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太突兀,叫人生硬的从一场美梦里醒过来。
霍淮乘眉头一拧,无非是有些恼火,不打算理,咬着谢黎的唇接着做。但那门铃声不知好歹的继续响,还传来张向宽的声音,问谢黎还在吗?
本来谢黎刚听到门铃声就开始不配合,一听到张向宽的声音,完全是慌了神,亲也不让亲,碰也不让碰。
阴茎插在穴里面不好动,霍淮乘索性把谢黎压在身下做,和着还在响的门铃,霍淮乘恨不得张向宽推门进来看见现在这一幕,正好让他死了心思。
分神的空隙就看谢黎咬着手背掉眼泪,身体还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怎么看怎么可怜。
也是门铃声实在吵,霍淮乘一下子起身,进去浴室拿了条浴巾围住下半身就去开门。
门外的张向宽心里愈发担心谢黎是不是出了事?都打算去拿张房卡把门打开,手刚重新放在门铃上,霍淮乘就一下子把门拉开。
他倒是大大方方,不遮不掩。刚下床,还是一脸的欲求不满,西装都已经脱光了,裸露的上半身还能从鼓起的肌肉看见汗珠,胸膛上被谢黎又打又抓,红的不正常,尤其他还围着这浴巾,怎么看都遐想空间巨大。
最最关键的是——他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张向宽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抬起的手都忘了放下来。
霍淮乘不耐烦的往后抓了一把头发,反客为主的问他要干嘛?
张向宽依旧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慢半拍的回,“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霍淮远哼笑一声,手抓着门把一直没放,打算随时关上门,对张向宽完全没耐心,“没事就滚。”
说着,就抓着门把就要一甩关上,被张向宽及时推住,想起来自己的正事,“谢黎呢?你对他怎么了?你对他怎么了!”
霍淮乘看他那么难缠,露出极度不耐烦的表情,推着门往张向宽的方向挤,要把他挤出去,压迫性极强的样子,故意说这些要让他知难而退,“他现在好的很,乖乖在床上等着我呢,怎么,你要看看吗?”
张向宽脸一红,有些退却的样子,但下一秒又坚定起来,反推着门,“我要见他。”
霍淮乘是没想到张向宽脸皮这么厚,根本没打算让他进,于是两个人在门口僵持不休。
还是门不小心挤到霍淮乘脚,才给张向宽进去的机会,很担心谢黎安危的样子,直奔里面。
结果床上并没有人,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但随后霍淮乘注意到紧闭的卫生间门,紧张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张向宽还要质问霍淮乘把谢黎弄到哪儿里去?
霍淮乘差点跟张向宽打起来,随后从门口进来张向宽他爸妈,他们是来找张向宽的,想给他介绍点人脉,却没想到一进来就是裸着上身的霍淮乘,自家儿子一副要打架的神情。2米8的大床上还混乱不堪,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在这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房间里气氛僵持又尴尬,也就是张向宽父母混惯了商场随机应变的自如,拉着自家儿子,说打扰了霍淮乘休息,还恭敬有礼让他下去参加宴会。
张向宽被拽出去一脸不情愿,他爸却是洞悉一切,话里有话的说:“遇事成熟点,你留在这儿什么事也解决不了,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