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止不住的求饶谢黎止不住的求饶,哭的狠,叫的也狠。
霍淮乘甚至整根插进去了,还试图用手指把穴口边缘继续给拉开,谢黎挺起腰,两条腿在霍淮乘腰上都圈不住,听他阴恻恻的说:“把骚逼操松一点,应该还可以再放进去一根按摩棒,到时候我和按摩棒一块操你的骚逼,你是不是要爽的只会喷尿,嗯?”
阴茎在生殖腔里顶弄,像是全部泡在精液里,谢黎小腹上被顶出来的形状都愈发显眼。
他伸手在谢黎小腹上用力按压揉搓,谢黎一下子如煮熟的虾拱起腰背。
爽,但也很疼。
他叫床的声音都变了调,喊了好几声疼都像是在撒娇,生理性的眼泪掉个不停,手指的骨节都被他攥白了,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袭来,比快感还要狠。
浑身一下子抖如筛糠,他哆哆嗦嗦的说自己想上厕所,结果话还没出口,一条腿突然没力气的掉在床上,秀气的阴茎一下子喷涌出稀稀拉拉的液体,穴口缩个不停,对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需要一个缓冲,但霍淮乘只是变本加厉的操进去,谢黎感觉自己真快要被操死了,喷涌完液体就开始哭着射精。
他已经不太能像样的射出什么了,稀得也几乎跟刚刚的液体一样,把他和霍淮乘两个人浑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霍淮乘被夹得直抽气,伸手用力扒开谢黎的屁股,狠操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来,掐住谢黎口腔,将泞泥不堪的阴茎塞进去,射进谢黎喉咙最里面。
谢黎被呛得眼睛通红,连咳嗽都不行,只能遵从本能的往下咽。
霍淮乘还要他舔,让他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吃干净。
等谢黎把霍淮乘的阴茎吐出来,整个人半条命也差不多没了,他像是霍淮乘标记过的雌兽,浑身上下都是霍淮乘的味道。
毫不夸张的说,他最后是疼累了,然后体力不支的昏睡了过去。
***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他只感觉自己浑身重的像压了块铁,耳边模模糊糊有人声,他努力想听清,但这声音远的几乎是从天国而来。
“这毯子我能掀了吗?他的问题貌似比感冒还要严重一些。”
一个年纪和霍淮乘差不多的男人,戴上自己的听诊器,从刚进来的震惊,到现在的平静接受,他是不指望霍淮乘能跟他说出什么有用治疗消息的。
他看了一眼前臭着一张脸不说话的霍淮乘就当他同意。
那毯子就盖到谢黎肩膀,脖子以及锁骨位置的印子和咬痕都清晰可见。
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光看谢黎身上能看到的那些痕迹,以及谢黎现在的状态,都可以想象到昨天晚上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想把毯子都给掀了,但刚掀到小腹,霍淮乘就把毯子都按住了。
“……”
他不得不停手,但光看着谢黎身上远比脖子和锁骨还要多的印迹,都忍不住老脸一红,然后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要伸手去按谢黎的小腹,随后很顺利的被霍淮乘伸手截住,明显是带着些戒备的。
但本着救人的医德,他都快跳脚了,甩开霍淮乘的手,尽力克制着态度,和他陈述,“他这里明显凹进去一点,我怀疑他是不是骨头有问题?”
霍淮乘表情有些松动,他试探着按下去,和他设想的差不多,面色凝重,“我想需要带他去医院拍个片子,他肋骨的位置有点不对劲,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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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两章哈,别看错了,弥补一下我忘了发文的愧疚(深深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