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你还总说我惯她,你自己不是也惯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哼。
林月月摇头晃脑吐舌头有恃无恐,“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呀~妈妈这是月月特地给你准备的礼物。”
阮宁还挺惊讶,卡其色纸袋子撕开口表情差点绷不住,叠了叠抓紧袋口,看了看林佳伸长脖子好奇的样子和小崽子兴致勃勃等待美美的夸奖。
犹如一块馒头卡住喉咙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上不下。
半晌强撑淡定揉了毛茸茸脑瓜子语重心长,“月月,为什么给妈妈买这个呀?”
“这家店的衣服最好看!比其他的都好看!”
林月月歪头稚嫩无比,两个小酒窝圆圆的装满了开心,天真又单纯。
林佳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顺手把买的裙子递过去想拿过来看看,被阮宁冷不防一手拍开一条缝都不留,“月月给我买的,你不许看。”
挨了下打,林某人超级委屈,不看就不看嘛,干嘛那么凶。
招呼小崽子把东西放房间衣柜里等会自己藏起来,阮宁仍然还是不太放心,特地过去塞进角落里找了些衣服盖住,反复实验确保打开柜子一眼看不见才离开。
杂物间很久没住人进去地板结了厚厚的一层灰,一踩一个脚印清晰可见,开窗阳光照进来空气中全部都是飞舞的尘埃。
林佳戴口罩撸袖子简单清扫地板看上去不是那么脏,下得去脚就算了。
原因是林月月太敏锐了马上察觉到林佳是想把她丢这里,眼泪汪汪得比当红演员都快,不一会就大哭出来。
“呜哇哇!爸爸大坏蛋!月月不要一个月睡觉觉!爸爸就是想独占妈妈一个人!你坏!”
不得已再三保证下绝对不会收拾这里了,林月月打了个嗝捧着大罐酸奶眼泪收放自如,拽天拽地舔起酸奶盖。
林佳:……奥斯卡今年提名没有你我都不看,都随了谁啊这么戏精。
指认先前花里胡哨的布料衣服,林月月咬勺子晃小短腿表情都特别努力回想。
没有…没有…没有……
“喔~这个月月看见过唉,还有这个。”
林月月眼睁睁看着林佳猝不及防漆黑如锅底的脸,莫名不敢吱声,等身边人一个个画上勾勾打记号走开,才啜了口酸奶压压惊。
亲爱的妈妈,自求多福吧,阿门。
俨然不知道自己被惨揭老底即将倒大霉的阮宁还哼歌转笔,演算纸层层叠叠的数字看得人眼花缭乱,一条笔直的横线切断白纸上的函数叹气。
又没推算出来。
点点笔尖不动了,耳边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深闺怨妇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兴师问罪,阮宁捂住右耳吓一激灵还以为她干什么。
“阮阮你看看这些衣服眼熟不眼熟~”
定睛一看阮宁还没发现什么,奇怪林佳问这个干什么,“怎么了?我以前的衣柜确实有。”
这不是很正常的衣服吗?
林佳瞬间情绪激动起来,“正常?这裙子都要开叉到你脖子了!还有这件,你是要把自己绑成螃蟹吗?”
后背秃噜那么大一块都快赶上肚兜了,能遮住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