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霍淮乘也当时听医生嘱咐的时候就考虑过了,谢黎生了孩子之后身体就更弱,他可舍不得谢黎再折腾一回。
让alpha精子失活的药剂他一直在用,也是够疗程了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碰谢黎。
人能留在他身边已经是万幸,什么苦都不能再让谢黎受。
也就是这两个小崽子不懂事,他和谢黎做完没腻歪几分钟,就听婴儿房那边在那儿哭。
谢黎完全是下意识反应就要下床。
霍淮乘抱住人腰,说有人在。
谢黎又不是不知道,但就是放心不下,非得让霍淮乘放开。霍淮乘强硬着不放,两分钟没到,哭声一下子就止住了。双腿夹着人腿,整个人在谢黎身上起腻,像个大号的玩偶,不高兴又不能太表现出来,咬牙切齿的撒娇,让谢黎把心思多放点在他身上不行吗?
他上班那么累,每天跟在谢黎屁股后面动不动就被嫌烦,有那么烦吗?他不比那两个小兔崽子讨人喜欢?
霍淮乘越说还越委屈上了,抱的谢黎紧紧的,一丝不挂的两具身体相贴,在冬日里热乎乎的让人不想挪动一下。
蔡修但凡看见霍淮乘这个样子,怕是想自戳双目。但谢黎确实是习惯了,连一开始的皱眉都不会有,只是平静的反驳,“那也是你的孩子,你和两个小孩比什么?”
“我能不比吗,他们什么都不干你都要过去看两眼,有什么好看的?你还冲他们笑……”霍淮乘把头蹭在谢黎肩膀上,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委屈巴巴,“你怎么都不对我笑,怎么不多看我两眼?”
谢黎都有点没办法和霍淮乘沟通了,只想两个白眼甩过去。穴里面的精液都要夹不住,再流床单干脆别要了。
霍淮乘就受不住谢黎强硬的态度,一听他要去洗澡,喉咙里委屈巴巴的话又默默憋回去,把人抱去浴室洗了个鸳鸯浴。
又是洗又是抹沐浴露,穴里面的清洗工作当然也要落实到位,确保自己把谢黎伺候舒服了,才敢装作不经意的和他商量,孩子办满月的时候,要不把婚顺道给结了?
虽然是有证了,但谁知道他霍淮乘有这么好一个老婆啊?他得昭告天下,谁都不能惦记。
谢黎一提到这个就敏感的不得了,一点没被霍淮乘混过去,张口就是拒绝。
也偏偏是这件事,让他连死缠烂打都不敢,就怕谢黎说出什么伤他心的话。
接连失去人两次,心脏脆弱的不得了。
只能没事跟两个小屁孩争宠。争又争不过,还得尽心尽力伺候这两个崽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察觉到了霍淮乘不大喜欢他们,所以只跟谢黎亲。会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喊谢黎爸爸,霍淮乘多抱一会儿都得哭。
谢黎看见了就会很责怪的看着他,然后专心去哄哭的那个。
也就在床上他能占点谢黎时间,没完没了的折腾谢黎也不嫌累。
有一天晚上做完了,谢黎仰面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突然说:“你不厌烦吗?我突然感觉我老了很多。”
他确实不年轻了,这个冬天过去,虚岁也28了,也是可以被人喊叔叔的年纪了。
霍淮乘盯着谢黎面无表情的脸,长手长脚的把人抱去浴室,没好气的反驳,“是啊,你老得不得了,你要是哪天去世了,我跟你一起去死。”
等把人放进盛满水的浴缸里,他又对自己刚刚说的话反悔,从背后抱住谢黎,“我瞎说的,我希望你永远不会老,和我在一起久一点,让我拥有你久一点……一百年,一千年,都不嫌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