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澡洗的太久,医院那边都打电话催他回去。
也是因为这个电话,让他及时发现已经干锅的鸡汤。
他在做饭这件事上实在没有天赋。
霍淮乘重新被锁回床上,作为惩罚,他不仅午饭没得吃,胶带也不会拿下来。
他就那么死死瞪着谢黎,恨不得把谢黎拆吃入腹。
回医院的时候,就频频有人对他侧目,他也没放在心上,还是护士进来拿单子,才怯怯的说他头破了。
谢黎这才反应过来霍淮乘拿凳子砸了他的头。
一摸血已经结痂,去卫生间查看伤势,才发现额头连着头发的地方破了皮,血痂粘连着头发,谢黎盯着镜子,不紧不慢的用镊子夹起湿棉一点点清理血迹。
年近半百的主任恰好从厕所出来,大惊失色的问谢黎怎么回事?
谢黎一笔带过,说是不小心碰的。
主任叹口气,语重心长的劝他以他的自身条件还能找到更好的,他“女朋友”越动手越过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黎依旧面无表情,扔掉的湿棉上斑斑血迹,看着就触目惊心,一向话少也直接,一句“他挺好的”,就把主任的苦口婆心硬生生全堵了回去。
下午科室来了个男实习生让他带,谢黎本来要拒绝,但被实习生带来的一罐腌菜给收买了。
他叫张向宽,是个A级alpha,信息素的味道是在alpha里面很少见的薰衣草香,很淡,甚至是很舒心。
加上他嘴又甜,自来熟的功夫不要太好,还说自己手艺可好了,要是谢黎不想吃食堂的饭,他每天的饭,自己就全包了!
谢黎推了推上班才戴的眼镜,表现出少见的有耐心,帮他解决了好几个问题,最后问他做鸡汤应该怎么做?
张向宽也是热心,恨不得把调味料精确到颗粒,一边教,一边还打探出谢黎有“女朋友”的事。
还幻想谢黎的女朋友肯定是个香香软软的女omega,他们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黎一向寡言,除了他感兴趣的部分,其余都是不答,只有张宽泽一个人在喋喋不休。
下班回去买了一只现宰的鸡,谢黎打算按张向宽给他的纸一步一步照做,怕计量不准确,还特地重新买了一个数据更细致的量杯。
霍淮乘被困在床上一天,因为该死的胶带绑住了他的手,所以他连上厕所都不好上,只能硬生生憋住。
浑身的怨气比鬼还大。
从谢黎进来,射过去的眼神就已经在把谢黎一刀一刀切了。
谢黎权当看不见,走过来给他把嘴上的胶带剪掉。
唾液拉着丝顺着胶带往下滴,因为太久合不上嘴巴而一时无法闭合,甚至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
嘴边的皮肤全红了,靠近嘴巴的部分又很白,发泡一样肿胀。
霍淮乘很想骂人,但说不出来一个字。
谢黎找了棉签沾水,细致的给霍淮乘嘴巴上翘起的死皮给擦掉。
可能是憋的太狠,仅仅是棉签碰上来的一瞬间,霍淮乘就感觉有点兜不住膀胱的尿意,磕磕绊绊的让谢黎解开手,他要去上厕所。
谢黎愣了一下,都忘了这回事,却也没着急给霍淮乘解开。
反而有帮他的意思。
霍淮乘只有一瞬的抗拒,随后只能屈服于生理需求。
他浑身上下也没穿衣服,被谢黎带着走的画面真的很像是被牵着的一条狗。
催促着谢黎打开马桶盖,然后就让谢黎滚。
但谢黎没动,反而伸出左手握住阴茎对准,泰然自若的告诉霍淮乘,“你可以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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