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离开后,父母也上了楼,只有封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这些年,是不是他对弟弟他过严厉,所以才把弟弟逼成这样?
他是真的喜欢演戏还是为了和他们唱反调,因为他们给他规划好了人生。
可是继承公司不就是他们的使命吗?为什么弟弟会那么反感。
而且就这样离开,弟弟要去哪里呢?他没有钱,只有一张身份证,怎么办啊?
忽然外面下起了雨,他担忧的站了起来,在窗户前踱步。
给弟弟打电话发现,弟弟的手机在沙发上响了,,最后还是联系了简宁。
简宁看到封喻的电话,没有任何疑问,快速接了起来。
只听到封喻担忧的声音“简宁,封越有联系你吗?”
简宁不明所以“没有啊?发生什么事了?”
封喻说道“他刚刚和家里吵架离开了,我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现在的封喻很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提议让弟弟来公司帮忙,弟弟就不会说去娱乐圈,也不会被赶出家门。
简宁担心的说“很严重吗?”
封喻没有隐瞒“他要进娱乐圈,我爸把他赶出来家门。”
简宁安慰道“他可能去酒店了,现在下雨他也不可能外面晃,我给他打个电话。”
封喻说道“小越把卡都留下了,只带了身份证,手机也没有带。”
简宁也慌了,现在外面下着雨,他只要身份证能干嘛,手机都没带,求助都追不到。
“封喻,你先冷静,小越离开多久了,他没有车,下雨天走的慢,你看看能不能追上他。”
封喻想了想说“现在打个半个小时,按照脚程应该没走远,我追出去看看。”
简宁说道“好,有消息给我打电话。”
陆昭看着他凝重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简宁看着他说“封越被赶出家门了,只带了身份证。”
陆昭想了想说“因为他想演戏?”
简宁胡疑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陆昭笑了笑“封越从小被宠着长大,也许被封喻的锋芒掩盖,可是也不至于赶出家门,估计也就这件事会严重到如此地步吧!”
不得不说,陆昭的话真是一针见血,封越这些年其实也不容易,毕竟哥哥太优秀了。
陆昭问道“我们要去找找吗?”
简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只带了身份证,也许一会封喻就追上去了”
陆昭也没说什么,就是现在他们找到人,也不一定跟他们走。
封越赌气出了门,有一丝后悔,就算不拿钱也应该带着手机啊!太冲动了。
不能打电话只能一步步往外走,希望能碰到个好心人送他下山,只是,住在这里的原本也没几家,很难碰到人。
不过除去他又能去哪里呢?简宁哥不能打扰,朋友那里倒是可以试试。
不过一切他是封二少,现在也不知道愿意收留他不。
忽然他觉得自己无能,没有哥哥有能力,也没有真心的朋友,离开家里居然一无是处。
可怜天公不作美,居然下起了大雨,忽然脚下一滑摔倒了,疼的他站不起来了。
而他也不想站起来了,躺在淋淋雨也能让自己清醒一些吧?想想下一步怎么办,想着想着就昏迷了过去。
季凡铭正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一个踉跄,车子差点甩出去。
冷声问道“夏彦会不会开车了?”
夏彦忽然后背一凉“对不起季总,前面路上躺了个人,下雨天拐弯没看着。”
季凡铭烦躁的挠挠头,他最怕麻烦了“你下去看看怎么会是?”
夏彦拿伞下去推了推,发现对方没有醒来的迹象,摸了摸额头有些烫。
然后回去小声汇报“季总,是个小朋友,昏倒在这里,身体有些烫,发烧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等待下一步指令。
季凡铭犹豫了一下说道“把人弄上车带回去,让孟云过来一趟。”
封越被抱上车,下意识蜷缩在一团,无意识的哼哼着。
季凡辰看了看湿答答的车,有些后悔让人上来了,不过看见小朋友脸,忽然有些莫名心软。
心软?就连他都感觉奇怪,怎么会心软呢?
他赶紧瑶瑶头,救个一次人居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很快车子到达了他的别墅,夏彦准备抱人,被他制止了“你去把车洗干净。”
然后他弯下腰抱着小朋友回到家,鬼使神差的抱到了自己的卧室。
夏彦看着有些懵,季总不是有洁癖吗?怎么会亲自抱一个湿答答的人。
孟云是他的私人医生,住在别墅的最东面那个楼里。
平时都是开车,因为下雨天走的慢,他用了半个多小时。
他刚刚把人放在床上,孟云就到了“季总好。”
季凡铭连忙说“快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孟云愣了一下,这是季总第一次带人回来,难道是女主人,不过这也太小了吧!太禽兽了。
他给对方量了一下体温,39℃,发烧了。
然后准备掀起衣服查看身上的伤,就被季凡铭制止了“你想干什么?”
孟云翻了个白眼“我看看他身上的伤。”
季凡铭想了想说“你拿药吧,我一会检查,还有你今晚住在这边吧!”
孟云很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第一次见季总占有欲这么强。
于是点点头,打了退烧针,然后留下处理伤口的药就离开了,虽然不知道伤口严重不。
反正一些简单的伤口季凡铭自己也能处理。
孟云下楼去了客房,季凡铭小心翼翼的给人换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只有膝盖有一处摔伤,然后做了处理。
此刻,他还没有意识到,刚刚他是有多温柔。
等处理好一切,季凡铭才想起来这是他的房间,他居然把人抱自己房间里?
然后有些犯难了,他要留下睡吗?会不会不太好呢?
算了,这小孩生病了,他留下也是为了照顾人。
于是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一晚上醒了好几次,摸着身边的人没有在烧起来才放下睡着。
另一边,封喻把车开出了别墅区,直到山下都没有发现弟弟的身影。
担忧的不知道该往哪边去寻找,自责懊悔的不行。
这么多年他的扛下了,为什么弟弟刚毕业就想轻松点了,为什么不能让弟弟在无忧无虑的过几年。
如果他站在弟弟这边,帮弟弟隐瞒,等他有了一定的成就在被赶出家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那个时候,最起码他可以自食其力了,现在弟弟刚刚走出校门一无所有,怎么办啊?
气的他怒砸方向盘,他不想回家,也不能一直待着这里,最后开车去了自己的公寓,这是他的地盘,万一弟弟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