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儿的生活很简单,简单到谢黎可以体会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荣姨一整天都在,谢黎要什么缺什么,她都能及时送到他跟前,哪怕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人。
之后发现院子里不起眼的角落放着好几个隐蔽的摄像头,仿佛是在跟他说要逃跑的话,趁早死心。
他给那只像萨摩耶的狗起名叫小白,荣姨还笑说霍淮乘捡到他的时候也打算叫小白,后来觉得这个名字太常见了,又不叫了。
谢黎大窘,也不肯叫小白这个名字。过两天又叫,它摇尾巴摇的欢,仿佛知道自己就叫小白。
院子里的空地长了杂草,种的月季也枯的差不多,刚开始他用手拔,之后又用起锄头。
荣姨还给他挑了好几盆品相好的花,一个灰色的锦囊里装着一把向日葵的种子。
谢黎还以为自己跟荣姨心有灵犀,来年天好的时候,向日葵长得漂亮,又有瓜子吃。
他跟荣姨学做菜,打理院子,太阳正当头就和小白在院子里晒晒。
蔡修当然也没敢让方览书真去,打发他去了国外玩。
偶然碰见霍淮乘盯着小院监控画面发呆,再怎么恶趣味也于心不忍,说动霍淮乘去小院儿蹭饭吃。
路上给谢黎买了些补品带着,看那阵仗像是拜访远亲,从过去就开始别扭,一直别扭到进门。
谢黎有几天没看见霍淮乘,才觉得自己过了几天舒坦日子,一碰面,又开始草木皆兵。
霍淮乘不是感觉不出来,但心里头那股念一露面,该抬脚的腿怎么也抬不起来。
荣姨去张罗饭菜,谢黎也说跟着去,结果就留蔡修和霍淮乘大眼瞪小眼。
蔡修反正不拘谨,直夸这小院儿好,霍淮乘隔着门框偷偷摸摸望厨房里的谢黎,望一眼就躲一眼,被蔡修抓包笑,也不敢笑太大声,一直憋到吃饭。
吃饭也看霍淮乘拘谨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给谢黎夹了一块牛肉还给夹掉了。
蔡修差点憋不住,借口去卫生间。
饭桌上一下子就剩他们俩人,谢黎吃的少也吃得慢。
最近他孕吐越来越明显,稍微吃快一点就很容易干呕。
他就坐谢黎对面,心思很难在吃饭上,问起他最近生活的习惯吗?
谢黎扒拉两下饭不说话。
霍淮乘尴尬的轻咳两声,问他有没有缺的东西?晚上睡觉冷不冷?有没有再发烧?
谢黎好不容易抬起眼,跟霍淮乘说的却是,“食不言。”
霍淮乘被迫闭了嘴。
小白吃完自己盆里的饭,摇着尾巴从门外进来,又眼馋着桌上的。
先走过来在谢黎跟前摇尾巴,得了一筷子肉,就开始在谢黎腿边蹭。
毛茸茸的大尾巴看着就喜人,谢黎立马笑得春光灿烂,摸着小白的头,声音都格外温柔,训练它坐下,然后肉拿在手里喂。
霍淮乘头一次看这只狗这么不顺眼。
它凭什么就能让谢黎笑盈盈的?老蹭谢黎干嘛?大冬天掉毛。
试着小白小白的唤了它两声,它摇着尾巴朝霍淮乘走过去蹭他。
大冬天确实掉毛,霍淮乘黑色的裤子很快都是狗毛,强迫症似的就开始躲,小白哼哼唧唧的不高兴。
被谢黎看在眼里,又把小白叫回去,拿肉逗它,让它吃,摸摸他的头,也不藏着掖着,“没事啊,咱们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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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新爸爸好,旧爸爸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