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乘怒目圆瞪,意识到自己占不到好处,终于愿意妥协。
谢黎拿了一个小凳子让他坐着,面对面挤了一大堆泡沫在他头上,随着谢黎的力道辣丝丝的流进他眼睛。
霍淮乘立马吃痛的闭眼,逆反似的的撇开头,被谢黎用手指强硬的掰回来,另一只手在清水里摆了摆,紧接着用指腹一点点把眼睛上的泡沫擦干净。
颤抖的睫毛轻刷着谢黎的手指,窜起一阵一阵的痒意,他们俩靠的很近,鼻翼都是洗发水的味道,霍淮乘勉强睁开眼,撞进一双过于痴迷的眸子里。
完全是不假思索,霍淮乘嘲弄的笑出声。
他见过这眼神,在床上被操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谢黎就爱这么看他,好像多深情,多爱一样,实在让他觉得好笑。
谢黎却不喜欢,拿起一旁干燥的毛巾塞进霍淮乘的嘴里,冷冰冰的命令,“不许笑。”
霍淮乘呜咽一声,下意识要发火,但又觉得这只不过是谢黎心虚做出的幼稚把戏,他反而就不生气了,嘴巴不能动,眼睛能动,一双狭长的眸子含着笑的挑衅。
谢黎眼睛里有一瞬的闪躲,随后就是怒,将莲蓬头打开到最大,对着霍淮乘的脸就是一顿冲。
公、主号|沉舟\渡/海\楼
乳白的泡沫顺着发线往下滑,淌的到处都是,霍淮乘招架不住的闭上眼,试图躲开这股水流,又想去抢谢黎手里的莲蓬头,一边还吐掉毛还破口大骂,水都灌进了他嘴里,“你他妈有病啊,关掉!我他妈让你关掉!”
谢黎站在那儿犹如神邸,静静地看着最后一点泡沫被冲走才收手。
关掉开关的时候,谢黎才发现刚刚按错了按键,开的都是冷水。
没等霍淮乘把眼睛上水抹干净,一大坨沐浴露又挤下来,谢黎拿着浴球在霍淮乘身上搓洗,彻底把霍淮乘把惹怒了,一把把谢黎推开,然后上手就要去揍,结果用的力气太大,脖子上的链子生生回拽他一把,勒的他有一瞬间喘不上气。
谢黎泰然自若的站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要给他搓洗,霍淮乘却根本冷静不下来,一副要吃了谢黎的样子,“你他妈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就弄死你!”
“你没有机会出去了,我给你打的针会改造你的身体,你没办法再离开我,毫不夸张的说,没有我,你易感期会死。”
这话被谢黎说的像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轻飘飘,霍淮乘危险的眯起眸子,偷偷撇了一眼旁边的凳子,抓住时机往前挪了挪,冷笑,“我倒要先看看,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说着,他突然抄起那个木头小凳子朝谢黎砸过去,谢黎一下子没有防备,被正中磕到脑门,一股钻心的疼还没来得及蔓延全身,热血就先从额头流了下来。
短暂的晕眩中,谢黎努力往后退,霍淮乘被铁链反制力道拉回,气急败坏的将凳子朝谢黎砸了过去。
这下谢黎堪堪躲开,阴沉的面容像是风雨欲来。
他走过去,一套行云流水的连招将霍淮乘掼倒在地。
置物架上有一卷胶带,他如同研究小白鼠那样,仔细的把霍淮乘的手先捆好,但那张嘴还是不老实,竟然还试图咬他。
谢黎缠了好几圈胶带把他嘴巴绑紧,霍淮乘才有个可触碰的安全前提。
他注视着霍淮乘怒气腾腾的眼睛,认真的像是剥开每一道血管,他低下身子隔着胶带吻在霍淮乘唇上。
这是不需要任何戒备的吻,过于少有,于是让这个吻竟然格外的轻柔。
而霍淮乘像是适应了谢黎的神经质,只是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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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翻最近更新不是清水文就是宣布暂避风头,还有一个直接删文改写清水了,好好好,我最近还是不更了,别太想我,我存存稿,爱你们,明天把文隐藏,我还会回来的?(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