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津都愣住了,随后惊讶的瞪大眼睛。
这种气味他不会不知道是什么,“你居然被霍淮乘永久标记了?!”
怎么可能?!
霍淮乘明明对谢黎那种态度,怎么就……
还没想明白,体育室的门一下子被人踹开,霍淮乘上来就是一脚飞踢,陈望津撞到旁边短栏杆,腰跟要断了一样。
疼痛让陈望津浑身没劲,偏偏霍淮乘不依不饶,拎起陈望津的衣领就快速挥拳,一下比一下重,陈望津脸上很快就见了血。
谢黎瞳孔猛然瑟缩了一下,怕闹出人命,赶快抱住霍淮乘的腰往后拖,阻止的大喊,“别打了,他要被你打死了!”
霍淮乘不听,恨恨的讲,“他碰你,他该死!”
陈望津被打的奄奄一息,霍淮乘拳头上都是血,谢黎用尽全力也不能阻止霍淮乘,倒是被霍淮乘试图甩开的力误伤,踩到一个铅球,重力不稳的崴了一下脚,疼的他闷哼出声,倒在了地上。
霍淮乘一下子清醒了一样,立马撒开手去扶谢黎,担心坏了的问他有没有事?
谢黎动了一下脚,明显感觉用不上劲,看了一眼伤势严重的陈望津,让霍淮乘把人送校医室。
霍淮乘拉着一张脸,没有动作,但话里的吃醋和占有欲很明显,“你为什么担心他?”
谢黎真想翻个白眼,打算自己弄,但站起来也是颤颤巍巍,不仅不要霍淮乘扶,还坚定的往陈望津身边走。
把霍淮乘惹怒了,一把拉住谢黎的手腕,眼底的墨色非常的不正常,明明听起来好像只是普通的陈述,但仔细听就会感觉到充满了命令和警告,他说:“不许过去。”
谢黎一心只想陈望津别出事,不然说不定会连累到他,所以根本不听霍淮乘说什么,执意要过去。
用力去甩霍淮乘的手,努力按捺住烦躁和霍淮乘讲道理,姿态放的很低很低,“他如果出事,他爸妈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当然无所谓,但我不行。”
如果此刻是正常的霍淮乘,谢黎这番话当然非常有道理,但此刻身处易感期的霍淮乘,满心满眼只觉得他的老婆要被别的alpha霸占了,他当然不可能让。
扛起谢黎就要往外走,谢黎瞪大眼睛,疯了一样去推霍淮乘,眼看他真打算出这个门,情绪激动之下,他抄起身旁架子上的棒球棍对着霍淮乘脑袋就砸了下去。
这一下用了力,但还好没见血,霍淮乘也没晕,只是给了谢黎挣脱掉的机会,赶紧离霍淮乘很远,顺势站到了陈望津身边,举起棒球棍一副自卫的姿态。
霍淮乘就那么冷静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疼不疼,没什么表情,定定的盯着谢黎看,语气很是哀伤,连尾音都是弱的,“你为了他打我?”
谢黎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心里觉得应该和霍淮乘道歉,但又怕霍淮乘发疯,还敢做刚刚那样的事,握着棒球棍的手有些颤抖,“不是……但你不能像刚刚那样做……”
他不能,因为他根本不够资格站在霍淮乘身边。
霍淮乘冷笑了一声,连连点头,嘴里直说“好”,然后负气走了出去。
--------------------
谢黎:不是,他有病吧(我说陈望津,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