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在霍淮乘进来的一瞬间湿透了,他好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久到沉重的心脏一下子都感觉轻飘飘的。
朗姆酒的气息浓烈到呛人,谢黎却还是拼命大口大口的呼吸,因为身体负荷到极致而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连嘴角的津液都含不住,只希望身后的alpha能够得到最大的满足。
下面愈发被填满就越觉得填不满,谢黎只是动了一下腿,抽插的力度立马就大了,仿佛在警告谢黎不要试图反抗。
谢黎只好乖乖趴着,四肢软绵绵的无力。呜咽声和抽泣声混在一起,把他的脑子变得乱七八糟。
即便底下是空荡荡的桌椅,却还是让人觉得他们在被人围观。
这是禁忌,是隐疾,是拿不上台面的关系。
眼前的漆黑光景是他偷来的,天一亮就会通通复原。
霍淮乘抬起他的腰,更加凶狠用力的插进去再拔出来。
每次都抽出来特别多,再一下子顶到底,好几次都堪堪划过生殖腔的边缘,只要霍淮乘再肯用用力,就会在里面迅速成结。
然后他们会有一个终身无法磨灭的关系。
谢黎的身体无疑是诱人的,霍淮乘怎么拥有都不够,他花了好大力气压制体内的躁动,但还是在谢黎身上功亏一篑。
那药剂不够管用,他原本只是想在这个地方捱一捱,不想被任何人发现。但没想到会看见谢黎。
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别看,不可以,不能。但越是拒绝,他靠的谢黎越近。
他不太明白谢黎为什么会突然躺在那里,他以为谢黎出了事,他可不想和一具尸体过一夜。
于是他走过去,看见他哭,泪盈盈的眼像极了什么流离失所的小动物。
那种冲动是突然爆发的,根本等不了他制止,身体就已经做出了行动。
果然,熟悉又让人上瘾的味道。
这滋味非常好,好到他恨不得要把谢黎一口一口吃下去。
这样,他就会永远都是自己的。
为什么不呢?
他喜欢这个味道,喜欢到要疯掉。
鼻翼不停的在谢黎后颈嗅闻,散发出松木香气的地方引诱他采撷——想咬下去。
谢黎被干的腰软不堪,一下一下的撞击把他臀肉都撞得发红,股间也是泥泞化水,伴随着啪啪的声音孱弱的混入一点水声。
“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咬我吧……求你了……啊啊啊……”
谢黎大脑被情欲彻底控制,像个只会吞吃alpha精液的性欲娃娃。
只想被灌满,被标记。
说完,他还忍不住的摆了摆臀,方便霍淮乘能再插的深一些,他已经碰到了生殖口了,再往里用力一下,就一下……
霍淮乘明显也感觉到了生殖口的位置,龟头总是在腔口边缘被吸住,每一下好像都可以更深。
他会再进入到一个更销魂紧致的地方,他会彻底占有身下这个人。
“再深一点……啊啊啊……求求你了……”
谢黎摆着臀,里面的媚肉缠霍淮乘愈发紧,稀稀拉拉的水渍顺着两个人交合处往下滴,一路流过谢黎大腿根,留下晶莹剔透的痕迹。
这种交合令人发疯,两个人都更堕入原始欲望,只想着交配产子。
谢黎甚至还主动掰开臀瓣让霍淮乘可以更加轻松的进入,胸口的乳头摩擦着地面,被霍淮乘撞得一下一下泛红。
穴口彻底张开了,在霍淮乘往外拔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霍淮乘的形状,又柔软又粉,里面都是霍淮乘留下的东西。
“呜呜呜呜……受不了了……啊啊……咬我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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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周末从看肉开始,对不起,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