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猫猫祟祟偷瞄一眼阮宁,见自家妈妈神色如常,不像是干坏事被发现的样子。
同时又心慌得瑟瑟发抖,使出吃奶的劲儿仔细回想自己有没有干过什么大不敬的事情。
正儿八经深思熟虑,片刻后沦陷在美味的糖醋排骨中无法自拔,小心思通通抛之脑后。
然后不出所料的,吃撑了。
肚肚圆滚滚的,胀得小崽子声泪俱下发誓再也不吃那么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崽子就被林佳从被窝挖出来,刷牙洗脸都亲力亲为。
阮宁嘴角一抽:“佳佳,太惯着她了,没有必要。”
林佳对她眨眨眼顺手把梳子递给阮宁:“阮阮,你知道的。”
三江区不愧是人文古城区,老街仍然保留古色古香的建筑,甚至还能看见小贩挑着扁担沿街叫卖特色小吃。
春日里纸扎的风筝形形色色,花枝招展扑满蔚蓝天空,风铃挂在房檐下吊着卡片晃出清脆音响。
风车插在贩卖的糖葫芦稻草棍顶端,风一吹发出苏苏苏的声音,踏足这片领域恍惚间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没有生活的柴米油盐,没有分分合合的人情世故,只剩下儿时甜津津充满眷恋的过往。
“月月,想不想喝瓶子汽水?”
“好啊好啊!”
弹珠啵的一声被挤下撞了撞玻璃瓶来回滚动,气体呲一下喷出来喷涌占据瓶身,气泡清清亮。
汽水辣到舌头,林月月吐了吐舌头不喜欢,明显失去了先前的兴致勃勃。
发现自家爸爸妈妈在看着自己笑,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逗了,气鼓鼓蹬腿要下来自己走。
知道小情人不高兴了,“可别,作为补偿爸爸给你买绿豆酥好不好?”
人来人往的,走丢了不好。
哼!勉为其难原谅你!
纸风车哗啦啦随风转,林月月趴在林佳肩头打了哈欠眼皮子开始耷拉。
阮宁按了按她的小帽子挡阳光,让她睡得舒服点。
区医院门口进去那会林月月还在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走到诊室附近此起彼伏的小孩子哭闹,林月月动了动小脑袋抬头一看,大惊失色!
还没见着医生就反抗剧烈,“月月不去!不要!坏爸爸!妈妈坏!你们都是坏人!放开我!”
“月月不怕,就扎一下下,马上就好了,打完疫苗才不会生病,生病多难受啊对不对?”
奈何打针的恐惧已经超过了林佳的温言细语,一直使劲蹬jiojio要挣脱林佳怀抱跑路。
阮宁好不容易帮林佳控制住乱动的小崽子,“月月听话!”
唰一下金豆豆噼里啪啦掉下来,小崽子哇的一声哭出来,妈妈凶我!好凶!
她凶我!
诊室的小朋友听到林月月哭得那么厉害,顿时鬼哭狼嚎震天动地。
果然医生都是坏人!不然为什么那个小朋友哭得那么大声!
战况愈演愈烈,不仅家长控制不住孩子,连护士都差点控制不住。
阮宁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气得呼吸紊乱,林佳怕她一口气上不来出现突发哮喘概率,连忙把人按到椅子上坐着。
“阮阮别气,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