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挑了下课回去,但前脚进去,后脚就被老师板着脸喊去办公室。
刚靠近,办公室的门忽然被陈望津大力打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往他们这边走。
迈出两步就和谢黎视线对上,一下子像被人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位穿着优雅华贵的女人出来,明显要说话,但看见有人,又没开口,只是很怜爱的看向陈望津。
老师推了推眼镜,让他们进去说。
陈望津的爸爸不怒自威的在里面正坐着,一身高定西服,衬得人很挺拔,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将眉眼雕刻的愈发成熟。
连信息素都是沉稳又带着后劲的烟草味。
谢黎下意识避让了一下,站在角落里小心翼翼的观察。
陈望津一副重伤病人的样子。纱布在他脑袋上缠了好几层,青青紫紫的淤青很是扎眼。腰上固定着一块支撑板用纱布裹好,连手臂上都有几道几道的结痂划痕。
当时场面过于混乱,谢黎都没发现陈望津身上那么多伤。
老师犹豫着要怎么开口,陈望津爸爸就先开了口,言简意赅,又绝不妥协,“这件事没得商量,我需要学校开除这位同学。”
谢黎心头一怔,猛的瞪大眼睛看向陈望津爸爸。
那双眼过于锐利的回视着他,谢黎一下子垂下眼,心头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重。
“爸!我说了,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怎么?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袒护一个施虐者?”
“你要我怎么说,他跟这件事没关系!”
陈望津驳斥的脸蛋通红,夹杂着几分克制,应该是不服管,但又忌惮他爸。
陈望津妈妈赶紧出来打圆场,让陈望津爸爸不要凶自己儿子。
场面一度焦灼,谢黎吞咽着口水,心头只是越压越重。
老师眼看不好,尝试着说几句漂亮话让他们放松情绪,但是无人理会。
过了一会儿,陈望津爸爸把矛头直指谢黎,让他解释一下前因后果。
他们是看了学校门口监控,当时进去就他们两个人,这件事跟谢黎脱不了关系。
谢黎听的瞳孔狠狠一缩,不可思议的看向陈望津。
陈望津面色为难,随后逃避似的撇开头。
谢黎一下子不敢乱说,眼眸躲闪着说不出来话。
陈望津爸爸一直逼,谢黎紧皱眉头,目光下意识看向陈望津,但他除了逃避就是逃避。
在陈望津爸爸说完“如果这位同学没有任何话要说,还请学校尽快处理这位同学的退学事宜”之后,谢黎忍无可忍的开口。
一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陈望津试图强暴我。”
短短的八个字让在座的所有人说不出来一句话。
还是陈望津爸爸努力从震惊中缓过来,突然一拍桌子起来,“我告诉这位同学,你胡说八道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黎平静的抬眼直视着那个作为父亲的男人。
陌生而又莫名让人产生一种向往,毕竟他从来没体验过父爱,巨大的落差倒是让他非常冷静,甚至是冷漠。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你的儿子没有说实话?”谢黎不再移开目光,言语越来越激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所以你只会一味的向着他,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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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们谢黎小童鞋会不会真的退学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