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将一片片房屋树木银装素裹,冬青树和耐寒的树大约是天地茫茫间唯一的亮色。
叶片积了厚墩墩的雪,枝桠心甘情愿被压弯,也有熊孩子大喊一声“盖亚!”
咚的飞踢一脚树干厚厚一层雪兜头压下来给人砸进雪堆里,想学样装酷没踢中的小孩一头栽雪里,摔了个四仰八叉。
玻璃门结了浓重水雾正是室内外温差的体现,林月月这个小调皮已经鬼画符霍霍了去。
“这个是小猫,这个是小狗,这个是爸爸!”
手舞足蹈画完指着杰作让人欣赏,林佳余光瞄了一眼脸都绿了。
“说谁是ju呢?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月月才是ju。”
林月月: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爸爸就是ju!
林佳眯了眼抽纸巾过去三下两除二把幼稚鬼的画全部擦干净,得意洋洋冲小崽子扬了下巴挑衅。
“月月先不仁就别怪爸爸不义了。”
置身事外的阮宁数控笔不停记录这俩欢喜冤家的点点滴滴,小打小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不然会爆发一场难以收场的争斗。
无非是夹中间做裁判官的自己受罪。
比如林月月告状:妈妈!爸爸又欺负月月了!嘤嘤嘤!
然后林佳也拉踩小崽子几jio:阮阮我没有你要相信你的大宝贝……
义正言辞地让阮宁做出选择,到底更爱谁?
这个问题无疑是没有营养且难度非凡。
好比是恋爱界的死亡疑问一样无语:女朋友和妈妈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这俩争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正是如此阮宁才乐得清闲隔岸观火,看热闹。
厨房水烧开了呜呜呜鸣叫提醒主人及时关闭开关。
林佳一扫懒散和逗小崽子玩的心态,关了水壶去找洗脚盆过来,一个眼神林月月就主动去拆新的泡脚包。
深褐色物质随着开水一烫从沙袋往外渗透开,林月月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不好的东西嘀咕。
“爸爸,这个泡脚包泡开怎么像它在尿尿……”
从来没这么想过的林佳一噎看向泡脚包眼神奇奇怪怪,好半晌才翕动嘴唇。
“月月,你不能淑女一点高大上一点吗?尿尿两个字太粗俗了……不能换个形容比方说瀑布,网上饮食博主不是有一款叫土星瀑布的吗?学学人家。”
林月月也不服气:“那月月又没有喝过嘛,现在p图的老多了怎么能知道是真假。”
林佳一寻思好像也是,看过教程很简单弄个冰球简易版卡杯口,着从上面倒咖啡或者是牛奶。
“阮阮可以泡脚了,我去给月月实践实践。”
艾草苦涩气味莫名心神安定,阮宁靠沙发上看厨房两个人手忙脚乱唇角带笑,心情不错地哼着不知名的调调。
“啊!爸爸!咱家不是没有冰球这种东西吗?”
“啊这,去楼下捏个雪球怎么样?”
“不要,那不就化了吗?雪是不能吃的。”
最后什么瀑布通通去见鬼吧,热牛奶它不香吗?
作者有话说:
ju=pig 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