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当个准爸爸,这件事对于霍淮乘来说还是太超出自我认知。
于是他找医生、看书、看纪录片……恨不得把谢黎供起来,最好他随身有个口袋,他走到哪儿把谢黎带到哪儿。
但对于谢黎来说,霍淮乘的过度保护,除了让他想乱发脾气以外,没有一丁点正面作用。
而且谢黎是从头到尾都很抗拒霍淮乘,他靠近一点,谢黎都恨不得躲十米远。
尤其谢黎还提起张向宽,多怕他受委屈似的,搞得他像个要拆散他们俩的大恶人。
霍淮乘因为这个生气,总想在谢黎身上证明点什么,不过亲亲抱抱是没有的,来强的谢黎是会哭的,一哭就止不住,医生说这是孕激素分泌的正常现象,不过不要让他太不高兴,不然容易孕期抑郁。
霍淮乘不放心带他又去心理医生那里看了看,怎么说呢,不出意料的拿了高分。
谢黎还对此无动于衷,反而让霍淮乘心里怕得很。
晚上的时候,谢黎就很突然的发高烧,霍淮乘睡在客房也没发现,早上喊谢黎起床,脸又热又红,意识都烧的不清楚,嘴里一直在念叨什么,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匆匆忙忙把人带到医院,和蔡修碰了个头。蔡修也是刚知道谢黎怀孕的事,霍淮乘对此毫无办法,但蔡修算是看透了,小心翼翼的说:“要不,你给他点时间吧……他现在哪儿受得起刺激啊……”
说着,还偷偷摸摸瞧霍淮乘脸色。
之前张向宽从他眼皮底下把谢黎带走,这家伙使绊子让他错失了医院里重要职务的评选,他光气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在这会儿,他算是没骨气的小小报了个仇。
霍淮乘一眼剜过去,问他怎么做?
蔡修眼睛一瞪大,没想到有戏,心里的恶劣因子发作,“你让谢黎一个人待着嘛,你郊区不是有个小院儿空着,让谢黎住过去养胎,找个人陪陪他……唉,方览书那家伙要放寒假,让他陪谢黎玩两天?”
霍淮乘明显不愿意,但不愿意他也不说,反而挣扎着开始在心里头斟酌。
蔡修小心肝都颤,就怕霍淮乘反应过来自己有拆散他们俩的意图,直接让他上街乞讨。
偏偏霍淮乘同意了……
他,同,意,了?!
!!!
并且执行力超强。
谢黎刚休养好,就把他的东西全部打包带到了郊区的小院儿里。
那之前是有主人的,后来被霍淮乘买下来,也没大刀阔斧的改,屋子朴素但精细,院后面还有菜地,院里面铺着木板,靠墙还种了一颗梧桐,树下放了石雕的棋盘,如果有人兴致来了,还能就地下两盘。
厨房甚至还保留了大锅灶,烟筒从屋子侧边伸出来,高高的抬着,不见火,都能让人想起炊烟是什么味道。
他已经派专人打扫过了,并且还按照纪录片说的,试图给谢黎提供一个愉悦的环境,所以他卧室布置的温馨又可爱,在木质的窗台上摆着一排生长旺盛的多肉,中间穿插着几个人偶摆台,笑盈盈的,光落进来似乎都会增添几分暖意。
院子里还有一条霍淮乘捡回来的狗,长得像萨摩耶,但仔细看,又似乎有点田园犬的痕迹,年纪已经大了,很亲人,谢黎一进门就开始摇尾巴。
有个五十多岁很有经验的保姆叫荣姨,负责谢黎的生活起居,之前在霍家一直做事,临时调到小院儿这里。
她已经按霍淮乘交代的做好了饭,围着围裙笑眯眯的接过谢黎的行李就让他进去。
屋子里饭菜的香味一阵一阵飘出来,谢黎看着这里,莫名眼眶一湿,有些犹豫,但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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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祝你身体健康,万事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