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好几个地方,赶上一个要收摊的摊子,一对老夫妻摆的,只剩了几串,但不是霍淮乘要的酸的,要多加钱,让他们做点。
那老婆婆一听霍淮乘要酸的,挺有经验的问霍淮乘是家里头人怀孕啊?说着还多送了两串,让霍淮乘注意着点。
霍淮乘一愣,感觉自己像个后知后觉的傻瓜。
一路上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的,中途还莫名其妙去药店买了根验孕棒,但没到车库就丢了。
谢黎一看见糖葫芦,眼睛就止不住亮。
从霍淮乘手里夺过来就开始吃。
那老婆婆还让霍淮乘尝了个山楂,酸的倒牙,谢黎也就这么吃了。
他看的入神,心里头压抑着激动和兴奋,有了上次的事,总不敢太轻率。
问谢黎怀孕多久了?
谢黎一口山楂还没嚼碎,瞳孔猛然瑟缩了一下,把剩下没吃完的山楂串扔进了垃圾桶。
有点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下头,随后又猛的抬起头,大声否认霍淮乘问的这句话。
甚至站起来就要跑,被霍淮乘抓住手臂箍住身体,两个人四目相对,谢黎眼波里盛着晃来晃去的水,眼眶肉眼可见的发红。
霍淮乘眼底的兴奋都要压制不住,都没怀疑这个孩子会不会是张向宽的?他只是笃定的问什么时候?
是霍原来别墅之前还是之后?
谢黎怔怔的答不出来话,猝不及防的抓起霍淮乘的手臂上嘴咬,嘴巴里溅了血气才对霍淮乘愤愤的说:“我会打掉的,我会打掉的!”
霍淮乘一下子把人抱进怀里,太紧的力气让谢黎觉得近乎窒息,情绪一下子崩溃,哭着重复他会打掉这个孩子,直到声音愈发微弱。
听起来可怜,可怜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谢黎很快折腾累了,像个干巴巴的布娃娃一样不动也不说话。
霍淮乘拉他去卫生间洗漱洗澡他也不反抗。
两个人窝在床上睡觉,霍淮乘把人抱在怀里,很是新奇又小心翼翼的用手抚上谢黎的肚子。
谢黎浑身一抖,随即就想转过身,只是因为被霍淮乘紧紧抱着不好动。
“有去医院检查吗?男孩还是女孩?”
“……”
“我明天带你去看看,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
“我说你怎么看起来胖了点,不过胖点更好,摸起来很舒服,你有点肉也更好看。”
“……”
“想好孩子叫什么名字吗?如果是男孩,是不是得叫个英气一点……”
谢黎突然伸手捂住霍淮乘的嘴,了无生气的让他不要说话,他现在要睡觉。
霍淮乘连连答应着,让谢黎睡。
谢黎不高兴的就要翻身,霍淮乘拗不过,从后背抱着他,两个人贴的毫无缝隙,但其实都没有任何睡意。
隔天他一大早他就带谢黎去医院,胎像很稳,但还没办法查男女,要不就让谢黎采血。
谢黎不干,霍淮乘也不舍得,听了医生很多交代,一路上买了很多补品,甚至还去童装店买了好几件男孩女孩的衣服。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也就是乱拿一通,谢黎看着上面昂贵的数字,扭头不愿意看。
店员看着两个别别扭扭的人,推荐了一下孕夫装。
谢黎说什么也不试,霍淮乘索性让人把拿过来那几件都包了。
让人送到别墅去。
谢黎心里心烦意乱,他一点也不想霍淮乘参与进来。
对霍淮乘哪哪都不满意,“你手上好多汗,不要牵了。”
霍淮乘看了看谢黎的脸色,不说话,默默走到另一边,牵住谢黎另一只手。
--------------------
霍淮乘:哼,老婆只对我凶!我果然是最特别的!(化身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