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衬衫袖口挽起到胳膊肘,橙色条纹红领带领口高高束起无比禁欲,开叉皮带黑色包臀裙,过膝丝袜皮质腿环红底高跟鞋又美的无比摄人心魄。
这谁看了不来句姐姐杀我,因此阮宁周边围绕年轻辈含羞带怯特别多,只是他们不敢挨太近惹怒本人只敢不远不近凑着。
这趟酒会回来阮宁心力交瘁气场愈发冷冽,偏生不能直言恕不奉陪滚等字眼,其中好几个感觉是会给他们骂爽到的存在。
路灯下拿个零食蒸蛋糕逗小崽子伸手够,林佳听见高跟鞋哒哒声将蛋糕给了小宝宝抬头看。
尽管经常被老婆惊艳到林佳看见这套衣服还是瞪大眼睛移不开视线,也眼睁睁见阮宁表情瞬间柔和。
从眼神厌世到目光如水仅仅只用片刻,小妻子从愣神中挣脱忽然脸红不敢直视。
小崽子不懂大人弯弯绕绕此刻举着蒸蛋糕,“妈咪,开开~吃~”
车上敏锐察觉到林佳眼神闪躲阮宁曲起手指蹭过下巴若有所思,后靠双腿交叠不出所料小妻子视线停留一瞬马上撤回去。
如此反复几回阮宁看着她意味深长轻笑,林佳蹭的红成柿子假装自己很忙。
这车窗可真车窗呀。
林月月不耐饿晚饭早早吃过了,到家精力旺盛跟秃秃一起抓老鼠大的电动毛绒兔。
两个大人出门前特地煲了粥,现下热过当晚饭吃,饭后林佳薅着拿绘本和小狗叽叽咕咕的崽儿到楼上洗澡去。
已然干爽的林月月在大床上撒欢,一会拎蛙蛙匍匐爬进,一会胖揍枕头一顿扒拉要妈妈把她的小枕头放中间,一会又抓自己脚丫左右打滚。
八点半阮宁带着奶瓶上来小崽子猛虎出笼爬起来,喝过奶上交奶瓶阮宁给她擦好嘴巴。
林月月自己咂嘴回味奶的味道睡眼惺忪抓蛙蛙胳膊求抱抱,抱着两分钟不到小崽子呼呼大睡。
阮宁抱她出重新将小枕头捡出来连带崽儿放进小床,盖被子的同时将旁边的蛙蛙也盖上。
窗帘严丝合缝拉好,林佳从浴室探出脑袋手里攥瓶东西忸怩不安过来。
“阮阮,我给你涂指甲油吧。”
从见到打扮的第一眼起,林佳内心蠢蠢欲动,黑色指甲油特别契合暗黑系列。
咳咳,当然里面有某人明目张胆的小九九。
阮宁素来娇纵小妻子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佳佳,你确定吗?”
林佳本着今天她就要拔老虎毛的态度梗脖子说确定,实则心下惴惴不安两条腿战战兢兢总觉哪里不对。
机灵鬼决定先下手为强涂右手,左手空着也没关系,到时候想办法锁起来就是。
换双干净的新手套阮宁心甘情愿纵容林佳给她左手拷上手铐,奈何林佳忘了自己对坏女人抵抗力为零。
转瞬之间位置颠倒坏女人坐她身上双唇若即若离,阮宁亲自牵她手按开叉上往下移至丝袜意味不明。
“想拆吗?”
小狗狗哪里经得住这番诱惑眼珠子都绿了蛊惑点头,“那你听话吗?”
晕头转向点头表示自己听话的林佳哪里还记得把握主动权的是自己,呆愣愣就把主动权交出去。
等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了,小狗狗被主人物理意义上训的浑身发抖飘飘然欲上云端冷不防戛然而止。
迷迷瞪瞪睁眼入目湿乎手套被阮宁用牙脱下,张力拉满霎时心擂如鼓。
然后露出底下涂了指甲油的手指阮宁好整以暇恶劣叹息:“这可怎么办呢……宝宝,自己解决吧。”
哭包本质暴露林佳小珍珠不要钱似的往外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坏女人还衔着她耳朵轻咬。
“佳佳,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手铐解开阮宁活动手腕准备哄好小妻子顺带多多疼爱她,只可惜后面疼爱太多了林佳爬着想逃没一会就被抓着脚踝拖回去。
坏女人还在枕头底下发现小妻子图谋不轨的粉色物品,不计前嫌将这物品以别样的方式物归原主。
“佳佳乖,吵醒宝宝可不好了呀。”
暴雨打蔫的小花颤巍巍揪紧阮宁的衬衫,求饶无果两眼发直像条濒死的鱼时不时抽一下呢喃。
“救命啊……”
她再也不买劳什子强力振动超长待机了,也再也不敢琢磨将这玩意用到老婆身上了。
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