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在那一瞬间停住了,谢黎浑身发冷,根本没办法思考,偏偏霍淮远还施压,就算没有这件事,他想要让谢黎退学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紧接着他又站起来,走到谢黎面前,轻拍他的肩膀,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话,语调温柔但字字带刀,“不仅是这所学校,还可以是任何一所学校。”
……
谢黎最后怎么离开的也忘了,只是手里攥着那管蓝色试剂恨不得把东西攥碎。
他以前就意识到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可此时此刻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那种自己犹如蚂蚁可以随意被捏死的感觉。
霍淮远说明天会让霍淮乘回来,谢黎也别想把这瓶试剂偷偷倒掉,他是可以检测到药剂是否进入了人体,只要谢黎敢耍滑头,他保证他隔天就会滚蛋!
而他只给谢黎一天时间。
明明上一秒他还和霍淮乘你侬我侬,结果现在就打算反目成仇,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玩他?
谢黎的心情很沉重,刚到教室门口就听他们在讨论自己退学的事,他没打算理,径直回了自己座位,刚坐下,就被后面的人兜头一纸兜粉笔灰。
各种杂色的粉末从谢黎头上洒落,鼻腔里面拥堵酸涩,还有些不小心进了他眼睛里,火辣辣的发疼。
全班哄堂大笑,尖锐的笑声像是数百道针往他身上扎,怒意汹涌而上,谢黎试图隐忍,连眼睛里的疼痛都减弱到不值一提。
但也就片刻的功夫,那种尖锐的声音让谢黎耳朵里突然出现短暂的嗡鸣声,他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冷不丁站起身走到后面男生面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按在他自己的座位上。
继而抄起旁边的玻璃水杯往桌子上砸,很大的爆裂声让全班一片寂静。
用把手那段凹凸不平的碎片抵住男生的脖子,很快那处就出现一道细小的血痕。
然后将桌子上的大块橡皮往他嘴里塞,恶狠狠的发话,“给我吃!”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懵了。
只知道惶恐的盯着谢黎的方向,一下都不敢动。
那个男生连反抗都做不到,吓得浑身发抖,真的开始咀嚼嘴里根本不可能嚼烂的橡皮。
谢黎此刻眼眶被那些粉末折磨的通红,看起来像男生脖子上的血一样吓人,浑身发抖的力道像是癫狂发作的颤栗,拿玻璃水杯的动作也是发狠到让人毫不怀疑,他最后会一刀插下去。
粉笔灰抖了男生一脸,谢黎还不依不饶的捂住男生的嘴,让他把橡皮往下咽,伤口上的血也是越流越多,那个男生直接被吓哭,裤裆处一片濡湿,水流一滩一滩的往下滴。
根本没有人敢笑,也没有人笑得出来。甚至没有人想起来要去叫老师。
谢黎亲眼看着那个男生把橡皮全部咽下去,才松手将手里四分五裂的玻璃水杯砸在地上。
冷静到和刚刚不像一个人。
哗啦啦的碎片溅了一地,那个男生哭着捂住脖子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干呕。
谢黎毫不在意的搓了搓手上的血迹,像是巡视领地一样环顾一周,接收到一圈畏缩的目光后,将视线落在黑板上,一字一句都说的分外稀松平常。
他说:“再敢动我,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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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妈好难受,我是个木有感情的僵尸,走一步,缓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