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漏过来几缕幽光勉强让昏暗的屋子伸手可见五指,偶尔楼下传来几声零星狗吠,每家每户窗子也是暗沉沉覆了雾气,整个城市还沉浸在未清醒的朦胧里。
草色枯黄上连绵不绝的白霜取而代之露水,静悄悄爬满秋天的最后一点尾巴,肆意张扬。
黑乎乎被窝蕴藏舒心的暖和,但这并不能阻止人形闹钟憨态可掬翻身拱进林佳怀里,企图用毛茸茸脑阔蹭醒睡的正香的人。
“爸爸…爸爸……”
小声叫唤并不能弄醒一个深度睡眠的人,林月月嘟嘴哼哼着又翻滚到阮宁怀里,如法炮制想喊醒人。
“妈妈…妈妈……”
浅眠的人瞬间惊醒心跳特别快不知道发生什么,阮宁搂紧小崽子哑声:“嗯?月月怎么醒了?做噩梦了吗?”
一时间林月月身体发热突然更加温暖,不自觉张嘴奶奶地打了哈欠,下意识贪恋阮宁这份暖小手抓紧她的衣服。
“唔……”
小崽子还是迷糊的样子,阮宁探了体温没问题重新拉被子不让一丝寒气钻进来。
“月月要上厕所还是想喝水?”
林月月软趴趴的活像软体动物赖着不走,叼住阮宁胸口的一块衣服口齿不清说都不要只是要抱抱。
全然忘记了一开始的小九九,现下困得想继续睡,原是激动得早起想喊她们起床去期待已久的目的地。
阮宁失笑挼毛毛让不安分的小姑娘睡得更熟,这才几点呀,小鬼头。
闹钟的时针才虚虚指向四呢……
林佳悠悠转醒撑着眼睛刚想问怎么了,阮宁摇头表示没事突然小声啊了一下,林佳哪敢再睡吓得清醒凑过来被推开。
某人一脸茫然:“阮阮?”
“没事……月月咬人了。”
正要凑近看个情况又被推开,林佳猫猫委屈跟被人抛弃的小动物一样,隐形的大耳朵耷拉可怜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阮宁是个渣女。
“咬哪里了嘛,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呜呜呜,为什么推开人家连两次老婆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竟然觉得阮宁的脸此刻有点红,下意识否认只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
“已经不疼了没事,快睡吧,今天有得忙呢。”
三言两语岔开话题又亲了人唇角,林佳晕乎乎地听话点头,傻呵呵窝回去呆愣。
“嗷……”
罪魁祸首对此事毫不知情就着美梦咂嘴,喔……好大的棉花糖,好软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