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去当苦力的林月月终于如愿以偿坐上“人力雪橇”,合不拢嘴奴役林佳快点快点再快点。
“驾!驾!爸爸你不行啊!”
林佳见不得她得瑟的模样一个急转弯给小崽子甩飞出去,特地找的安全角度让她栽萝卜扑进雪堆里。
两个人互相看对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那点风透过围巾直灌口鼻阮宁不适地拉下它重新整理,碎雪吸入鼻腔无法呼吸伸手去捂住让自己好受一点。
小情侣你侬我侬手挽手谈笑风生路过,女孩子瞪大眼睛道:“姐姐,你流血了。”
什么?
阮宁愣住松手一看雪白的手指上红色横乱,已有渗过指间要往外漏的形势,另一只手从鼻下抹过仍然是一团刺眼艳色。
喉咙咽下去粗粝的痛口腔一股腥味令人作呕。
止不住的想咳嗽。
大脑嗡嗡嗡空白一瞬拿纸巾去捂,慌乱擦掉大致血迹将干净纸巾往上包裹一层捏成一团揣进口袋。
手机映照的脸无比苍白,似要与这雪交融去。
口红抹上无气色的唇捻开粘一点擦脸上匀开,看上去同常人无异阮宁才开始清理指甲缝凝固的血痂粉末。
见天色不早,林佳领上林月月回来准备回家,心惊阮宁怎的不围好围巾。
“阮阮,怎么不围上围巾,这风时不时还是吹得冷,不能大意。”
说着提上围巾要给人重新围一遍,阮宁精神紧绷来不及阻止但也知道此时拒绝会让她生疑。
“闷久了喘不上气刚想透透气来着,只一会不碍事的。”
林佳视力向来很好很快捕捉到围巾有一块颜色不对,像是粘上去什么。
要拉开的时候阮宁看了一眼顺着话头:“嗯,可能是口红粘上面了吧,回去洗洗就好了。”
看阮宁唇上的口脂当真缺了一块跟旁的颜色浅一些,林佳并没有多想给她围好围巾将林月月抱上扭扭车。
“好,等回家我倒些热水洗干净吹风机吹吹。”
绳子绕手掌几圈拉上两个人回家,时不时回头嘱咐。
“月月,不要乱动,让妈妈抱着你暖和一下,妈妈冷。”
“好~月月给妈妈暖手~”
路上路过垃圾桶阮宁眼疾手快丢了那团皱巴巴的纸巾,林佳没看见林月月只以为是自己刚刚擦鼻涕的,便没有多问。
“月月今天的寒假作业日记打算写什么呀?”
林月月手舞足蹈比划今天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描述夸大英勇斗邪恶势力的自己。
我可真是个小英雄。
“拉倒吧,小心爸爸去老师那儿投诉月月说大话。”
猛遭拆台林月月可不开心,暗戳戳在小本本记她一笔:坏爸爸又欺负人了,哼。
林佳拉着她放在心上唯二的两个人,车轮噶次噶次压过碎雪,朝避风港驶去。
腊梅枝条抽长点点嫩意比不过花朵盛放正浓,寒冬并未碾去灿烂好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