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回家路过公园很多小孩儿追逐打闹,小狗活力四射拖主人草地滑行,脏脏流浪猫灰扑扑却有着狂野的霸气,邦邦两拳打怂了凑上去的萨摩耶。
缩头委屈成两百斤的胖子一下一下抽噎尾巴却摇成螺旋桨,一定要主人抱。
有点像告状:主人你看看它!它欺负你的宝贝你还管不管了?
林月月想起来秃秃那条笨狗,也是傻乎乎的拆家被妈妈一顿打,也被自己薅毛毛扎狗毛小辫,弄得飞机耳摇头晃脑。
“爸爸,月月要自己走。”
“不累了?爸爸抱你回家去?”
林月月摇成拨浪鼓要林佳给她拿口袋揣的玩具,“月月想玩小飞机,跑起来飞机才可以飞。”
手上拎东西林佳考虑到不能带小朋友飞,只能遗憾说让她跑慢点别摔倒。
小飞机模型颜色蹭掉了不少旧旧的,像极了公园里面的小猫咪,可上面划痕很少,足以说明主人的爱惜。
“嘟嘟嘟!飞机起飞咯!”
蓝色牛仔外套包裹的小身体像一阵柔弱的风,又像一只蓝色的知更鸟要飞往远方,啼叫美好。
林佳不自觉想伸手抓住那点快要起飞的衣角,张了张唇想说不要离开,林月月带着飞机自己就回头了。
歪头不解林佳做了一半的动作,“爸爸,身为乘客怎么能不系安全带呢,飞机要加速回家了哦。”
不管怎么飞都能回家吗?
林佳突然想问这句话,最终还是没问她。
心里却问自己阮阮也飞回来了吗?
摸了脖子上的项链林佳收起情绪露出明媚笑意,“哎呀忘记了,爸爸现在就系,求求月月机长等等我呀。”
林月月咳嗽两声勉为其难说好吧,实际上嘴角在疯狂上扬。
公寓楼电梯老破小,门一开一堆人挤出来又一堆人逆流而上挤进去,生怕自己没抢到位置又要爬个好几层楼梯。
索性林佳来的时间段基本上没人出没,再晚一点将近晚饭点人就多了。
门一开林月月风风火火将小飞机放进玩具箱,绕着沙发边唱歌边蹦哒。
“我是一只小兔子,咕叽咕叽咕!”
林佳收好买来的东西洗手冲林月月招手:“好啦可爱的小兔子,快过来爸爸给你洗脸擦一下汗,外套现在可不能脱等会感冒了。”
毛巾糊脸上林月月被一顿狂揉唔唔唔叫,“爸爸!小兔子皮要搓掉了!”
林佳洗毛巾拧干换水继续给擦脖子:“没有的事,洗完'就清爽了。”
林月月捏外套拉链问林佳可不可以把拉链拉开,得到允许咻地拉开还配音道:“biubiu!过山车来啦!”
“洗好了去玩吧。”
“爸爸也唱小兔子好不好?”
林佳脸埋进毛巾里放松很无奈,“月月不是知道吗?爸爸唱歌跑调的不好听。”
面对小姑娘希冀亮晶晶的眼神,林佳败下阵来学着林月月唱一遍歌词抑扬顿挫。
“爸爸唱错啦,月月是小兔子,爸爸是老兔子才对~”
“胡说!爸爸永远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