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刚开始以为霍淮乘是做做样子,但没想到霍淮乘来真的,眼泪哗哗流。他要把人推开就哭的更凶,阴茎在穴里面还硬着,他被抵到了床靠背上,想把体内的阴茎抽出来都不行。
这种交合的姿势上演这种哭唧唧的戏码,别扭的谢黎浑身难受。房间里的信息素刺激性弱了很多,谢黎多少能缓口气,还真没安慰过霍淮乘。
话都堵在喉咙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霍淮乘就不乐意了,自己把谢黎的手往自己肩膀上搭,非要谢黎发誓绝对不会走,绝对不会离开他。
谢黎不说,霍淮乘就缠,气的谢黎说他无理取闹。
话说完就后悔,眼看霍淮乘就要大哭,谢黎连忙用手把霍淮乘嘴巴捂住,凶了一句“不许哭”!
霍淮乘红着眼,巴巴的看着谢黎,看上去还莫名有几分乖巧。
谢黎一下子被戳到笑点笑出声,也不凶了,让霍淮乘起来。
霍淮乘不动,他又凶,霍淮乘明显不舍得,小心翼翼问谢黎可不可以再做一次?
谢黎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薅住霍淮乘头发,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把他头发都扯毛了,“做做做,你就知道做,你是种马吗!我的腰好痛,我下面也好痛,再做我就把你下面的东西割掉!”
霍淮乘要去抓他的手,谢黎不让他抓,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把手挪到他耳朵上往外扯。
就听霍淮乘在那儿装可怜的喊老婆喊疼。
等谢黎气消了,霍淮乘耳朵也被扯红了,趁机把谢黎扑倒在床上继续做了一回。
做一回也要做够本,等两个人闹腾完已经是晚上的光景了。
谢黎饿的饥肠辘辘,霍淮乘不让他走,拿着被子把两个人圈在床上,像恶龙看守宝物一样紧紧抱住谢黎。
气的谢黎张嘴咬他的耳朵。
霍淮乘喊疼没用,把耳朵往谢黎脸上蹭,要谢黎吹吹。
谢黎扭过头不理人,霍淮乘像只大猫一样蹭的起劲,又把谢黎蹭毛了,凶的很,说自己饿要吃饭!
吃饭也得端房间里来吃,谢黎自己吃也不行,得霍淮乘经手喂。
一边喂一边絮絮叨叨的说很多,希望谢黎多吃一点。
说着说着又说起谢黎从别墅走了之后他一个人怎么过来的?让谢黎心疼心疼他。
说起他很想谢黎,肉麻兮兮的说很多,停顿了有一会儿,他又自顾自哭,也没声音,哭的眼里全是泪光,问谢黎,那时候就不能不走吗?
他心都要碎了。
这话比情话还腻歪,谢黎喉咙里干巴巴的张不开嘴。
怎么会有人能那么轻易对其他人捧出真心让人喜欢或者糟蹋呢?
好在霍淮乘等不到回答也不气馁,两个人断断续续折腾到一大早。
谢黎累的手指都没力气,霍淮乘却很有精气神,终于允许谢黎能在他眼皮底下出门。
公司的手机又坚持不懈的响,估计有什么大事。霍淮乘一步也离不开谢黎,事先防备的打了抑制剂,去公司也要把谢黎带着。
秘书眼看自家大boss玩失踪,是给她急坏了。眼看人一来又带着个陌生Omega,是真不明白这是玩哪出?
霍淮乘献宝似的牵起他的手,“老婆,来来来,这是我办公室。”
谢黎被迫被那么多员工行着注目礼,听见霍淮乘这个称呼,整个人已经悄悄的碎了。
果然,他刚刚在车上和霍淮乘交代那么半天还是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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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淮乘:老婆,来来来(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