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有几秒钟的凝滞,男人嘴角一抽,就知道白问这一句。
立马去掀下身的毯子,刚看见泥泞的大腿根,就瞬间毯子一角被霍淮乘拉下来。
他都吓了一跳,瞥见霍淮乘要吃人的架势,心里还是抖三抖,耳朵红透了,和他解释,“他……他后面有没有受伤?要是发炎会更严重的。”
说完还补,“你自己看,要是发炎,我刚好带了药膏。”
霍淮乘没看,直接问他要药膏。
“……”
小心翼翼捏了捏谢黎的腿骨,貌似没有什么大问题,再往大腿去,霍淮乘就不让了,只能暂时确定他发烧,并且肋骨有问题。
他给谢黎吊水,一边调速度一边和霍淮乘交代,“他身子太弱了,如果你再这么……嗯……横冲直撞,他身体受不住的,平时最好给他补补,然后药膏每天两次,早晚……”
“你废话太多了。”
霍淮乘一脸的不耐烦,男人十分无语。
要不是钱给的够多,勉强和霍淮乘也有私交,不然谁接这种破活?
“那你别忘了带他去医院拍个片子,万一是肋骨断了,一旦错位扎破内脏,人救都救不回来……好了,我立马闭嘴。”
下午太阳落山的光景,谢黎吊完水,也退了烧,在床上悠悠转醒。
霍淮乘从外面进来,还没近身,谢黎就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但小腹和下面都挺疼,挪地方他就疼的龇牙咧嘴,但一看就是防备着霍淮乘。
他端了一杯水,冷着脸放下,朝谢黎命令了一句“过来”。
谢黎眨巴着一双眼看他,犹犹豫豫的不肯动。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谢黎这才听话,疼的脸都白了才坐起来。
霍淮乘凑近给他解脖子的铁链,谢黎仰起头看他,然后主动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将下巴垫在他肩膀上。
亲昵又讨好的意味。
见霍淮乘不反感,谢黎又大胆的亲了亲他的脖子。
霍淮乘把铁链解掉要把谢黎手给拿开直起身,谢黎直接两条腿圈住霍淮乘的腰,像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脸埋在霍淮乘脖子里,有些害怕又逃避似的不愿抬起脸。
霍淮乘扯着谢黎的手劲大了些,谢黎越抱越紧,怯生生的喊疼。
小穴突然流出来东西,顺着谢黎的股缝一路流到霍淮乘裤腿上,他浑身绷紧,将头埋得更深,嘴唇贴着霍淮乘的脖颈的皮肤,软软的、热热的……好舒服。
“放开,穿衣服。”
这句话硬邦邦的,谢黎不动,霍淮乘也不动。
一条腿一下子没夹住霍淮乘的腰往下塌,谢黎整个人重心都稳不住,哼哼唧唧的把霍淮乘抱的更紧,霍淮乘伸手从膝弯捞了他一把,那条腿很快又缠紧,一点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他此刻也看不见霍淮乘脸色,也是故意不想去看霍淮乘脸色。
他昨天晚上好疼,现在也好疼,他希望霍淮乘疼疼他。
房间里一下子没有人出声,谢黎反正一点也不害臊,缠着霍淮乘不下来。就是小穴里面的东西兜不住,他已经很努力夹紧了。
冷不丁听霍淮乘一句,“你里面的精液把我裤子弄脏了,从我身上下来。”
--------------------
接下来算是有点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