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这是霍淮乘这八天以来第一次这么通体舒畅的高兴,他甚至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谢黎脸全湿了,还星星点点的弄湿了衣领。他抹了一把眼睛才能睁开眼,然后直勾勾的盯着霍淮乘的脸瞧,随后手机对准霍淮乘“咔嚓”一声,他将这个笑脸永久的保存了下来。
不过是瞬间,霍淮乘立马把笑收了回去,警惕的问谢黎拍他干嘛?
谢黎小心翼翼的把照片备份,一边把手机收好,一边真心实意的夸奖,“你笑起来很好看。”
霍淮乘抵触的拧眉,对他翻了个白眼,一踢旁边没用上的牙刷,呵斥了一句“滚”!
谢黎收拾好碗筷,然后洗了个澡,把费洛蒙药剂准备好,穿着一套洗的发白的睡衣进去卧室。
霍淮乘看着谢黎手里装满试剂的针管,脸上无比的厌烦,每次打完这个,他就像个发情期的狗一样只想着操洞,偏偏什么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他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对谢黎似有若无的生理性渴望。
就跟口渴的人看见水没法控制不去喝一样,不能绝对被理智掌握的事,真的让人极度烦躁。
立马对着谢黎冷嘲热讽,“接近我那半个月,身上的信息素就是这玩意搞出来的吗?你除了用这种东西才能让我硬之外,你整个人都让我十分倒胃口。”
谢黎过去的脚步一滞,没说话,握着霍淮乘的手臂将药剂打进去。
旁边好几处被霍淮乘挣扎出来的划痕,结了痂,都还没有消干净。
霍淮乘一脸愠色,但同时又很平静,故意用鼻子嗅了嗅谢黎身上的味道,非要引起谢黎的注意,才不紧不慢的讽刺,“要不是我鼻子还算灵敏,我差点闻不出来你还有信息素啊?”
他盯着谢黎看似平静的脸,嘴角拉开弧度,目光灼灼,继续加大力度,“每次把你操爽了就只会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把你灌满,就算把你生殖腔射满你有办法怀孕吗?把我关我这里,是根本没有alpha看得上你吧……”
谢黎明显脸色变化了一下,被霍淮乘敏锐捕捉到,扳回一城的笑起来。
很快就感觉身体涌起一股热浪,感官被快速调动,一股松木的香气若有若无的往鼻翼钻,很轻易就勾起了身体里的欲望。
霍淮乘不由自主的嗤,看着自己还被绑着的双手,两条腿大剌剌敞开,毫不避讳腿间的阴茎勃起。
“做完快滚!”
谢黎站在床边不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霍淮乘,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体内的情欲翻涌上来却无处发泄,霍淮乘愈发烦躁,看向谢黎,语气也越来越糟,“你不就是为了让我操你吗?衣服脱了滚上来!”
谢黎还是不说话,目光移到霍淮乘已经硬挺的两腿之间,又淡淡的移回霍淮乘脸上,像是一种挑衅。
霍淮乘咬了咬后槽牙,大概懂了谢黎什么意思,一句话不再说。
结果谢黎突然单膝跪上来,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从最后一颗开始解,动作异常缓慢,只从衣摆里窥见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霍淮乘不去看,余光却总能瞥见,喉结刚开始还只是一下的滑动,后来一下接一下,吞咽的愈发频繁。
而谢黎才解到第三颗。
这是一种无声的较劲,在欲望里沉沦的那个人注定是下位者。
时间被拖得异常漫长,屋子里呼吸清晰可闻,霍淮乘感觉自己皮肤都烫出了水,每一个毛孔都渗透着松木的气息,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谢黎的裸体。
每一处都放大特写,想象自己的手抚摸上去,双手都是滑嫩的触感,压抑又疯狂的呻吟从两个人激烈的交合里响起,小穴里每一下的紧缩和湿软,都让人上瘾着迷。
脑海里的想象愈发淫乱,眼眸都变得迷离,额头大量出汗,心跳跳的太快,突然谢黎的手摸上来,完全不受控制,身体里立马激起过电的酥麻。
阴茎硬挺简直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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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 我就开始害怕了,我想给我自己手动河蟹(ò ? 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