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失控到谢黎始料未及,双眼呈现出茫然,但一看到躺在旁边一动不动的陈望津,他也没办法做出第二个选择,很是吃力的把人带去了医务室。
校医看见是陈望津脸上的血,眉头止不住加深,就怕陈望津出事她担不住,让谢黎送陈望津去医院。
医生都发了话,谢黎当然要带陈望津去。不仅上下楼跑,还要到处找窗口缴费。
拿的还是霍淮乘塞给他的现金,不然他根本交不起。
这下霍淮乘算是打回本了,不仅让陈望津额头缝了两针,肋骨一处直接轻微断裂,安置在VIP病房吊水。
谢黎也不敢走,就心不在焉的待在那儿,连陈望津醒了都没发现。
还是他缓缓说:“味道好冲,把阻隔贴贴上。”
看向窗外的谢黎回过头走近,问他有哪里不舒服吗?陈望津直勾勾盯着他也不说话,谢黎还以为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内伤?转身想出去找医生,被陈望津一把拉住手腕。
下一秒又被谢黎大力拂开,甚至连连后退了两步。
被永久标记过后,他对其他alpha的抗拒完全是生理性的。
只是没想到陈望津抓他的手是打吊针的手,被他这么一甩,针头立马错位,甚至输液器里血液逆流,看的谢黎心一惊,赶紧出去找人。
进来的是个omega小护士,对谢黎身上的味道太过敏感,让谢黎去办公室要阻隔贴,还顺带说了一句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不稳,最好不要离他的alpha太长时间。
等谢黎弄完回来,针已经重新扎过了,陈望津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尤其脸上破了相,更是落魄糟糕。
谢黎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也算罪魁祸首,一秒钟他都不想待在这里。
房间里的气氛极度尴尬压抑,谢黎借口要出去买点吃的,被陈望津勒令站住,还附带一句威胁,“如果今天你敢出这个门,我就把我受伤的事告诉我爸妈,他们一向疼我,你肯定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谢黎一瞬间如遭雷击。
这种威胁比什么拳打脚踢都管用,谢黎僵在那儿,步子都挪不动。他说:“对不起。”
“又不是你揍我,你说什么对不起?你是要代表霍淮乘说这句话吗?可是你凭什么代表霍淮乘跟我说对不起?”
陈望津目光像刀子,恨不得一下一下挖穿他。
“把标记洗了,我可以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最大程度保证你的安全。”
这句话被陈望津说的轻飘飘又漫不经心,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好像清洗的过程如何痛苦,以及之后因人而异留下的后遗症都无关紧要。
但谢黎知道,这不是陈望津在开玩笑,因为自己在他眼里就是毫无人格,毫无尊严。
他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静静的站立在那儿,透过窗户的阳光给他打上一层阴影,让他的身形看上去比平时还要瘦削单薄。
陈望津挪开眼,无来由开始烦躁,“你不怕退学吗?我大概已经猜到了,霍淮乘易感期到了吧,这么不小心被你得了空……你猜,如果他易感期过了,还要不要你?”
--------------------
早上好呀,今天无话可说,好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