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乘下意识看了谢黎一眼,谢黎难得紧张了一下躲开视线。
两个人明明没说话,但那种无法意会的气氛还是让陈望津酸的牙疼。
谢黎从来没对他摆出过这样的神色。
“说话啊!”
霍淮乘看向陈望津,还稍微装了装,扯着嘴角假笑,“我想陈同学应该是误会了,我和谢黎并不熟。”
说完就要走,但陈望津不肯放人,“我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什么意思?你喜欢他吗?”
这话问的幼稚又咄咄逼人,好像必须要有一个交代,而他期望的回答并不是“是”。
甚至他希望霍淮乘话说的难听一点,关系撇的再干净一点,让谢黎彻底死心。
霍淮乘又把目光调转向谢黎,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眸光很寒,淡淡的开口,“陈同学为什么非要追问这个,我刚刚看见陈同学好像想亲谢黎,然后被推……”
“开”字还没来得及说,陈望津就恼羞成怒的挥舞过去拳头。
霍淮乘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被打倒在地上。
谢黎瞪大了眼睛,连忙护在霍淮乘面前,气的陈望津愈发牙痒痒,语气不善的让谢黎滚开。
谢黎不肯,霍淮乘抹了抹没出血的嘴角,好像并没有生气,但言语却是一句一句往陈望津心口上扎,“看来陈同学是喜欢谢黎,但谢黎并不喜欢你是吧……”
“你找死!”
陈望津两只眼睛猩红,胸口大力起伏,把谢黎推开,就又是一拳落下去。
霍淮乘硬生生挨下这一拳,嘴角还是见了血。
这边动静闹太大,有上体育课的人过来凑热闹,就看陈望津在这儿欺负人。
正义感爆棚的去喊老师,陈望津眼看着老师走过来,咬牙切齿的走了。
谢黎要把霍淮乘扶起来,却被霍淮乘冷着脸躲掉,声音同样很冷,“我不想掺和你的事,别把我扯进来。”
这话跟钝刀子没什么区别,谢黎浑身一僵,眼看霍淮乘起身要走,嘴巴一快,赌气一样的开口,“那那天晚上的事情都不做数吗?”
他明明已经强忍着不要拿出来提,但霍淮乘总是让他有种抓不住的落空感。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霍淮乘眼神愈发冷,冷不丁靠近谢黎很近,把谢黎吓了一跳,听他在自己耳边耳语,“怎么?被我操上瘾了?要不要这么贱啊?”
谢黎浑身发冷,因为这么粗俗的一句话懵掉了。
霍淮乘嗤笑,看了看走近的老师,已经走了过去相迎。
谢黎看着他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心脏一遍一遍的刺痛。
果然,这不该被提出来,他明知道会有这种烂结局。
谢黎想,自己应该要驱散自己对霍淮乘的感觉。所以忍痛丢掉了和霍淮乘一切相关的东西。
为了转移注意力,就愈发痴迷于医学纪录片,和解剖昆虫的尸体。
这倒是个好爱好,因为自从陈望津不小心看见谢黎解剖了一只死猫过后,整整两个星期没烦他。
之后学校举办名人演讲,谢黎作为学生会长,是整个流程的负责人。
他们班推出来一男一女主持人,不巧,那个男主持人就是霍淮乘。
所以有时候越逃避越要面对。
谢黎第一次深谙这个道理。
--------------------
早上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