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了床,谢黎饶是喊多少句疼,霍淮乘拖着他的脚踝也不肯轻一下。
第一次开了头,射进生殖腔的精水是越来越多,谢黎捂着肚子被抵到床头靠背,兜不住的精液一直往外流个不停,霍淮乘索性把谢黎两条腿架到肩膀,语气充满了狎昵,“这样逼里就夹住了对不对?里面不要夹,鸡巴都操不到底。”
谢黎被操得仰起头闷哼,试图用手去挡勃起的阴茎,却被霍淮乘单手握住两只手的手腕去摸他们俩的连接处——霍淮乘的东西又大又烫,把里面都塞满了,穴口平滑的没有一丝褶皱。
那么小的地方居然塞得下霍淮乘那么大的东西,想来,他第一次也是给他的……
谢黎被欲望折磨的难耐,试图分散注意力的走神,结果被霍淮乘掐了一把已经破皮的乳头,刚开口叫一声,霍淮乘就俯下身将乳头卷进嘴里含住。
谢黎的身体几乎要折成一个小夹角,阴茎在里面进的更深,霍淮乘单手搂住谢黎的腰,腰腹用力一下一下的顶进去,可劲在谢黎最舒服的地方磨。
霍淮乘对着乳头又吸又咬,乳肉都被他吸出一个红印,谢黎浑身轻颤,叫床声连连,一个字都抖不出来,任凭霍淮乘把他接二连三的操射精。
结束的时候,霍淮乘差不多清醒,把湿淋淋的阴茎从谢黎身体里拔出来,谢黎顺着靠背倒在床上,一排排的痕迹从脚踝延伸到脖颈。
大腿根处好几处牙印,乳头更是惨遭蹂躏,肿大了一倍,精液含不住的一直往外流,把枕头里面的棉都给濡湿了。
灯光下,谢黎白皙的皮肤透露被爱抚过后的粉红,还没干透的汗折出好看的光,犹如雨后刚熟的水蜜桃,看着就像让人咬上一口。
尤其那张脸也是情欲半褪,即使一个眼神也不给,都透着浓浓的勾人。
屋子里静的很,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霍淮乘眼睛落在谢黎身上,情欲还没散干净,没有办法完全聚焦,看起来有些走神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挪开眼,等气喘匀了,又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一米8的床,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像是要隔出一个楚河汉界。
***
谢黎最近越来越晚回家,研究菜式的机会越来越少,每次端给霍淮乘的不是老三样一荤两素,就是翻车的新菜。
喂猪都不是这样喂的,霍淮乘不满,无声的拒食。
为此两个人没少吵架。
谢黎也赢不了,打了两天营养针,不得不专门去霍淮乘要求的饭店带饭给他吃。
于是他每天的路程又多了不少。
那天谢黎一晚上没回来,早上五点钟的光景突然回家,一边脱衣服,一边倒在卧室床上就睡。
霍淮乘还没醒,结果被睡在他旁边的谢黎吵到。
起床气十足的用铁链缠住谢黎的脖子,谢黎愣是不带醒一下。
霍淮乘眯起眼,觉得谢黎是笃定他不敢弄死自己,愈发来气,抬脚就把谢黎踢了下去。
谢黎一天一夜没睡觉,在生理底线崩溃边缘,艰难的爬上床。
因为没有足够的空间,他一下子抓住霍淮乘的肩膀,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霍淮乘身上。
他睡眼迷蒙的看着霍淮乘,跟撒娇的小狗似的用嘴唇蹭了蹭霍淮乘的下唇瓣,撑不住一秒,他就陡然砸到了霍淮乘臂弯里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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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吃口肉(?ˉ 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