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木屋别墅里,金映雪叼的烟头掉到腿上,烫得噌地站起来,顾不上裙子烧出的洞:
“你说什么?!胡尔烈回来了?”
【我亲眼所见。】
“那,那他现在正和白汐在一起?
【是的......宗王此时正把白汐打横抱在怀里,往城堡走......】
“椿药剂量下得大吗。”
【不大,就只让人抹了稍许在杯口,虽然白汐看着还算清醒,但这药劲儿若不借助外力,还是没法解除......】
金映雪沉默一阵,用手不停抠着裙子上的洞,小洞豁成大洞。
【都,都怪属下没提前去楼里巡视一圈,要能提前发现宗王就在清雅堂,现在也,也不至于弄巧成拙......】
“不怪你,让尔烈亲眼看见白汐去和那个姓顾的明星偷偷约会,还省得咱们给尔烈送照片了。”
【但,但白汐和宗王......】
“你先回来。”金映雪坐回椅子上,“我自有办法。”
【是,将军。】
胡尔烈一路拧着眉,白汐在胡尔烈怀里一点儿也不安分守己,一会儿揩两把胡尔烈的脸,一会儿胡撸两下胡尔烈的铁块胸肌。
白汐心说这就叫老天助力吧?这要放清醒时候,打死自己也不会去摸男人啊,胡尔烈就更不可能了,给自己十个胆子也不敢......
“信不信我把你爪子剁了。”
白汐:......
“不,不能怪我。”白汐呼吸不紊怏怏着,“我必须得摸点儿什么,不然难受啊,百抓挠心。”
胡尔烈:......
胡尔烈眉心拧成麻花,白汐把手从胡尔烈胸前挪到胡尔烈眉头上,熨了熨,“别皱了,让我摸两把你也不会少块儿肉,再说我不也是被你害的?”
胡尔烈倏地刹住步子把白汐“扔”到地上,低吼一声:“自己走!”
“别啊,我浑身没劲儿真的走不动道了。”白汐有气无力拉住胡尔烈胳膊:
“萌蛋子,我知道你气我偷溜出去没告诉你,但是机会难得,那可是我偶像啊。”
胡尔烈腾地甩开白汐的手大步流星,白汐一愣踉跄着追上去,扑哧一下笑开花:
“萌蛋子!你该不会真吃醋了?哈哈,你终于看上我了?”
胡尔烈腾地回身掐住白汐的脸,“看上你?下辈子都不可能!!”
白汐:......
“疼疼疼。”白汐拍胡尔烈的手,此时被捏得脸部变形撅着嘴,他弯了下眼睛,“怎么,你想亲我?”
胡尔烈猛一松手转过身,白汐噌地扑到胡尔烈身后一把抱住他:
“刚才你在清雅堂听到的都是假的,我是跟顾凯鑫演戏呢,总之我喜欢的是你,一直都是,这你是知道的。”
胡尔烈冷哼一声掰开白汐的手,“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好,你不关心,那你刚才把我穴位掐了,总不能不管我吧?”
“不管!”
“啥?你又出尔反尔?!”
胡尔烈没再接话,拔腿就走。
“......我错了错了,你别丢下我啊,我是真走不动了。”白汐哭腔追上去拉住胡尔烈胳膊:
“要不你背我回去吧好不?我保证不再动手动脚。”白汐眼皮一翻,“哎呦,不行不行,头晕头晕......”
胡尔烈:......
*
胡尔烈背着白汐一路回到城堡二楼,把白汐甩到沙发上。
“床,床。”白汐眼皮耷着,抬手指了指远处大床。
胡尔烈绷着脸没搭他。
“别走,我难受,你得帮我啊大哥。”白汐突然勾住胡尔烈的腿,“你要嫌我脏,就帮我洗洗去。”
胡尔烈黑着脸冷哼一声,没费力就挣开白汐的手快速走进黑暗,却又渐渐停下脚步。
祭司大人一句话突然钻进胡尔烈耳中:
【你只要把他说的都应承下来,再看看他是否又退缩,便知他对你是真是假。】
胡尔烈用手指敲了敲腿侧,下一刻把帽兜一掀,回身走到白汐跟前,当着白汐的面把雨衣脱了扔到一旁,垂头看着他,“把衣裳脱了,我抱你去洗澡。”
白汐:......
白汐沉甸甸眼皮倏地掀起来,他看到胡尔烈银色短发吸满月色,一根根散发着迷人光彩,裸露的上半身肌肉蓬勃身材无可挑剔。
白汐感觉肾上腺一秒炸开,久旱逢霖般一刻没迟疑,上手就是狠狠摸了一把胡尔烈的腹肌。
胡尔烈:......
胡尔烈小腹一震,倏地抓住白汐手腕,下一秒又慢慢放开了......
白汐被抓住手腕时其实已经松了手,因为被胡尔烈冰凉皮肤给“扎”着了,再加上又被胡尔烈捏了下手腕,疼得一下子清醒。
卧槽!白汐深深吞了下喉咙。
真特么险,爷现在不是鹰,是人呐!还怎么让胡尔烈帮忙洗?这可不是用水冲下,拿刷子刷下就完事的,要真被他抱走了,我不得晚节不保?!
白汐缩回胳膊,抖了抖衣领,散散热气,“不,先不洗了,我头晕,沙发凑合一宿吧。”
胡尔烈:......
胡尔烈握了握拳,点点头没说话,一转身沉着步子独自走去沐浴间。
白汐听到水声后松口气,但身心才一放松,那股放荡劲儿又在四肢百骸流窜。
再加上脑子里全是胡尔烈裸着上身的画面,现在耳中又加入水声,忍不住开始幻想胡尔烈下半面的壮丽景象,根本抑制不住......
白汐不停挠脖子,掀衣服,热得干脆也把上衣脱了。
妈的,这特么什么神阙穴,“意乱情迷,丢盔卸甲”都不分男女了?
回头爷爷高低得照着胡尔烈样子织出个娃娃,一天扎三回,不信掰不弯他!
浴室里响起一阵电话铃声,白汐听不清胡尔烈说了什么,现在他脑子脱缰,竟还播上带颜色小电影儿......
当胡尔烈裹着浴巾出现在他面前时,白汐险些“饿狼”扑上去,却被一阵铃声惊醒。
白汐甩甩头。不对,这不是电影,是真人,真人,白汐你给我挺住!胡尔烈可不是羊,他是秃鹫!吃肉不吐骨头的最凶残的猛禽!是天空霸主!
擦,我绝不能失身......白汐瘪得脸部扭曲。妈的!这胡扒皮身材也太绝了,天难容啊!我去!
白汐一翻身把头深深埋进沙发。
胡尔烈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沙发上虫子似蛄蛹的白汐,任由铃声响了几声后直接按掉,他低头看着手机,若无其事:
“把裤子脱了,我帮你。”
白汐:......
白汐身子一僵,感觉开始自燃,胡尔烈声音虽依旧低沉,但却融了浴室的热气,磁性而诱惑,白汐耳朵酥了。
胡尔烈随后把什么东西扔到白汐脸旁边,白汐噌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你,你哪儿来的套儿?”
胡尔烈轻咳一声,“不该问的别问,给我戴上。”
“不,不,不用......”
“不用?”胡尔烈一低头,挠挠掌心,“那就不戴。”
“不是......我意思是,不用麻烦了。”
胡尔烈眉棱一抖,冷笑着,“你摸我一路,又嚷嚷一路让我管你,现在不用了?”
“不是不是,我意思是,你帮我飞机就能解决。”
“飞机?”胡尔烈声音难得挑高,他倏地攥拳,“好,那你把你衣服上那个破珠子从窗户扔出去,我就帮你。”
白汐:......
白汐心下明了,顾凯鑫送的胸针今天是必须得当着胡尔烈面扔了,不然这些日子努力全白费。
白汐一咬牙拽过衣服摘下胸针,转身的功夫就从窗户甩了出去,这一刻,白汐感觉心疼得直滴血。
“把手张开。”胡尔烈声音掺了沙,是被风扬起的沙,粗砺却失了力气。
白汐缓缓张开手,发现那枚胸针竟还被自己牢牢攥着,针尖扎破手心,流出几滴血。
白汐:......
胡尔烈闭上眼,苍白薄唇苦涩翘起,笑出了声,又被一阵电话铃遮掩住微微发颤的笑声。
胡尔烈接起电话,按开了免提,金映雪声音传来:
【尔烈,角雕派手下送来西贤王那边消息,你得亲自过来一趟,城堡人多眼杂,不方便。】
“恩,我一会儿过去,晚上住你那儿。”
白汐:......
胡尔烈挂了电话,嘴角仍扬着,他扯过雨衣又一弯腰把沙发上那个套拿起来塞进雨衣口袋。
白汐:......!
白汐腾地把胸针甩在地上,“我就说你怎么有那玩意儿,敢情没少跟那个老女人用呗,平时也是你帮金映雪维持的人形吧。”
胡尔烈根本不搭他,不知从哪儿又拿出一盒胶皮手套,戴了一双在手上,都已经走回沙发,结果又返回去再拿一双戴上了。
白汐:!
“不是胡尔烈,你这是要给我做手术还是......”
后面的话全被白汐噎回嗓子里,因为胡尔烈已经俯下身握住了自己,竟是小心翼翼,异常温柔。
白汐:......
白汐脑子刹那空白,突然扑向胡尔烈狠狠箍住,肌肤相亲的一霎,白汐像变回了动物,除了原始冲动再无其他。
白汐疯了似的乱亲,终于被他把胡尔烈嘴巴擒住后,白汐贪婪亲吻,呼吸错乱:
“和我交配,像动物那样,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