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算霍淮乘逗他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句让自己挨了一巴掌。
谢黎脸色很快白下去,一双眼空洞的往外掉豆大的眼泪。
那种悲伤的情绪一上来根本就抑制不住,就好像理智被吞吃掉了,情绪像个寄生虫一样占据着他的大脑。
谢黎哭的太厉害,一张脸很快被哭花,在霍淮乘禁锢下艰难的翻过身继续哭,床单都被哭湿了,抽抽搭搭的打嗝。
霍淮乘被哭的手足无措,俯下身把谢黎抱进怀里,亲他的后颈和腺体。
谢黎躲着不让亲,两个人倒像拗脾气的小情侣。
“我……嗝……呜呜呜……我要穿……嗝……嗝……穿衣……嗝……呜呜呜……穿……嗝……”
最后一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反而把霍淮乘听乐了,谢黎一听到笑,哭的更厉害。霍淮乘只能哄,问他好好的,哭什么?
谢黎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一说话就要打哭嗝,自己哭着和自己生闷气。
霍淮乘不敢乱逗,把人抱起来去浴室。
又是洗又是擦眼泪,谢黎不好意思,一双眼又红又肿,霍淮乘说他刚刚打他巴掌时候多有劲呢,该哭的不是他吗?
惹得谢黎瞪他。
说来好笑,谢黎跟他发脾气他还挺高兴,瞪他那小眼神还挺可爱。
把人抱床上坐着,谢黎身上肉的小肚子都堆起来,霍淮乘忍不住伸手掐了掐。
刚刚洗的淋浴,站的时候倒是不明显。
“你肚子上什么时候长那么多肉?张家伙食就那么好?”
谢黎瞪他瞪的愈发凶,打开他的手不让碰,自己捡衣服就要穿。
霍淮乘见好就收,拿过谢黎捡起来的衬衫理开往谢黎身上穿。
自己还光着呢,溜个鸟也不嫌害臊。
话在嘴里酝酿了半天,说出来却也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真正的意思,“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衬衫衣摆有些被扯坏了,从右手臂往上套,他瞥见空荡荡的无名指,却也没说什么,把整件衬衫套好,然后一颗一颗的拧扣子。
谢黎像个鸵鸟一样垂着头不说话。
霍淮乘额头抵着他,一直把他额头抵得抬起来,热腾腾的呼吸交缠,久违的朗姆酒的味道。
“你的信息素味道似乎重了很多,做爱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霍淮乘亲昵的用额头蹭蹭他的,心情无比的好,好像有什么缺失的地方被填补上了,并且沉甸甸的踏实。
“霍淮乘,”谢黎哭的嗓子有些哑,“我不和你回去,我真的不和你回去……”
他已经拧到最上面一颗扣子,位置没对准,反而没扣上去。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凝滞,霍淮乘很快就说话,眼眸沉沉的,似乎在生气,又好像不是,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来回应,“我没问你同不同意。”
然后那颗扣子被扣好,他就继续拿过内裤来给他穿,抓着脚踝抬起来,先套进去,然后再抬起另一只脚踩在自己蹲着的大腿上。
他拍拍谢黎屁股示意谢黎站起来。
谢黎没动,刚好的眼眶又开始红。
霍淮乘伸手揉揉他的脸,极尽温柔,却一点也不退让,“我总会比张向宽做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