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觉得最近自己犯了煞气短短一月进了数次医院,更头大的是目前要处理的事情。
一醒来就看见林佳握着自己的手神神叨叨在那边自言自语,“佳佳,怎么了?”
眼泪汪汪的大崽儿像个贼跑到门口东张西望片刻反锁病房门,低声同她咬耳朵道。
“阮阮,我行李收拾好了,出院手续办好我们马上离开这座城市。”
阮宁:“?”
完了,不会是家长已经气势汹汹在来的路上了吧?
很快冷静下来阮宁按住林佳给自己披外套的手,“佳佳,既然他们来了,我们要当面好好说清楚表现我的诚意。”
冷静,阮宁,冷静。
不就是见家长吗,我不紧张,临阵脱逃是不对的。
但是抓外套不停发抖的手出卖了真实想法,手和脑子完全分了家。
林佳大惊失色说清楚还了得分分钟锁实验室被切片啊,背着阮宁包包林佳一手拿药一手掀她被子快急哭了。
“阮阮!会死人的!”
阮宁脸色一白双唇翕动,哆嗦着嗓子磕磕绊绊问她:“这样严重的吗?”
丈母娘和岳父这么凶残的吗?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阮宁撑着林佳胳膊下床脑子飞快转动。
“现在提亲还来得及吗?我们可以先订婚,过两年再办婚礼……”
瞪大眼睛有被阮宁的话惊讶到,虽然很高兴但现在并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这个我们等会再谈,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毕竟有人追捕……”
阮宁一头雾水:“追捕?什么追捕?不是你父母要来医院吗?”
外套扣子都扣一半林佳准备给人裹围巾了,听到这里动作都停下来迷茫住。
“啊?我父母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不是研究所上面要抓我吗?”
面面相觑一瞬间尴尬四溢,阮宁扶额坐下才明白两个人原先一直在跨服交流,捋一遍思路先不说研究所为什么要抓林佳。
“佳佳,你实话告诉我为什么要逃课?”
既然父母不在,那么离家出走肯定不能算。
林佳一脸懵自己早八百年前就毕业了,何来逃课的说法,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么回答她。
才捂热的手在冬日里凉的很快,阮宁摸了一下发现不行,转而额头贴了贴对方额头,也贴了贴脸蛋。
纳闷极了。
“也没发烧啊……”
怎么竟说胡话。
“佳佳,撒谎是不对的。”
莫名其妙被训林佳绞着衣角甚是委屈,哪有啊,我都26了……
“我没有撒谎……”
阮宁觉得自己栽了,小哭包一哭自己满盘皆输,不自觉缓下语气温柔些不想吓到她。
“还记得体检报告吗?挂号没带身份证,你是按指纹的才挂进去的,系统识别的年龄不可能作假。
上面写着你今年才18岁。”
尤其是马上要过年了,可以说是18实岁,17周岁,过了年才是年满18周岁。
林佳现在还是未成年。
未成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