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夹得手指不好动,他感觉手指在用力把紧涩的穴口撑开,一种麻胀的诡异感冰凉的窜上他的神经。
他觉得害怕。
在他以往的人生经历里不存在这些,身后的人每一个动作其实都会引发他的惶恐。哪怕身体在下意识接受,但心理上总是要不安闪躲。
“唔……不……唔……”
谢黎艰难的发出声,被捂得太紧的唇瓣间分泌出一些津液,同稀薄的汗混在一起濡湿细小的指缝,唇齿很快被迫被手指分开。
他的牙齿碰到了指节的肌理,无名指顺势塞进去,压住他的舌头往里探。
又湿又热的口腔像下面的穴内那么美好,一切都在遵循生理欲望的深入,要彼此霸占、要互相交缠、要做很不堪的事……
往外溢的津液越来越多,和下面流的水似的。挤进去的两根手指在抽插间开扩,亮晶晶的水渍沾的手指哪哪都是。
谢黎疯狂摆头,却不敢下嘴去咬,被压制的舌头忍不住的动,想把含不住的津液咽下去,但效果微乎其微,倒好像主动舔舐手指一样。
第三根手指挤进了穴内,他听见身后的人倒抽了口凉气,他确定那就是霍淮乘!
眼睛拼命的想往后看,但这样的姿势,动一下都不过是在把自己往身后的人怀里送。
他听见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有什么硬挺炙热的东西在他屁股上磨蹭起来。
顶端还湿漉漉的。
谢黎完全是生理性的害怕,含糊不清的说放开,身体软成一滩水,鼻翼都是躁动的信息素,他忍不住的也释放信息素讨好。
松木的香气和酒香混合在一起,像是什么神秘的香水。你以为整体调调就是木质香,结果越往后越辛辣,后调终于松木香压制住辛辣的刺激,互相纠缠不休,演变成原始欲望的调情。
谢黎有点站不住,伸出手试图扒住门框,但着力点还没找到,身后突然涌现一股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
他脸色刹那间就白了,腰腹被一只手抱住抬高,插入身体内的阴茎一下子更深,谢黎踮起脚尖,腿抖的站不住。
穴道内开始不停的的分泌汁水,为alpha的进入保证足够的顺利。
他整个人低头趴在门板上,腰腹被迫抬起,踮着的脚尖放不下去,身后就已经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谢黎根本受不住,两边肩头的带子都掉下去,裙子垂在两人结合处,被男人嫌碍事的一遍遍拂开,等到他终于忍不住把裙摆撕了个稀巴烂。
谢黎被布料扯到,双腿一松力,体内的阴茎就从穴口滑出来。
“呼……等等……唔……”
谢黎整个瘫下去,大口大口的呼吸。夹不紧的穴口滑腻腻的流出来水,一直淌到膝弯。
话音还没落干净,那个黑乎乎的人影就跟着他一块单跪下来,紧接着把谢黎的一条腿抬到他的肩头,连适应的机会都不给谢黎,就握着阴茎欲求不满的重新塞了进去。
这次比刚刚还要激烈,因为这个姿势谢黎腿合不上,穴口被迫张开,不管里面阴茎怎么动,他再想躲开也只会让阴茎越进越深。
他整个人试图逃开的往后仰,人影只是向他逼近,整根阴茎塞的一丝空隙不留,将谢黎重新抵在了门边。
“唔……慢点……慢……好疼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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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书接上回,话说(此处省略一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