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小孩可以停奶了,谢黎奶水还很丰沛,被奶水鼓得胀起来,两只小巧的乳房被霍淮乘两只手裹住还能裹出点肉。
用吸奶器也不管用,乳尖永远挺立着摩擦衣服,很容易刺激的奶水外溢。
他不好意思,不得不托荣姨买了内衣,结果内衣还是霍淮乘送来的。
为这事他还特地问过医生了,内衣不能包裹性太强,纯棉的最好。方便谢黎脱穿,内衣是绑带款,在后背拉出两道细线,一扯就掉。
方便观察溢奶情况,买的都是白色,上面做了些纹理质感,白的还挺漂亮。
五六个月的时候,乳头就已经很容易被布料刺激的挺立了,他觉得疼,又害羞,每天也只敢贴创可贴遮住。
没想到自己还是要穿上女式的内衣。
还是被霍淮乘买来给他的。
霍淮乘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谢黎了,特别想的时候就求谢黎给他用手,用嘴也舍不得,每次都能射吧,但也射不饱。
现在眼神就有点藏不住,光是买内衣的时候整个人就莫名心跳战栗个不停,一想想谢黎穿上这个内衣被他贯穿……他下面就控制不住想立。
他发誓他以前绝对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但如果对象是谢黎……他脑子里面就有很多恶趣味。
人在这儿,谢黎是说死了不要,也就是霍淮乘把他脾性摸得大差不差,好话说尽了,也以退为进的离开,等到了半夜他偷偷摸摸爬床。
他手一伸进去就从睡衣里摸到了内衣。
谢黎带子系的松,手指往里面探探,一下子就摸到了乳头。
它正挺立着,乳端湿的,往外沁着奶水,把里面胸垫都濡湿了一点。
他刚刚一靠近谢黎就闻到了奶香味,整个人小心翼翼往被子里面缩,一盖头就是黑漆漆的,奶香味直往他鼻子里扑。
霍淮乘简直有些过度兴奋,手指都开始轻颤,一颗一颗解开谢黎睡衣的扣子。
他手一罩上去,将整个内衣罩住,然后慢慢往上推,将两只饱满小巧的乳房露出来。
谢黎在睡梦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稍有感知的微微拧着眉,像是在做梦。
霍淮乘也不敢大动作,两只手空虚想在谢黎身上作乱都生生忍住,只是头歪过去,叼住他一侧乳头含进嘴里。
口腔包住乳头的一瞬间,谢黎直接浑身一颤,把霍淮乘吓了一跳,怕谢黎醒了给他踹下去。
于是心如鼓擂的停在那儿不动。
奶水滴滴拉拉的直接滴进霍淮乘嘴里,微微带着腥气的奶水充斥霍淮乘的整个口腔。
一种禁忌到让人发疯的情欲将霍淮乘裹挟,他停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先是伸出舌头舔弄,将乳头附近的奶水和乳端的奶水都舔干净。
但实际上它一直往外溢,霍淮乘根本舔不干净,反而因为它溢的太慢,而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它多弄出一点。
于是舔弄变得强硬,乳头都被霍淮乘舔的湿漉漉,分不清是奶水多还是口水多,随后他就开始嘬着乳头慢慢往外吸吮。
连同乳头附近的乳肉一块嘬进嘴里,把霍淮乘口腔撑得很满。但他还是不满足,舌头和嘴巴齐上阵的将奶水越吸越多。
谢黎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个春梦,他梦见自己拥有了和女人一样的乳房,那么饱满鼓胀,他觉得那对乳房太大,于是急切的要把内衣往自己身上套。
可是那内衣好难穿,他光是套上去就已经花了他全部的心思。
随后霍淮乘急躁躁的从门外推门进来,不由分说的将他扑倒在床上。
他把内衣扯下来,肆意玩弄那对漂亮的乳房。
那粗鲁又霸道的占有几乎让谢黎分不清梦和现实。
尤其是那种性别置换的羞耻感,让谢黎在睡梦里忽然小声抽泣起来,紧跟着就发出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