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羞还是怕?只好推着他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但整根阴茎已经挤进去撑满,谢黎越动,穴里面就咬的越紧,霍淮乘分心,差点要被谢黎这么夹射出来。
用力制住谢黎的双只手按在头顶,身下动的厉害,他们有一段日子没做,谢黎下面紧的叫人牙疼,他得好好捅开。
一双眼从谢黎脸上逡巡过,谢黎只瞪他,眼里含着勾人的情欲还不自知,嘴唇也红肿的不成样子。
“我还以为你要跑到什么好地方,结果还是跟张向宽在一块。你是真没把我之前说的话放心上是不是?”
说着,他故意往谢黎敏感点上碾磨,谢黎受不了的情动,穴里面愈发湿的糊涂,脸一红,不想让霍淮乘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说话,”阴茎狠狠一顶撞,谢黎身子都往前拱了拱,“下面这张小嘴流水那么多,刚刚被我玩弄的很有感觉是不是?你看看,我一进去,你穴里面就骚的不得了。”
谢黎抿紧嘴唇不说话,以为沉默能蒙混过关,但霍淮乘在床上一向很有办法折磨他。
阴茎一下子抽出来,霍淮乘握着阴茎只在湿漉漉的画着圈的研磨,看谢黎有点受不了的时候才突然一插到底,也不继续干,就那么一下,然后抽出来接着用阴茎画圈,或者只插进去一个龟头,浅浅的插,浅浅的撞,谢黎咬紧牙关不敢吭声,却不知道自己小穴收缩的有多厉害。
他克制那么久的情欲还是得不到痛快,身体撑到极限一般从穴里面汩汩的涌出淫液,乳白的黏腻质地在阴茎和穴口触碰时拉出细长的银丝,还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房间里的喘息声又重又急,都是谢黎发出来的,牙关都被他咬的发酸,喘息声能稍微抑制一下他想叫床的欲望。
衬衫很快被他身上的热汗打湿,紧贴在身上被乳尖顶出若隐若现的嫣红,胸膛起伏的太快,谢黎有一种要溺毙的错觉,浑身上下出现蚀骨灼心的痒。
一开始还只有冷不丁一下,在霍淮乘把龟头插进去的那一刻尤为明显,他渴望阴茎能填满里面,那种期望被霍淮乘喂得越来越大,每一次抽出都让那种期望被火烫一样极速冷却。
于是下一次期望更多,冷却更短,情欲原地反扑的折腾他,情痒要钻进血管里,在每一寸都不停啃噬他,谢黎两只手抓紧头顶的枕头,指甲都恨不得掐进枕芯里面去。
霍淮乘居就这么高临下的看着他,每一分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天知道他插进去一点有多想一鼓作气全部插到底。
谢黎扭过头太久,脖颈僵硬发酸,他想扭回去才发现疼的厉害,眼眶瞬间就发湿,要借此哭个痛快。
呜咽随着谢黎张开的唇缝溢出,呻吟也趁虚而入,他叫的弱,跟小奶猫叫那样担惊受怕,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怎么也不好意思看霍淮乘,但原本抓紧枕头的手松了,偷偷摸摸收回去抓住霍淮乘衣角。
不敢说,也不敢求,甚至也不敢看。他只是固执的、不太讲理的,抓紧那么一小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