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油然而生的恐惧让谢黎的第一反应是——逃!
只是就那么大点的地方,谢黎即便想跑也不容易。
尤其陈望津还反应迅速,直接一手按住谢黎的大腿,一手抓紧谢黎的手腕,整个人的气压很低,几乎把他笼在阴影里。
谢黎瞳孔瑟缩了一下,拼命的挣扎,被陈望津忍无可忍的打了一巴掌。
那力道大的让谢黎半边脸麻的厉害,耳朵直接耳鸣,整个人歪过去,暂时消停了许多。
陈望津直奔主题,用力扯开他的衣服,很快露出脖子上显眼的牙印。
除此之外,还有胸口斑驳的又红又青的痕迹,没人会觉得那是蚊子叮的。
陈望津眼眸黑的吓人,继续往下扒,冷不丁被谢黎回击,照着左边脸就打了一拳。
那一拳结实,直接把陈望津打懵了,整个人没稳住,倒在了地上。
谢黎疯了一样往门边跑,被陈望津猛的按住,脑袋磕到了门板,挺响一声,整个人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
再醒过来,就是在校医室了。
陈望津不在,他手上吊着点滴,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但好歹还在。
屋子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被帘子阻隔的空间让人很有安全感,谢黎眨巴眨巴眼,默默转眼看向窗外的方向。
不多时,他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陈望津,心里一紧,正慌着呢,他听见脚步声的主人开口,“你给我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不会啊,这是CAB实验室最新研制的抑制剂,我师兄给我的,怎么可能没有用?”
“你认为我在胡说吗?”
“……不,不是……可能这是最新研制出来的,技术还不够成熟……”
“不够成熟?”有人好像撞到了桌椅,发出金属磨地的刺耳声,“我是什么实验小白鼠吗?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想在这个学校做下去,最好尽快给我解决方案!”
“你别激动,你别激动……下午我带你去一趟实验室,我让他们为你做个全身检查,对症下药!”
外面忽然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听,“你如果觉得有些不舒服的话,我给你吊瓶舒缓剂。”
紧接着又是脚步声,以及床发出来的轻微响声。
谢黎心头一紧,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霍淮乘。
所以……昨天晚上是因为他的易感期?
可是,用普通的抑制剂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
谢黎拧眉思考,很快又有脚步声传来,他猛的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帘子就被人掀开——是陈望津。
他手里提着一大堆零食,面色有些古怪的全部倒在了谢黎床上,“喏。”
谢黎有些茫然,警惕的看着他,下意识往后面缩了缩。一想到旁边就是霍淮乘,他就格外的紧张。
他不想让霍淮乘知道他的存在。
“那个……我手劲大了一点……你没事吧?”
谢黎的心跟放在火上烤一样,真想让陈望津闭嘴滚蛋。
可他不敢说话,只好撇开头不理他。
陈望津哪懂谢黎的小九九。他可是从小到大都是捧着长大的,要什么有什么,第一次跟人低声下气,结果人家理都不想理。
火气一下子又上来,“谢黎,你他妈拽什么拽,老子在跟你道歉,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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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为我的数据默哀,我真的对不起你,不过文还是要写的,我写完就不祸害你了(给我的数据比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