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给张老太太准备了一份厚礼,说什么也是座上宾。
霍淮乘来的那么招摇,他是想跑,但此时此景,显然是不合适。张向宽把人带向了楼上的套房,让他吃饭时再下来,这毕竟是张家的地盘,他肯定不敢怎么样。
谢黎心乱如麻,踌躇再三,和张向宽说他要走,他已经很麻烦他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霍淮乘肯定很恨他。
张向宽安抚再三,让谢黎冷静一些,随后警惕的出了门,确保没有人看见,才离开。
偌大的房间一点声响都没有,谢黎近来嗜睡,虽然害怕,但眼下没有办法,沾了床,索性蜷睡过去。
窗帘也没拉,白花花的天光照的他似梦似醒。他梦见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门口进来,一直走到他身边俯视着他,那种压迫感强的骇人,谢黎闭着眼都微微缩了缩脚。
他身上脱了西装外套随意搭着腰,鞋子蹬在床边,白色的袜子紧贴着他的脚掌,一阵瘙痒感抚过,谢黎无意识夹了夹腿,从腿间的穴里就开始濡湿。
这种情况最近愈发严重,像是进入发情期一样,但他知道不是,他只是很容易情动。
也许是这具身体被霍淮乘开发的太过淫荡,濡湿的穴里总想要吞吃着什么,他习惯不了自慰,每每总是侧身蜷缩夹紧着腿,催自己睡觉。
但闭上眼情欲也要和自己作对,霍淮乘怎么样亲吻他、抚摸他、然后占有他……每个画面都在不停润色放大,激起身体一阵一阵的酥热。
谢黎不敢想,于是睁眼闭眼的睡不着,实在被睡意和情欲折腾狠了,他就格外脆弱的哭,一个人埋在被窝里,整个人都恨不得蜷成一个蜗牛壳。
眼下那种熟悉的情欲一起来,反而因为另一个人的加入格外放肆,他感觉到一直有似有若无的触感从他不算宽松的西装裤里探进去,小腿上的毛孔都跟着张开,激起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在小腿上来回抚摸,既不往前也不退后,生生把谢黎体内的情欲吊住,身下软着的阴茎不知怎么地就硬起来,顶着那里鼓成一团。
谢黎在睡梦里皱起眉,睫毛颤的厉害,甚至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轻吟。
穴里面好像有湿漉漉的淫液缓缓往外流,痒痒的挂在穴口,谢黎试着翕张了一下那里,淫液又被贪吃的吞回去,一动又吐出来,反而让那里蠕动的更加频繁。
真难受啊。
谢黎哼出声,像是撒娇的想要更多,而那个人影像是听到他的心声,立刻转换阵地,隔着裤子摸住了他鼓起来的那块。
像是用手心整个包住揉捏,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还是让谢黎激动的曲了曲腿。
可是这种安抚性的揉捏很快就像小腿的抚摸一样让他不满足。
他想要更直接的接触,他想要舒缓欲望,也想要空虚的穴里面放进去他想要的东西。
这种想法简直大胆又露骨,刚从脑海里冒出头就被谢黎羞耻的克制回去。
但身体总比大脑诚实,龟头抵着内裤那块慢慢被前列腺液濡湿,一点也不比穴里面矜持,内裤湿掉后西装裤当然也不能幸免,阴潮的一小块,却很容易被手心感知到。
于是那个人影再次心有灵犀的解开西装裤伸进去,隔着内裤包裹住那儿的感觉那么美好,谢黎几乎要叫出声。
内裤湿的地方比外面西装裤更多,谢黎有点呼吸不过来似的微微张开嘴,连喘息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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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来啦!(大狗猛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