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勾引人这方面他还是太青涩,之前为了能留在霍淮乘身边找机会,都是靠给自己打针,以此激发信息素诱导霍淮乘发情。
这种针剂同样不成熟,尤其剂量还没有被研究透,少了是几乎没有效果的,但过量会引发怎么样的不良反应又因人而异,谢黎完全是在赌。
每次霍淮乘做的又凶又急,很多时候谢黎都来不及给自己准备,只要没有人的时候,不管何时何地,只要霍淮乘想,裤子一扒,粗大的阴茎就已经顶了进去。
还是后来他专门去学习一些“教学视频”,买肛塞和润滑剂给自己扩张,附带学习了一些技巧,但很多时候是根本用不上的。
霍淮乘流了很多汗,在精壮的身体上冒出许许多多的小汗珠。
透明的甚至有点漂亮,谢黎盯着霍淮乘起伏过快的胸膛,指腹搭上去,柔软又有些紧绷的触感,仅仅是因为这触感是来自于霍淮乘,谢黎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动了。
他顺着人体的肌肉走向一点点往下,霍淮乘胸膛起伏的显然更快了,微微显出褐色的乳尖都愈发硬立。
谢黎感觉喉咙干渴,忍不住的吞咽口水,却怎么也不敢碰一样,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霍淮乘浑身又僵又绷,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个临界点,但凡身体有那么一点自主自由,他就会控制不住的将谢黎吃的一点渣都不剩。
眼看谢黎要摸到胯部,霍淮乘却好像完全不为所动似的,撇开头,一点也不看他,一副不屑,又很瞧不起的样子。
谢黎抿紧唇,耳朵发着热眼里有那么一丝难堪,他突然抬起腿跨坐在霍淮乘身上,臀部正好压着霍淮乘硬邦邦的阴茎,隔着棉质的短裤还显得那么具有危险性。
霍淮乘浑身一滞,眉头紧蹙,整张脸阴沉冰冷,不动声色的紧咬后槽牙。
那双眼睛打定了主意不肯看他。
谢黎上衣还剩两个扣子,衣摆下方已经分开了一部分,露出一部分白皙的小腹,却更让人止不住的臆想。
他抓住霍淮乘还被束缚的双手放到自己小腹上,然后一点点往上磨。
衣摆被霍淮乘的手挤开,霍淮乘吞咽的频率愈发高,恨恨的咬了一下后槽牙,在自己手磨到乳头的时候,他突然用劲狠狠掐住。
谢黎疼的闷哼,身体都软掉了,止不住往前倾,下面硬起来的阴茎隔着布料碰到了霍淮乘的的那根,像是两团火碰着了,一路热流窜过两个人的四肢百骸。
“想挨操就不要摆架子,不然就在我面前滚的远远的!”
谢黎疼的脸都发白了,只知道喘着粗气可怜兮兮的看着霍淮乘。
霍淮乘一双眼都是红血丝,直勾勾的盯着谢黎瞧,随后理智被那团火的烧的一丝不剩,他猛的往上顶,隔着布料像是要进去一样,谢黎被颠的坐不住,整个人倒进霍淮乘怀里,抬起脸就是霍淮乘的唇。
不过是一瞬间的出神,霍淮乘张嘴就咬了下来,含着他的唇瓣用力吸吮,谢黎呜咽一声就被迫张开嘴,眼前迷蒙成一片雾,含着霍淮乘的舌头任由他攻略城池。
溢出来的津液从谢黎嘴角流出,霍淮乘一直往上顶,显然急不可耐,恶狠狠中带着一种危险的诱哄,“让我操进去,生殖腔都操烂……好不好啊?”
--------------------
各部门注意,这不是演习,我再说一遍,这不是演习!over!
明天晚上22:00发文,记得来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