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含糊的带过话题,问他还有什么其他不适的感觉吗?
霍淮乘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有。他静静的坐在那儿,要坐成一座雕塑似的不搭话。
就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霍淮乘离他异常的遥远,可他不敢抓住他,甚至逃一样的离开了卧室。
在医院上班也有点心不在焉,给一个小孩打疫苗,针头戳了两三次位置不对,小孩家长脸都绿了,直接告到了主任那儿。
主任努力安抚也没用,医院的走廊就听那家长在那儿吵吵嚷嚷,说那么大医院医生都吃干饭的,连给小孩打个针都不会,小孩皮肤多嫩啊,都把他家小孩戳成什么样了!
那阵仗闹的过于大,好多病患过来围观,主任给他记了个过,罚了他一千块钱,那个家长才算消停。
事后主任找他谈话,也是对谢黎最近工作态度很不满——请假、工作态度消极。
评优机会是不是不想要了?工作是不是不想干了!
说到激动处时,主任直接说,机会他不想要有的是人要,这个医院没了谁都能转!
下班回了家,没靠近卧室就听见机械打斗声,打开门一看,霍淮乘关着灯在打游戏。
他急躁的开灯,然后从霍淮乘手里夺过去游戏手柄,让他别玩了!
声音有点冲,听起来是在发火。
霍淮乘冷刀子扫过去,谢黎一下子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眼里出现片刻的茫然,随后把游戏手柄塞回霍淮乘手里,转身走了出去。
晚上打药剂的时候,他偷偷换成了空针,抽了一点霍淮乘的血液样本。
不多时他就直奔酒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作弄人,他再一次在电梯口碰见陈望津,不过这次是他喝醉了,倒在了墙边没人理。
谢黎也不打算理,正要进电梯,突然从门口冲进来一堆便衣警察。
他们完全是有备而来,看见谢黎和陈望津就把他们制住,一并带回了警察局。
有人偷偷举报说酒吧里有人聚众“溜冰”,还从陈望津的体液里检测出残留成分。
顺便没收了谢黎身上的血液样本。
这件事挺严重,哪怕谢黎没参与,也没从他身上检测出有关成分,但以防万一,他还是一直没让走。
也不让他与外界联系。
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一盏亮的刺眼的光一直对着他,警察时不时再来盘问他点信息,日夜颠倒的过了两天,谢黎真的坐不住了,说什么都要出去。
警察看看他,随意的开口,让他找人保释。
谢黎都感觉自己像被耍了。拿到手机,医院那边电话都被打爆了,给主任打过去一个,结果发现怎么样也打不通。
也不知道该联系谁来保释自己?随后打进来一个熟悉的陌生电话。
谢黎犹豫的接起来,才发现是张向宽。
那天晚上的电话和信息,他思来想去应该是谢黎另一半搞得,他本意也不是影响两个人生活。
所以憋到这两天才给谢黎打电话,同一个号码他一直打,谢黎为什么不接一下?是不是猜到是他?难道连朋友都没得做,一定得拉黑?
张向宽简直要急死了,谢黎眼里浮现出不解,心里乱糟糟的扯成了一团线球,风雨欲来似的,酝酿一场大的暴雨。
“……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来警察局保释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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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我的收藏也是(?′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