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他根本把谢黎放在眼里,所以他的囚禁对他来说更像是儿戏,何况他根基不稳,公司里那些人都在观望,他和霍淮远到底谁才会做霍氏集团的主儿,这件事被捅出去,百害无一利。
所以他等,等一个看似有可能的时机,但真等来了,他真该为自己的轻蔑反省——他并没有什么详细周全的计划。
公司里那些到处都是霍淮远的眼线,他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天,霍淮远巴不得他死在这儿。其他人除了生意场上的合作商,就是放不上台面的黑社会。
这种人人情不好欠。
操!
霍淮乘心头闪过一丝绝望,又朦朦胧胧闪过一丝别的什么。
呵,他爸应该根本也没想过要找他。
谢黎睡意深深,冷不丁被人包覆住,一双大手过于粗鲁的在他身上抚摸,唇舌也被占据,空气变得稀薄,他迷糊着睁眼,裤子就被扒下来,然后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
隔天谢黎还被自己扔在旁边裤子里的手机给硌醒,浑身一激灵的清醒,旁边的霍淮乘还在睡,看起来也没有要醒的迹象。
他把手机打开检查了一下,心里咚咚的打鼓,暗恼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意?
手里的手机都要握碎了,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躺尸。
霍淮乘翻了个身翻过来,迷迷糊糊的眼睛迷开条缝,一下子搂过谢黎的腰把人带进怀里,顺带亲了亲谢黎的鬓角,嗓音沙哑的说了一句“早安”。
那酥酥麻麻的性感劲儿直朝谢黎耳朵里钻,谢黎整个人直接就懵掉了,心脏很快像泡在蜜糖里,突然理解了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此时此刻他被霍淮乘抱着,脑袋根本反应不过来,但确实很不想起。
做早餐的功夫,他突然福至心灵,觉得是自己研发的费落蒙试剂在霍淮乘身体里起了作用。
看来这个试剂还是趋于成熟了。
下了晚班,他没回家,而是打车去了一家私人酒吧。
地段在黄金位置,消费过二十万才有资格成为VIP,客可以带客,但不允许生人进。
谢黎没走前门,而是绕了一个大弯,从一扇小门里进去。
有客人喝的醉醺醺的在过道里接吻,也不知道怎么摸过来的。
谢黎看都没看,专心的等电梯。
突然那对客人吵起架,谢黎闻到很冲的罗勒叶的味道,是个alpha,他在对一个蜂蜜味道的omega使用信息素压制。
谢黎倒是对此感受不强烈,但还是伸手捂了捂鼻子。
“你把我的感情当什么?你混蛋!”
“滚!”
那个omega很快跑出去,谢黎从始至终没斜过头看一眼。
很快有一个高大的影子覆过来,手搭上谢黎的肩膀,过于轻佻的将唇凑到耳边说话,“去哪层?要不要去我包间里坐坐?”
谢黎早就戒备起来,等着男人说完话,突然抓起他的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操!看见老同学你就这种态度?”男人捂着摔到的部位叫屈,“我是陈望津,你别跟我说你不记得了。”
谢黎看了他一眼,又不动声色的把目光移回电梯按钮上去。
--------------------
陈望津:嘿嘿嘿,没想到吧,我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