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姜蒜水分次倒进绞好的肉馅搅拌吸收,捏碎一块豆腐加些红薯淀粉搅拌均匀后加盐和料酒,能吃蒜的拆一头大蒜切末,阮宁只放了半头蒜,再泼一点热油搅开。
一只只圆滚的饺子在灵活指尖呈现,她们家喜爱的饺子朴实无华点。
另外包了些白菜猪肉馅,玉米猪肉馅,给秃秃留出来一部分不加盐的包起来。
林佳上周末挂好的红灯笼一直没使用过,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只不过卖家秀与买家秀,林佳被坑了。
买的一对灯笼挂好通电后缓慢旋转发出暗红色的光,好好的院子愣是体验到一股阴恻恻寒意。
在冷风安静的夜晚里怎么看都略微诡异。
只是现在退货也来不及了,明天再换吧。
秃秃早早站在玄关咬着牵引绳等出门,阮宁扣好绳子带它出门接人了。
前脚车开出去后脚就来了几个自诩桀骜不屈的少年少女,醉醺醺的说着不以为意的轻蔑话。
“我家老头一直说说说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大晚上能有什么危险啊。”
“谁不是呢,我妈也一直唠叨,大惊小怪,我出去这么多次还不是啥事没有。”
“害,别墅区什么安保级别啊,要真有麻烦,你辰哥我,还能让你们受欺负?”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身份,打架打过几回了本事大着哩。”
晕晕乎乎勾肩搭背走着走着眼前一片红光,使劲揉眼睛也没能揉掉幻觉。
“辰哥,你看前面怎么红红的?是我喝晕了吗?”
某位辰哥意识混乱看了一眼说不就是冬至有人挂灯笼,等小弟看清后瞬间腿软摇他胳膊才不耐烦。
“干什么?不就俩破灯笼,瞧你那怂样……”
等他回头瞄一眼猛扎子定睛一看四五个人乌泱泱闪退一边,三个小姑娘当场就吓哭了哆嗦躲人身后。
为了面子强装镇定嘴硬。
“怕锤子,肯定是灯笼的问题……”
话音刚落整条马路路灯唰地熄灭,整个别墅区陷入一片黑暗耳边只剩下呼呼撕扯的风和此起彼伏急促的呼吸声。
唯一亮光是那两盏暗红艳艳的旋转灯笼。
几个小姑娘瞬间扯开嗓子尖叫,框一声对面别墅门打开尖细的女人声音骂骂咧咧道。
“叫魂啊!停个电鬼叫!”
可怜的小年轻们因为风太大根本没听清,到他们耳朵自动过滤成鬼哭狼嚎·意味不明·诡异女声。
僵硬转头瞅见女人一身红色喜服披头散发在红灯笼的反射光中怒气冲冲登时大惊失色,连滚带爬跑摔了好几个哭爹喊娘。
女人翻白眼骂神经莫名其妙,等看到对面别墅还有电摸不着头脑。
“咋回事,业主群不是五分钟之前说要维修电网断电吗?咋就她家有电啊?”
真的是,人家新娘装才做一半呢,愁死了,什么时候恢复供电,明天还要给客户反馈改没改好款式呢。
经过此事后小年轻们痛改前非,晚上再也不出去喝酒鬼混了,痛哭流涕央求家里搬走换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