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里的空间太小,谢黎趴在玻璃上被插射一回就累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霍淮乘还不射,把人抱着坐回座位上,插着插着谢黎就趴跪下去,被霍淮乘抬起一条腿搭在肩膀,以一种很艰难的姿势插得很深,顶满的一瞬间,谢黎浑身都一抖。
身体被撞的一前一后的扭,膝盖都要磨破了,肚子里被精液射的好涨,哀求了霍淮乘好几次说不要了,他也不说话,反而掰过谢黎的脸把他的话全都堵回去,阴茎越进越深,好像连囊袋都要撞进去。
谢黎呜呜呜的叫,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眼眶一圈一圈的红。
霍淮乘伸手擦了擦眼泪,唇齿微微分开之际,声音哑的很,呼吸急促,语带诱哄,“老婆真的不要了吗?但我还没有射该怎么办?”
谢黎啜泣的声音止不住,尾音都是虚的,“射……射我里面……”
霍淮乘不受控制的小腹一紧,差点没把持住,唇瓣之间若有似无的碰,“要射里面,但我想听老婆说点好听的,说得好,我就都射给老婆,好不好?”
谢黎目光涣散,下面想把霍淮乘挤出去都用不上力,急需霍淮乘赶紧放过他,又燥又无助的哭,“嗯……说什么啊?霍淮乘,你射给我吧,求求你了……呜呜呜……”
霍淮乘掌着谢黎的下巴,眼泪都流到了霍淮乘手上,他伸手揉了揉泪痕,去亲谢黎的耳朵,热气喷洒在谢黎耳廓里,激的他浑身一阵痒。
谢黎还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往霍淮乘下的套里跳。
“老婆不哭,我教教老婆应该说什么——”伴随戛然而止的尾音是一记用力的抽插,谢黎被顶的往前,又被霍淮乘箍住腰往阴茎上坐,“你说,老公好大好棒,把老婆的小逼都射满好不好?”
“你——”谢黎咬住唇,耳朵又烫又热,偏偏霍淮乘把耳垂含住了舔,刚上扬的声音又软下去,弱弱的嗔,“你不要脸……”
霍淮乘在谢黎耳边低低的笑了,笑的狡黠又腹黑,身下的动作是越来越凶,顶着谢黎的爽点又撞又磨,大方的承认,“是啊,我就是不要脸。”
谢黎被插得真受不了,整个人如同抖落风中的树叶,艰难腾出手去推霍淮乘小腹的肌肉,绷紧的像石子一样,仅仅是触碰都能感受到蓬勃的爆发力。
“啊啊啊……呜呜呜……”
“老婆不肯说,是不是希望我慢点再射?那我们就多做一会儿,老婆里面好舒服,我硬着都不想软下去。”
谢黎说不上来话,激烈的快感让他快要虚脱了,好像身体和灵魂分开了,无着无落的让人害怕。
霍淮乘感觉谢黎要达到高潮,抽插的力道小了,只让龟头顶着爽点磨,还故意磨一下就错开位,以此往复,谢黎的欲望被吊在高处,愈发高涨,却无处发泄。
呻吟声就是在哭。霍淮乘霸占着谢黎的口腔扫荡,津液顺着两个人唇齿的缝隙往下流,终于听见谢黎磕磕巴巴的求,“老公……老公……射给我吧……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射给我,都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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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黎:老公(羞涩)
霍淮乘:(在藤蔓上荡来荡去变成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