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赶紧去拉架,拖着霍淮乘的腰往后退,“别打了,他是学校请来的教授!”
霍淮乘根本不听,把陈厚旸被揍清醒了,只知道身体蜷缩着,用手护住脸。
“敢动我老婆,找死!”
谢黎拉了好半天才把人拉开,使劲从背后抱着霍淮乘不让他往前。
陈厚旸屁滚尿流的站起来,离他们远远的,才找回点威风,冲着谢黎大喊,“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知不知道,我可以送你们进局子!”
霍淮乘呼吸急促,还想上前,不甘示弱的吼回去,“谁让你碰我老婆了,没弄死你,算你命大!”
陈厚旸听着这话,努力想看清楚霍淮乘的脸,还是出租车的车灯扫过来,让陈厚旸看清楚,顿时瞪大了眼睛。
谢黎让陈厚旸赶紧上车回去,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陈厚旸看着霍淮乘的脸缓不过来,脚步迟钝的上了车,随后只留下一地尾气。
一下子周遭好像安静了下来,谢黎都有点舍不得松开手。
霍淮乘现在出现在这儿,跟梦一样。
谢黎忍不住把人又抱紧一点,听见霍淮乘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连忙把人松开,借着扫过来的灯光看见他衣服都破了。
谢黎意识到不对,“你怎么来的?”
霍淮远说是明天才会让霍淮乘回来,根本没必要骗他。
“老婆,那个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霍淮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谢黎却觉得他在逃避话题,坚持问他怎么来的?
眼看谢黎要生气的样子,霍淮乘说话都弱了,“我……我从楼上跳下来的……”
“跳”那个字几乎是气音,但谢黎还是听清楚,拧着眉质问,“几楼?”
他们家肯定是好几层的别墅。
“三……三楼……”
谢黎一下子不说话了,霍淮乘心跳忐忑,讨好的去抓谢黎的手,却被谢黎躲开。霍淮乘立马就急了,不管不顾的把手抓住,赶紧解释,“下面是草坪,没多大事……”
说着说着还委屈,抓着谢黎要抽走的手心揉,“老婆……他们都不让我见你,我好难受啊,那个房间一点你的味道都没有,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这话说的谢黎是哑口无言,甚至是心怀愧疚。
眼眸一暗,冲着霍淮乘就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不怪老婆,我可以自己来找老婆。”霍淮乘笑起来,手指和谢黎十指紧扣,低下头去讨亲亲。
谢黎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四周动不动就是来来往往的车,不让霍淮乘亲。
霍淮乘退而求次之抵着谢黎的额头,声音很快哑了,“那回去就可以了吗?”
……
漆黑的宿舍门刚关上,谢黎的衣服就被霍淮乘一拉而下,整个人被抵在门板上啃咬胸口。
谢黎对这个姿势着实有些羞耻,想让霍淮乘抬起头,霍淮乘没听,抬起谢黎一条腿圈到自己腰上,隔着布料往前顶了一下。
撞得谢黎没忍住闷哼一声,霍淮乘啃咬的又凶又急,很快就把谢黎弄疼了,喘着粗气,含糊不清的开口,“要亲……要亲……”
霍淮乘终于肯凑上来,黏黏糊糊的和谢黎唇齿纠缠,堪堪分开喘息之际,他听霍淮乘动情又温柔的说:“老婆,我好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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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吃了一个榴莲千层,今天早上就长了一些体重,不高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