谢黎一向是知道霍淮乘没信誉的,为这事好几天没让他上床。
霍淮乘刚开始还死皮赖脸的偷偷摸摸半夜上床,但没想到被谢黎发现之后,自己就倔着不睡觉。
两天眼底下熬出来的乌青把霍淮乘心疼坏了,最多大半夜进屋摸摸小手什么的。
他去找一个特别难约的老中医求了个养腺体的方子,药材难得也就罢了,时间还特别精细。
差人熬好了给谢黎喝过两回,不是耍脾气就是犟着不碰。
早晚各一次,苦的要命,还足足两碗。
霍淮乘知道后还苦口婆心的劝他,但谢黎轻飘飘的说不愿意见生人,他就自己经手了熬药这件事。
有了前车之鉴,霍淮乘不敢出差错,早晚都守着他喝。
一勺一勺喂过去,谢黎也没软下心,一声不吭的扭头。
霍淮乘有些急了,还没来得及生气,话到嘴边又软,几乎是求,从“谢黎”喊到“祖宗”,一点不带别扭的。
谢黎一向脸皮薄,拧着眉说苦。
霍淮乘也没喝过,自己先喝了一口,才发现是真的苦的难以下咽。
跟谢黎保证下一顿他会给他弄点甜的润润,但这顿必须喝掉。
勺子都递到谢黎嘴边他也不张嘴,药怕要冷,霍淮乘喝了满满一大口,把谢黎扑倒,捏着他的脸,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就把药渡了过去。
苦涩在两人口腔里盘旋,谢黎呜呜的叫,汤药从嘴角溢出去,又被霍淮乘舔进嘴巴里,含着谢黎舌头搅弄,让他不得已混着津液往喉咙里咽。
这一口喂完,谢黎红着脸瞪他,霍淮乘脸不红心不跳起身,特别厚脸皮的说大不了一起苦,但这药要喝完。
谢黎被拿捏住,怀着愤恨的心情拿起碗往自己嘴巴灌,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儿跟上刑差不多。
喝到一半就被呛住,忍着咳还要继续往嘴里灌。
霍淮乘连忙把碗夺下来给他顺背,谢黎咳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一张脸冷的很,像是无声的较劲。
他也不嫌脏的给谢黎擦干净,问他至于吗?有什么气冲他撒,和自己过不去算怎么回事?
谢黎抬眼继续一瞪,只说四个字——不要你管。
轻飘飘的话让霍淮乘怒上心头,剩下的一碗半都是从他嘴里渡过去的,两个人拉扯间反而没注意药究竟有多苦?
喂完了谢黎也不服气,一擦嘴巴,扭过头不看他。
在霍淮乘眼里怎么看怎么像示威。
放下点狠话,“你要敢催吐,你下面三天都别想合上了。”
谢黎小心思一下子被点穿,加上霍淮乘不要脸的威胁,心里郁满了气但没处撒,突然动作很大的拉过被子蜷缩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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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霍淮乘没节制的性爱还心有余悸。
晚上他又端来药,旁边摆着一盘甜品,白嫩嫩脂膏一样的东西,上面缀着桂花,还淋了一层蜂蜜。
谢黎苦的受不了,霍淮乘就挖一点让谢黎吃。
半夜起夜刚下床,看霍淮乘摇摇晃晃的推门进来。
他也没换衣服,那一身西装穿的很松散,衬衫都垂在外面,领带扯得不成样子。
一身酒气混着朗姆酒的信息素,闻着只觉得愈发辛辣刺激。
谢黎下意识慢慢往后退了两步,结果被扑过来的霍淮乘扑倒在床上。
“霍淮乘!”
他答应自己气不消,不上床的!
霍淮乘咕哝了两声,把谢黎抱的更紧,隐隐约约听霍淮乘喊他的名字,像是还有理智,于是他试着回应,想让霍淮乘清醒一点。
眼看着他慢慢抬起头,似乎想看清楚谢黎的样子,手指也抚摸上谢黎的脸颊,动作温情脉脉,谢黎微微撇开脸,霍淮乘低头吻住他,含糊一句,“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