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惊的一身冷汗。
还试图解释,“我们得到的费落蒙提取物不纯,我已经尽力保证и-1细胞的稳定,但它进入不同的人体产生不同的反应,极易发生恶变,我……”
“所以你是在怪我咯?”
“不是不是……”男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后背突然就湿了。
他要起身,裤腿忽然被人死死抓住。
谢黎谢黎两只手搂抱住他小腿的地方,一双盈满泪的眼就这么乖乖的盯着他望。
试图把腿从谢黎手臂里抽出来,但谢黎抱的很紧,血迹蹭上了他灰色的袜子,映出更深色的痕迹。
“放开!”
他的态度已经很不耐烦。
谢黎眼眸有些愣愣的,反应过于迟钝的吐露,“……老……公?”
这个称呼太出乎意料,不仅面前的人没有说话,男人也是胆战心惊,偷偷揣摩两个人的关系。
他自己是陈厚旸实验室里的研发人员,也算是被陈厚旸出卖的一个,进去蹲了快一个月差点被里面的人打死,结果突如其来的被人捞出来。
不仅给了他一个实验室,还给足了资金。
要求就是重新研发费落蒙试剂。
刚巧他之前在陈厚旸的实验室研究最多的就是它。
这是针对alpha等级的人改造,不会有多大的市场,毕竟alpha是食物链的顶端,他们根本允许这种东西产生。
但凡事都有正反面。
就是因为alpha的地位和基因优秀,所以基于他们的一切都是让人垂涎的利益。
黑市早盯着这块蛋糕不放,有价就会有市场。
他刚开始也以为,这个人是看重了这个市场。
但从药剂进入实验阶段开始,这个人告诉他,他自己有特定的实验对象——就是谢黎。
他当时知道是人,还再三和他提醒过,实验阶段的药剂不稳定,尤其这是针对精神的改造,不仅身体会引起不良反应,要是副作用过大,对方很有可能变成一个白痴。
但这人坚持,他没有权利反驳。
谢黎和他并不熟络,整个实验室里就没有和他相熟的人。但毕竟共事过,他有恻隐之心,却也只是突显他更加无可奈何。
这人是想要谢黎活着还是死?
他一直都很纠结这个问题,但此时此刻,似乎有了那么一点模模糊糊的头绪。
掩饰性的低下眼,余光慢慢瞥见那个高大的身形继续蹲下去,他伸手掐住谢黎的两颊,明明是个很危险警告的动作。
但肌肤相碰的刹那,那人两只手就迫不及待的被谢黎抓住了。
凉的,连手心都是凉的。
铁链响动,谢黎一颗泪珠接一颗泪珠如珍珠般的滚落,小声的啜泣,哀哀的求,“老公,你把我解开好不好?我很害怕这里,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我不要在这里……”
谢黎说的很急切,眼泪掉落的又多又烫,俨然一副可怜样儿。
两只手紧紧把人抓住了,挣都挣不出来。
另一只大手忽然抚上谢黎的脸,谢黎立马乖顺的蹭过去,甚至还舒服的眯起脸,那只大手一路抚到脖颈脉搏跳动的地方停住,看似温柔的勾起嘴角,但眼底却是实打实的寒,轻声说:“我本来就是要带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