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的生物钟让他在霍淮乘身下饱受摧残也还是能准时醒来。
也许是因为陡然做起了年少的梦,所以让他本就难受的身体格外沉重吃力。
先去洗漱,之后又给霍淮乘擦洗身体,再换了一遍床单。
从头到尾谢黎动作都很轻缓,霍淮乘隐隐被打扰到,也只是不耐烦的拧了拧眉心翻过身。
要知道霍淮乘刚来的前三天,谢黎胆敢靠近他,身上总免不了要见血,逼得谢黎要碰他之前都要给他打针。
现在好像慢慢在松懈防备,对于谢黎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早上看完诊,躲在走廊尽头给霍淮乘打固定电话,他找人改过,不需要霍淮乘接通就能通话。
他絮絮叨叨的问霍淮乘早饭吃没吃?他给他上了药,身体还难不难受?中午有没有想吃的?他回去做……
霍淮乘这时候一般是不理他的,今天破天荒说自己想要洗澡。
六月份当头,谢黎也不给他洗澡,每天擦擦就完事了,搞得霍淮乘膈应。
谢黎犹豫了一下,随即同意了。
他也不是故意不给霍淮乘洗澡,主要是洗澡要解开链子,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但霍淮乘今天早上的行为取悦了他,他会小心的。
医院里都知道谢黎中午休息还要给家里的“女朋友”做午饭,一帮小姑娘都说谢黎是绝世好男人,遇上的估计是个“渣女”。
但“渣女”本人霍淮乘可就委屈多了,放着办公室不坐,大好的前途不要,要被谢黎绑到这个小破地方来。
屋子里很快飘起了排骨的香气,谢黎只给霍淮乘解开了手脚的链子,脖子的铁链可以延长长度,勉强可以够到卫生间。
谢黎接了一大盆水先给霍淮乘洗头。
霍淮乘不高兴,看着浴缸说他要泡澡。
被谢黎无情拒绝。
下一秒,他这个公子哥拧眉就来了脾气,冷笑道:“你那么怕我跑了,干嘛不把我手脚打断,或者直接弄死?”
谢黎试了试水温,面无表情的抬头回,“如果你不嫌疼,我确实很想把你的手脚弄断。”
这样或许,他就不用担惊受怕,让霍淮乘永永远远留在他身边。
这句话无来由点着了霍淮乘的怒火,抓住谢黎的领子,把人往跟前扯,恶狠狠的奚落,“那你是不是就只能自己掰开屁股自己动,哦对,就算是那样,你自己也能爽到……”
霍淮乘笑了,无比的嫌弃与讽刺,“哪怕拿根棍子插几下,你底下的水也能流一地,是不……”
“是”字还没落地,霍淮乘小腹上就被谢黎提膝狠狠捣了一下,抓住谢黎领子的手立马就松了,整个人受不住的往下蹲。
谢黎把人接住,拿起一旁的木舀刚舀起水,霍淮乘就疯了一样冲他挥拳,结果被谢黎早有预料的躲过,手肘在霍淮乘背上用力,将他整个人按进了圆形的大水盆里。
哗啦,水溅出来一地。
霍淮乘刚要挣扎,整个头就被谢黎死死按进了水里。
咕噜咕噜的泡泡从霍淮乘脸边涌出来,谢黎无动于衷的继续按着霍淮乘的头。
直到霍淮乘放弃挣扎,好像要溺死一般,他才陡然松开手。
得到呼吸的霍淮乘立马狼狈的将头撇到一边,疯狂的咳嗽,眼泪和口水齐飞,好不凌乱脏污。
谢黎只静静看着,冷冰冰的问,“可以洗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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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把其他文隐藏了,要是我这本突然点不了也别害怕我不更了,我可能只是突然无意刷了很多帖子害怕(☉д⊙),更还是会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