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吃的并不愉快,满桌子的菜几乎没怎么动。张向宽喝了点酒没办法开车,谢黎只能扶着他到外面打车。
他呓语不清的说些什么,被谢黎扶着也不老实,甚至还想亲谢黎一口,被谢黎捂住嘴巴推开,权当他发酒疯。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车里回了家,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他打包了点吃的,霍淮乘饿的睡不着,从谢黎进来就闻到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再看他手里的打包盒,大概猜到几分。
谢黎把小桌子支起来拆袋子,听霍淮乘随口提起来,“怎么没和他过夜?”
应该是上次电话听见那个吧,进展够快的。
谢黎浑身一滞,突然抬起头定定的看向霍淮乘,把霍淮乘看的浑身发毛,拧起眉想骂他,突然听谢黎说:“你在吃醋吗?相关恋爱书籍里说,如果一方恋人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去臆想另一方恋人同别人有不正当关系,这叫吃醋。”
“你是在吃醋吗?”
霍淮乘蹙起的眉更深,只觉得谢黎怕不是个智障,脑回路居然一直这么清新脱俗,都要把他气笑了,嘴巴一张,又觉得没有必要,冷嗤一句,“有病就去治,别传染给我。”
说着,就自己动手去解打包袋,里面的菜色让霍淮乘挑了挑眉,头一回觉得自己吃的是人吃的东西。
谢黎看着霍淮乘毫不在意的样子,心脏有一块堵的异常难受,在霍淮乘打算开吃的时候按住他的手腕,势必要得到答案一样,坚持不懈的问,“你是在吃醋吗?”
好吃的饭菜就在面前,结果要被谢黎这个白痴拦住问这种脑残的问题,霍淮乘没忍住,气的笑出来,还挺有耐心的反问他,“我们是恋人吗?”
“你要不要先搞清楚,我又不喜欢你,你会不会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努力挣开谢黎的手,霍淮乘已经准备开动了,又听谢黎继续说:“可我们上床。”
霍淮乘动筷子的手一滞,看都不看他,冷笑,“你他妈把我弄得像个发情的怪物,居然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谢黎眼眸深下来,陈述事实又像是垂死挣扎,小声的接,“可你射在我生殖腔里面了。”
霍淮乘烦躁的拧眉,倒是痛恨起自己的定力不够深,他可是S级的alpha……
“你让不让我吃,不让就拿走快滚!”
屋子里诡异的静下来,谢黎不再说话,当着霍淮乘的面脱了衣服去洗澡。
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霍淮乘强迫自己心定,结果越吃心里越觉得烦躁。
一扔筷子骂了句脏话。
脱下来的衣服里有东西露出来,霍淮乘多看了两眼才看清楚是一个丝绒盒子,他小心翼翼走过去把盒子抽出来。
一打开是两枚男士素戒。
不知道给谁的,没有任何攻击力,他失望的又塞回去。
谢黎赤着身子出来,看霍淮乘吃了不少,脸色还好些。
霍淮乘视线扫过谢黎的裸体,故意不看他,被谢黎捕捉到视线。
以为他想清洁牙齿,拿了东西过去,一阵一阵的清香飘进霍淮乘的鼻子里,他开始情不自禁的咽口水。
牙套在他口腔里磨得他心猿意马,霍淮乘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向谢黎平坦的胸部,总感觉那里被他揉出了弧度,乳晕也比之前红。
上面还有没消除的牙印,看起来就知道当时战况激烈,他干的?谢黎这种扁的要死的身材对他有什么吸引力?
“做爱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咬我的胸,很痛。”
霍淮乘如梦初醒的一怔,耳朵突然红了,不自然的撇过头,嗤一声,“当自己多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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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这个话题过于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