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酸涩的情绪包裹着化出蜜的柔软击中了他。
谢黎情不自禁的抬起手,在要拍向霍淮乘背的时候突然顿了顿,最后还是落下去,好声好气的哄,“我不生你的气,别哭了。”
这一句哄人的话比什么都管用,霍淮乘立马喜笑颜开,还能得寸进尺的要亲亲。
谢黎不得不再次和霍淮乘约法三章,上课真的不可以打扰他,因为他要好好学习。
霍淮乘撇撇嘴,明显吃起了学习的醋,小声嘟囔,“可老婆成绩一直都是年纪第一啊……”
谢黎愣了愣,因为这句话心情变得超级好,倒不是霍淮乘夸他,而是好像……被在乎了。
心防松懈下去,说了实话,“我需要钱。”
只有他成绩够好,才能有奖金、奖学金,以及各种补贴,这样他就有精力考大学,不再过以前那种日子。
霍淮乘是不会懂的。
“我可以给老婆钱!”霍淮乘眼睛看起来真诚又天真,极度渴望表扬一样补充,“很多很多!”
说着,就开始从身上掏来掏去,不仅有一沓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
是他的生日。
说完又觉得不对,非要改成谢黎的生日。
甚至拉着谢黎立马就要去学校附近的银行。
谢黎都懵了,说什么都不去,霍淮乘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但还是异样固执,“不要,我的就是老婆的,我的银行卡当然要是老婆的生日。”
还是打了上课铃,这事才算短暂翻篇。
而谢黎身上莫名多出来了一沓现金,霍淮乘顺势拿走了谢黎身上衬衫松掉的最后一粒纽扣。
很微薄的松木香气,霍淮乘小心翼翼的收回来,说靠这个勉强可以捱过一节课。
下完课,老师喊霍淮乘去综合楼对稿子,谢黎被另外的老师喊去体育室拿运动器材。
霍淮乘立马就不高兴了,要谢黎一起去。
班里打闹的人看向他们俩,目光说不出来的怪异。
谢黎头皮发麻,说着场面话,意思是老师有老师的安排,我们照做就好了。
说完就开始瞪霍淮乘。
霍淮乘感觉到了谢黎不高兴,恹恹的走出去。
谢黎差点心都停跳了,被陈望津跟出去。
霍淮乘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陈望津已经和谢黎并排走着了。
眼眸暗的如墨,看了有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
去体育室的人少,陈望津走着也没什么负担,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谢黎聊,还不停嗅闻他身上的味道,发现他贴的阻隔贴,心里有了数,“我说看你和霍淮乘不对劲,怎么,这么快勾搭上了?”
说着,还动手去揭谢黎后脖颈的阻隔贴。
谢黎一边走,一边伸手挡,眼看到门口,打算把陈望津关外面,但没想到他早有防备,灵活的钻进来,被谢黎一次次拒绝给惹恼了,“心虚啊,碰都不能碰?”
谢黎要不是心虚,也不会那么大反应,两个人磕磕碰碰,很快就演变成打架。
到处都是器材和球的地面也施展不开手脚,纯粹是看谁倒霉。
很不幸,谢黎是倒霉的那一个,踩了一个篮球,身体就往外扑,被陈望津趁机按在桌子上,一把把阻隔贴撕开,浓烈的朗姆酒气息盖着松木香散发出来,这味道冲着陈望津本身的罗勒叶信息素,像是一种alpha之间的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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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呀,论如何快速失去老婆,只需要一个陈望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