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刚说完,他就止不住的往下瘫,阴茎从穴口里滑溜溜的被吐出来,谢黎刚想歇一口气,一条腿就已经被抬到了臂弯里,露出一个圆孔的穴又瞬间被填满。
身后的力道蛮撞又粗鲁,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谢黎又叫又扭,嗓子都喊的又干又哑,身后反而越战越勇。
里面好像已经操成了阴茎的形状,穴肉紧紧吸附着茎身,每一下操干都会翻出来一点嫩红的肉,半透明的水渍同时跟着流出来,黏腻腻的沾满大腿根。
尤其龟头还时不时抵开生殖腔口,谢黎能感受到生殖腔在慢慢打开,已经没有了上两次那么疼痛,但也绝不好受。
“霍……霍淮乘……啊啊嗯……我疼,我疼……”
身后的人不说话,反而抓着谢黎的腿愈发用劲,身下的力道也加大,冷不丁就顶进了生殖腔。
“啊啊啊啊——”
谢黎猛的仰起脖子,浑身一阵僵直,明显感觉到阴茎顶进去之后,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给它活动了,哪怕是抽出来的动作也十分的费劲,但即便这样,霍淮乘还是坚定不移的往外抽出一点阴茎,随即再狠狠顶进去。
谢黎都害怕霍淮乘是不是把生殖腔给顶破了,要不然那么狭窄的地方怎么能进得去呢?
心理的极限被快感和信息素诱导的几近崩溃,身体随着霍淮乘的动作而晃动,整个下身好像都为他彻底打开了,淅淅沥沥的水痕一路蜿蜒到小腿,有的直接滴下来,很快在地上流成一小滩。
这个姿势抽插了几十下过后,谢黎终于又挺不住了,感觉浑身上下的酸软,甚至被抬起的那条腿很麻,央求着霍淮乘换一个姿势。
霍淮乘不说话,突然把他另一条腿抬起来,变成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
谢黎上半身止不住往门板上瘫,完全没有重心,下身抖的厉害,感觉随时要一头栽下去。
小穴也害怕的越缩越紧,霍淮乘抽插的动作明显受阻,低低的抽气,泄愤一样,对着他后颈的腺体一口下去,也不注入信息素,完完全全是惩罚。
这对于已经被霍淮乘信息素标记过的谢黎来说未免太过残忍,他已经被霍淮乘的信息素诱导着发情,需要信息素的注入来安抚状态,霍淮乘不肯给他,无异于是把他在情欲吊着,即便是之后高潮,也不是痛痛快快的发泄。
“要……嗯……啊嗯……要……”
谢黎低低的呻吟,语调被插得根本连贯不起来,手臂已经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整个身体全靠霍淮乘支撑,他一放手,自己肯定会摔得很难看。
说着,还用力挤小穴,是无意识的讨好,也是无声的欲求。霍淮乘被夹爽了,突然把人架着往床边走,谢黎被摩擦到一点,浑身舒爽的一躲,霍淮乘没防备,谢黎突然整个人栽下去。
还好是倒在床上,他脸着地也没受什么大罪,整个人呈倾斜的姿态抬高着屁股,一滩淫水随着霍淮乘阴茎的脱离而不停流出来,饥渴难耐的地方没有东西填满,控制不住的蠕动,挤出更多的水来。
两条腿被霍淮乘抬到肩膀,阴茎几乎呈以垂直的角度重新插进去,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谢黎在被子里又痛又爽的叫了一声。
随后霍淮乘将他的臀缝掰到最开,大开大合的继续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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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什么,早上好(u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