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陆擎抚着虞礼的后脖颈和他接吻时虞礼便醒了,两周没做过的身体在男人将舌尖舔进来的一瞬间便食髓知味地回忆起了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
明明可以适时睁开眼与陆擎面对面,然后顺理成章地解除“保持距离”这条规矩,酣畅淋漓地打上一炮。
但不知道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虞礼并未睁眼,他依然保持着熟睡的姿态,除了逐渐深重的呼吸外,他仿佛对这份侵入毫无所觉。
陆擎亲他亲的很舒服,比起他,男人在这件事上的需求实在惊人,这下逮到了机会,一个吻就又重又深,让虞礼差点没维持住呼吸,低吟出声。
他听到了熟悉的瓶盖被旋开的声音,手指在瓶中搅弄,水蜜桃的甜腻香气飘散在空气中,闻的人腰都软了几分。
虞礼无法抑制地想,陆擎胆子这么大,是觉得他睡着了就真的一无所觉吗?
除非虞礼刚刚吃的饭菜里下了药,否则就以陆擎的尺寸,虞礼就算睡眠质量再好也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睡着。
假如真的忍不住,他再装作幽幽转醒。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打上一炮。
两周时间过去,身体随着时间流逝恢复如初。偏生陆擎生的人高马大,就连手指都又粗又长,男人的手上覆着一层硬而粗糙的茧,合拢的指尖就让人忍受的艰难。
身子越软脑袋越清醒,虞礼扣紧了床单,紧咬下唇才没让自己“被迫醒来。”
然而,就在虞礼已经哪哪都软了准备“幽幽转醒,打上一炮”的时候,陆擎跑了。
从床上爬起来时,虞礼简直要气笑了。
明明干着胆大包天的事,可真到了需要他大胆的时刻,却直接跑了,丢下虞礼一个人在房间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虞礼深吸口气,赤着脚便下了床,忍着腿软,走到了陆擎房间门口。
陆擎离开的匆忙,房间门没关紧,虞礼从门缝往里看去,只能看到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衣物,和紧闭的浴室门。
“没用的狗男人。”
推开房门,白皙纤瘦的脚踩过一件件杂乱的衣服,路过那条纯黑色四角内裤时,狠狠踩了两脚。
浴室门没锁,虞礼很容易便推门进了去。
水声哗啦,热气萦绕,陆擎正处于关键时候,一时间竟然没发觉了有人从外面进来了。直到肩膀上贴上了一只柔软的手,他才身形一僵,猛然转身——
这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飞溅在了虞礼胸口。男生低下头,指腹轻擦过睡衣,随即举到了男人跟前,勾起唇角笑了一声。
“这么多,”
“憋很久了吧?”
“小礼!”陆擎震惊地看着他,说话声音都不自觉磕巴了起来:“你…你不是在补觉吗?”
虞礼又向他的方向靠近了一步,用那只在睡衣上擦过的手,轻抚在了男人被热水打湿的胸口。
温软的触感令人目眩神迷,陆擎昏了头,第一反应竟是问:“小礼,你不是说…这段时间我们要保持距离吗?”
“别装。”
虞礼贴近他,张开嘴在男人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刚刚趁我睡着了用手弄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要保持距离?”
“小礼…”
陆擎的表情有些呆愣,呼吸却随着男生的靠近而粗重起来。
虞礼一手抓起他粗壮的胳膊,带着那只大手一路向后,最终放在了自己软的一塌糊涂的后腰上。
“快点。”
陆擎听到他的催促。
“技术要是退步了,你今晚就滚去车库里睡。”
陆擎这两周梦里都在和虞礼不可名状,技术怎么可能退步。
他掐着人的腰一把抱起,兴奋的眼睛都红了。
刚刚在房间,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做到位了。步骤的省略,意味着可以立即进入正题。
没过多久,浴室外的地板上,又多出了两件湿透了的小熊睡衣。
层层交叠,纠缠不清。
…
……
补觉的时间被打断,用来做了其他事情,被抱回床上时,虞礼满身困倦,昏昏欲睡。
没了“保持距离”这个规矩压在身上,陆擎重新得到了和虞礼贴贴权,这会儿蹭着虞礼的脸颊,笑的有点傻:“晚上想吃什么?牛肉面可以吗?还是要吃小馄饨?”
一下午的辛勤劳作太耗费体力,中午吃的食物一早便消化了,虞礼现在好饿,闻言有气无力:“都吃。”
“好,我两个都做。”陆擎偏头在虞礼白皙的面颊上亲了一口,上衣也没穿,带着一身痕迹哼着歌下楼煮饭去了。
虞礼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他哥的助理发了条消息过去。
[送一套K家的男士西服过来,尺寸你们按照陆擎的入职体检表来买,皮鞋记得配上,钱找我哥要]
没过一会儿,薛特助的消息便过来了:[收到,K家的西服皮鞋,今晚送到昙花公馆]
虞礼放心了。
后天参加秦氏举办的宴会,陆擎要陪他去,没有一件像样的西装是不行的。
他给陆擎买的那些衣服有些太显身材了,不适合穿去宴会,只能拜托薛特助安排一套新西装过来了。
说起来,陆擎穿西装也挺帅的。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陆擎就穿的西装,虽然是租的。
薛特助的动作很快,虞礼吃完饭后不久,门外便响起了门铃声。
刚能和虞礼亲近,陆擎对这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有些警觉。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虞怀远来实地查岗了。
虞礼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闻声头也没回,对陆擎道:“我给你买的衣服到了,你出去拿。”
衣服?
陆擎顿了顿,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沙发。
是他想的那种衣服吗?难道他一下午的伺候还没让小礼尽兴?
心头说不准是挫败还是期待,陆擎出了门,第一眼便看到了别墅铁门外提着一个购物袋的薛特助。
这位薛特助上次来家里布置过健身房,陆擎记得他。也正是因为记得,这会儿看到前来送衣服的人是他,心头的惊讶怎么也止不住。
这可是虞怀远的特助,虞礼怎么会这么大胆,让虞怀远的特助去买这种衣服?
这位薛特助似乎并未表现出尴尬或是不妥的神色,看到他后,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陆先生,这是小少爷给你准备的衣服,按照你的尺寸购入。如果大小有不合适,可以再联系我。”
陆擎冲薛特助道了谢,随即便提着那袋子西服往回走,回到客厅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了:“小礼,这是我今晚的工作服吗?”
虞礼闻言一顿,游戏人物没来得及躲回掩体后边,被对面山头的人一枪爆头。
他干脆把手机丢到一边,表情难以言喻:“什么工作服,那是我给你准备的后天宴会要穿的西装。”
“我怎么可能让薛特助帮我买那种衣服,你想什么呢…”
得到了这个回答,陆擎暗道果然是自己想岔了,他提着那袋衣服坐到了虞礼旁边,低声道:“小少爷宴会那天也会穿黑色吗?”
薛特助为陆擎准备的是一套全黑的西装,款式简单,看上去像是保镖标配。
虞礼偏头看他,反问:“你希望我穿黑色吗?”
陆擎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黝黑的眼睛盯着虞礼不放。
虞礼笑了一声,凑近他,在他的唇上碰了碰。
“如你所愿。”
…
为了庆祝这次重要项目的落地,秦氏包下了江城中心的鎏金酒店,用作此次宴会的场地。
秦氏在江城虽然算不上什么龙头企业,但奈何秦氏的总裁身份不简单,哪怕只是冲着秦越京城秦家二少这个名头,也有一堆本地世家上赶着来巴结,宴会还没开始,酒店门口便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虞礼那日答应了陆擎要穿黑色,今天便从衣柜里挑了件黑丝绒高定。衣服是按照他的身材尺寸修改的,几粒银珠绣在胸口,是一只翩翩欲飞的蝴蝶形状,丝绒材质自带内敛的光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便如一只高贵的黑天鹅,满身都是高不可攀的矜贵。
“小礼…”手指翻飞,陆擎替虞礼打好领结,看着面前神情恹恹的人,低声说:“你今天真好看。”
这两天厮混过头了,虞礼精力有些跟不上,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我每天都很好看。”
陆擎拉起他的手亲了一口,美滋滋道:“宴会还有一个多小时开始,我们出发吧?”
他们今天出门没再开那辆迈巴赫,而是换成了车库里快要积灰的那辆库里南。车是虞向国安排的,进了车库后一次都没开过。
虞礼暂时没驾照,于是便打算让陆擎平常换着开开。
这个车型后座宽敞,虞礼不想去副驾驶,上车后便将鞋脱了,往后座上一窝,闭上眼睛。
“我要睡会儿,到了喊我。”
昙花公馆去鎏金路程不远,但绕,这个点市中心必然堵车,至少半小时打底。
陆擎开车很稳,又顾及着虞礼在睡觉,速度也开的不快。这会儿路上虽然堵,却也没什么人敢离他们太近,生怕碰到了要赔个倾家荡产,因此虞礼这一路睡得相当安稳。
鎏金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几个经常在江城各大酒吧出没的二代靠在大门不远处抽烟,嘴里嘻嘻哈哈乐个没停。
“柏承哥,我听说你前段时间被学校记过了,咋回事儿啊?”
说话的是王家小儿子王烁,家里人宠着,混不吝的一个人。
他一开口,其他二代纷纷看向前方那个身着深灰色西装的身影,都好奇地问:“是哈柏承哥,那段时间叫你出来喝酒都不来,问你出啥事了你也不和兄弟们说,突然一下就给你记过了,这毕业证书还能拿到吗哈哈哈哈哈哈。”
许柏承手里夹着根利群,吐出口烟圈,他语气烦闷:“别提了,成绩上的事,莫名其妙被查了。本来那段时间系里事就多,忙的我焦头烂额的。”
王烁闻言挑了挑眉:“我还以为多大点事,这点小事你怎么不找家里帮忙?给校长送点礼不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吗。”
有人嘿嘿笑了一声:“你说啥呢,那段时间柏承哥家里公司不是也出事了吗,焦头烂额的事碰到一起,哪有空管学校这点小事。”
“哦…这么不巧。”王烁瞅了眼许柏承不太好的面色,张了张嘴,转移话题道:“对了,虞礼不是今年刚入学的江大吗,他跟你青梅竹马的,你家里靠不住,怎么不去找虞家帮忙?”
他的本意是想把话题转移到虞礼身上,顺带问问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进展,毕竟许柏承喜欢虞礼那是人尽皆知的事,在他面前聊虞礼总没错。
然而今天许柏承也不知是怎么了,他刚一提到虞礼,这人面色似乎更差了。
王烁烟也不抽了,凑过去问:“咋了,跟虞礼吵架了?”
许柏承臭着脸没说话,王烁还想再问,被身旁的人拉了一把。
“烁哥别问了。”
“咋的,发生啥我不知道的事儿了?”王烁瞅了那人一眼:“你小声点儿说给我听。”
那人瞥了眼许柏承的脸色,压低了声音道:“虞礼成年礼那天,虞怀远不是给他送了个保镖吗,结果后边儿虞礼开学军训,柏承哥大庭广众之下质问虞礼和那个保镖什么关系,把虞礼搞生气了,自己还差点挨了那个保镖的打,特丢人,你再提这事儿他可不得臭脸嘛。”
王烁的嘴张成了一个o:“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这保镖这么虎啊,许柏承也敢打,有虞怀远撑腰就是不一样。”
那人闻言撇了撇嘴。
那段时间你刚因为和网红玩三飞被抓进去关了几天,当然不知道了。
他们正吞云吐雾聊的火热,不知是谁说了句“虞礼来了”,一群人登时住了话头,看了过去。
一辆深灰色库里南停在了鎏金门口,驾驶室下来了一个身着黑色西服,人高马大的男人。
泊车员迎上去想要帮忙泊车,被那人抬手拒绝了,男人随即便走到了另一边的后座,打开了车门。
王烁见状拍了拍许柏承的肩膀:“那个就是虞礼的保镖吧?”
许柏承冷冷地哼了一声。
从后座车门的缝隙中,依稀可以看到男人手里托着一只骨肉匀称的脚,另一只手拿着一只男士牛津鞋,正动作轻柔地替车里的人穿上。
草。
王烁看的有些震惊。
虞礼讨厌和外人肢体接触在江城内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毕竟这位小少爷万千宠爱加身,捧着他的同时自然也要将人的喜恶打听清楚。
这会儿居然能容忍一个保镖碰他的脚…
他这么想着,忍不住又看了眼身旁的许柏承。
虽说许柏承确实和虞礼算青梅竹马,但虞礼不待见许柏承知道的人也不少。长这么大,许柏承别说和虞礼有什么亲密接触了,就是手都没牵过。
青梅竹马不如一个保镖,难怪失心疯了一样跑去质问差点挨揍。
确实够丢人的。
那头,穿好鞋的虞礼被陆擎牵着下了车。他还是很困,主要是每天都做太狠了,身体疲倦,走路都像在打着飘。
以后再怎么样也不能让陆擎憋那么久了,做起来没完没了,但又很舒服,虞礼几次三番想喊停又被顶了回去,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车被泊车员开去停了,陆擎就站在虞礼旁边,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保镖。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宴会厅,王烁望着虞礼离去的背影,用肩膀撞了一下许柏承:“虞礼来了,你刚刚怎么不去跟人家打个招呼?”
许柏承嘴唇动了动,憋出一句:“待会儿吧,我现在身上都是烟味,小礼不喜欢。”
王烁“啊”了一声,一句“你不会是怕又被那个保镖打吧”好悬没说出口,最后打着哈哈道:“行行,时间还早呢。”
说完便转过身,继续和其他人吹水去了。
许柏承站在原地,牙关紧咬,把烟给掐了。
仿佛真的只是怕烟味将人给熏到似的。
…
……
二十分钟后,宴会开始了。虞礼这次纯是来玩的,没往人堆里挤,他哥和秦二少作为这场宴会的主角,恐怕得喝个几轮才能出来,虞礼便也没打算刻意去找。
他占了休息区的单人沙发,面前的小几上摆满了陆擎给他拿来的甜点,一眼看过去,都是虞礼爱吃的。
陆擎这会儿正站在他身后,一张脸冷若冰霜,吓退了好几个试图上前来和虞礼搭讪的人。
秦越找过来时,虞礼正指挥着陆擎给自己按肩,秦越的视线从陆擎放在小少爷肩头的手上一扫而过,露出了一个不忍直视的表情。
平常听陆擎讲他和虞礼怎么怎么相处的时候,虽然难以想象,但总归是没看到现场。这会儿现场瞅见了,秦越才知道什么叫震撼。
第一次见陆擎这副百依百顺的模样,秦越在休息区门口津津有味地录了个小视频才走进去。
“虞小少爷,等久了吧。”
听到声音,虞礼和陆擎一齐抬头。秦越没去瞅陆擎,完全装作不认识他,大踏步来到虞礼跟前的沙发上坐下,笑着道:“小少爷好,我是秦越,你哥还没脱身,我就先过来找你了。”
虞礼对这位送了自己偶像画作的秦二少印象很好,罕见地冲对方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秦总你好,你是哥哥的朋友,喊我名字就可以。”
秦越哈哈一笑:“那我就自来熟一把,跟你哥一样喊你小礼吧。你也别喊我秦总了,太见外了。”
虞礼闻言,试探着喊了一声:“秦哥?”
秦越点头:“可以可以,小礼弟弟。”
刚乐完,一道冷冰冰的目光不偏不倚地钉在了秦越脸上,盯的他笑容一僵,朝视线射来的方向看过去——
陆擎站在沙发后头,一双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明明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秦越就是感觉陆擎这会儿的眼神很阴森。
秦越和他对视了片刻,心中大草。
陆擎这狗东西,怎么连兄弟的醋也要吃!
虞礼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有些狐疑地顺着秦越的视线往后看了一眼。
秦越便眼睁睁看着陆擎从那个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一秒钟切换成了温柔的笑容:“怎么了小少爷?”
秦越又草:这个变脸大师!
虞礼疑惑:“你们俩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不认识!”
默契的就像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在虞礼再次开口前,秦越哈哈笑着转移话题:“我看你俩穿着同色系的衣服,看上去很和谐,还以为他是小礼你对象呢,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虞礼摇了摇头,回答的很果断,没有一丝迟疑:“他是我的保镖,不是对象。”
陆擎微笑着看向秦越:“对,我只是保镖。”
秦越:“……”
秦越开始胡说八道:“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保镖也挺好的,我看这哥们儿长的人高马大的,身体好,长的也帅,还贴心,这种人就适合当保镖。”
陆擎继续微笑望向他,用嘴型:“闭——嘴——”
秦越闭嘴了。
虞礼不明所以,又对秦越道:“上次成年礼,秦哥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买到那幅画应该花了你不少功夫吧?”
秦越瞅了眼沙发后头的陆擎,连连摆手:“你喜欢就好,那幅画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收藏,知道我要给合作伙伴的弟弟送成年礼物,二话没说就给我了,要谢你就谢他吧,我也是借花献佛。”
虞礼闻言愣了愣,试探着问道:“收藏?既然是收藏,送给我了真的没关系吗?”
秦越一张嘴就是鬼扯:“没关系没关系,他看了你的照片,认为你和这副画有缘分,就大方地给我了,你可不要有心理负担啊。”
虞礼轻轻“啊”了一声,小声问:“秦哥,不知道你这位朋友贵姓,有机会的话我想上门拜访拜访他,感谢他慷慨赠画。”
陆擎身体一僵,按摩的动作也不由得变得迟缓了起来。
秦越又瞥了他一眼,语气遗憾道:“唉,近期应该是不太可能了,我那个朋友追他心上人去了,郎心似铁啊,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引荐你们俩认识认识。”
“哦对了,朋友姓陆,你喊他陆先生就行了。”
姓陆。
虞礼闻言一愣,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陆擎。
陆擎露出了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问:“小少爷?”
应该是想多了。
虞礼转过身。
华国有14亿人呢。
同姓而已,大惊小怪。
他这么想着,收起了心头那突如其来的疑虑,抬头看向秦越,眉眼弯弯。
“好啊,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和这位陆先生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