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做错了啦，这里应该先挤薄边上中间的要厚，这样子就不会露馅出来。”
厨台面粉发酵粉小苏打零碎散着，案板白色面粉到处都是，林佳笨手笨脚跟着视频依葫芦画瓢捏出雏形，豆沙馅放进去还没扯两下就漏了馅。
林佳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按照视频做怎么会屡次失败。
“爸爸看，月月捏好了一个。”
虽然长得丑了些至少包圆没露馅，林佳看了一会灵光一现，大的包不起来那小的呢？
绿色饼皮掺上暗红色豆沙明眼人一看调色盘似的，花花绿绿的一块馒头抽象派风格，像极了橡皮泥各色混一起的既视感。
林月月：……
林佳：……
“爸爸，你这个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胃口……”
林佳手背揉了腹部道：“别说，突然想吐。”
月饼是做不成了鸡飞狗跳，尝了一顿烤熟的颜色诡异馒头，林佳发誓自己再也不做月饼了。
脑子看会了视频嚷嚷叫：加油你可以的多简单啊我宣布你学会了！
手没跟上如果有表格那就是直翻白眼：洗洗睡吧心里没点ac数吗？
莫名琢磨着提边捏，竟成了包子模样。
于是林佳扒拉剩下的饺子馅和饺子皮现场包起了传说中的拇指生煎，一大一小欢快蘸醋狼吞虎咽。
“爸爸，月月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
冰汽水呲地拉开扣环气泡滋滋滋响，林佳疑惑环顾桌上，生煎，饮料，米醋，水，齐活了。
“没有吧，月月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被遗忘的丑月饼：……做个人吧。
*
购物架拿下一包奶糖给身边的林月月放着，小姑娘努力踮脚把糖果放进比自己还高许多的购物车里，这在外人看来很不理解。
明明大人可以直接放购物车里，为什么还要特地递给小孩，让小孩再放一次，不是多此一举吗？
林佳并不觉得多余反而夸奖小姑娘能帮爸爸忙了，“月月真棒，家里还要什么东西吗？爸爸记性差记不住了，月月帮爸爸想一想。”
小姑娘扒着车筐朝里张望掰手指头数，“纸巾呀，爸爸早上还说厕所没有纸了，月月的作业薄，洗衣液……”
絮絮叨叨的罗列缺的几个，末了还想蒙混过关：“还有，还有小浣熊干脆面。”
“是小浣熊想吃还是月月想吃呀？”
指节推一下某只崽儿的额头，林佳睨她一眼还是取了几包给她惹得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
超市外头一家三口逗小孩玩儿，他的妈妈趁小孩不注意溜开躲树后面，小孩儿一转头发现妈妈不见了追问爸爸妈妈去哪了。
爸爸只是笑说不知道呀，小朋友着急找了一圈没看见，手上最喜欢的遥控赛车都不宝贝了，哭着妈妈不见了找不到了。
林佳忙着结账没注意外边，牵着林佳衣角的林月月正好目睹了一切，低头看了看洗得干净的小白鞋。
“月月怎么了呀？嗯？”
林月月难得在她手上有东西那会面向她两只手抓上衣物，林佳只当小姑娘是逛累了蹲下来抱她。
“来，爸爸抱。”
日光照得很远，落到她们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