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白激动的问道:“你是从哪得到的这个玉佩?”
时阡小心的将玉佩收好,“好像是十八岁的时候。”想了一下,具体好像应该是,这玉佩戴了很多年了,从不离身。
爷爷也曾告诉过他,如果遇到危及到生命的危险,可以将血滴在玉佩上,定能化险为夷。
当然时阡这个事并未对江温白说。
虽然江温白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毕竟俩人的相遇也挺奇怪的,其实江温白的另一面,就像是狐狸一样。
人精的狠。
“这玉佩你一定要护好,虽不知你怎么得来的,但你和他早已命运相连,他在你活。”江温白很严肃道。
怪不得算出时阡即便有会死劫,也不会死。
有趣。
“下一位。”
女人平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撩开眼皮看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鬼行队伍,“咚”的一声将一个长长的勺子扔进了锅里。
女人大哄一声,“妈的!老娘不干了。”周身气焰暴涨,一脚踹倒了旁边站着的阴兵。
气势汹汹的朝的那座大殿走去。
周围排队的鬼瑟瑟发抖,好恐怖。
阴兵拍了拍腿上的土,默默的站回了原位。
宽敞而宏伟的大殿内,光线昏暗且神秘,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见牛头和马面两个身影正费力地搬运着一座座巨大的玻璃展示柜,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不停地在殿内来回穿梭移动着这些柜子的位置。
"再往右一点点……不对不对,还是往左一点好!"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指挥着他们的行动。
尽管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牛头和马面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默默地按照指示调着展示柜的摆放位置。
汗水不断地从他们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可他们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
经过一番艰苦努力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好了,可以了,就放在这儿吧。"
听到这句话,牛头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他停下脚步,抬手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喃喃自语道:"哎呀妈呀,可算完事了!"马面也跟着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
“顾…”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女人,望着眼前的一幕,瞪了瞪眼。
只见大殿中央,本应庄严肃穆、气氛凝重的殿堂之中,此刻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空旷而空间里,赫然多出了两个巨型雕塑和一排排超大的展示柜。
那两座雕塑高耸入云,气势恢宏,宛如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矗立在那里。
其雕刻工艺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个细微之处的雕琢更是巧夺天工,将人物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女人定睛一看,发现其中一座雕塑所呈现的面容竟是自己熟悉无比的老大!
那威严的神态、凌厉的眼神以及独特的气质,无一不让人一眼便能认出。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向另一座雕塑时,却不禁愣住了——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呢?
女人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这座陌生的雕塑,试图从它的面部特征或者身上的服饰等方面找到一些线索。
好吧,不认识。
不过,单就外表而言,这个男子长得倒确实颇为俊美,五官精致立体,犹如精雕细琢而成的艺术品一般。
带着满心的疑惑与好奇,女人缓缓地靠近那些展示柜,开始逐一查看里面陈列的物品。
第一个柜子里摆放着一块温润光滑的玉佩,其上纹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神秘光芒;
第二个柜子中则放置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剑柄镶嵌着宝石,剑身闪烁着冷冽的锋芒,一看便知绝非凡品;再看向第三个柜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造型别致的戒指。
正当女人看得入神之时,突然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特别的展示柜。
她快步走过去,定睛一瞧,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里面居然放着一双鞋子,还他妈是那种老旧款式的老年鞋!
这一刻,女人彻底懵圈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是我疯了吗?还是个世界都已经疯狂了?”
牛头马面也跟她是一样的表情,搞不懂自家老大到底在干啥?
“孟婆你不好好工作,跑到这来干什么?”男人的声音从大殿宝座之上传来,带着威压。
孟婆这才回过神来,将雕塑和展示柜的事先放下。
刚欲开口道:“诶,我干什么来着?对啊!我来干嘛的?”
她左抬一下头,右皱一下眉,脑子在快速的转着弯。
牛头马面对视一眼,得了,又开始了。
牛头小声蛐蛐道:“上次你赢了,这次我赌五分钟!”
马面哼唧一声,不屑道:“八分钟。”
几人一点不着急的等着她。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了,终于在七分四十九秒的时候孟婆开了口。
孟婆终于想起来了,指着大殿之上的男人,嚎叫道:“顾辞年!不…顾扒皮,老娘我他妈的不干了!”
马面看了一眼最新款的手表,得意的笑了,“牛头,别忘了最新款的普拉拉给我送来。”
牛头气的嘴都抽抽了,不争气的剜了孟婆一眼。
“你怎么这么了解她呢,每次都你赢!”牛头不禁怀疑的质问道:“你俩是不是串通好了。”
马面不屑一顾笑道:“呵,我是那种马嘛!你在质疑我的马品。”
牛头纳了闷了:“那你怎么猜的这么准。”
马面欲哭无泪,“每次我替她传话,她最少八分钟,最多半小时,害得我天天被判官大人骂!”
牛头:“……”
一想到判官大人那骂人不带脏字的攻击力,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幸好不是自己传话。
“哦?为何呢?”顾辞年嗤笑了下,眼神中透着轻傲,尾音拉长。
孟婆:“我已经两千多年没有放过假了,我要休假,我要休息,我要投胎!”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慑力,孟婆壮着胆子,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我不干…”
“可以。”
嗯?孟婆本以为还要交涉一番,或者自己将面临惩罚,他刚才说什么?可以?同意了?
顾辞年轻飘飘的两字让孟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孟婆不敢相信的问道,“老…老大,你刚才说可以?是同意了的意思嘛?”声音都不自觉的小了不少。
早就没有了刚才那嚣张的气焰。
顾辞年漫不经心回应道:“嗯,现在就去吧,难道我是什么出尔反尔之人么?”
孟婆开心的嘴角疯狂上扬,兴奋的蹦了起来,“耶!谢谢老大,老大最帅了!”
“马面,带她去投胎。”顾辞年眼神闪过戏谑,嘴角轻轻一勾。
马面轻叹口气,“是,老大。”
孟婆一蹦一跳的跟在马面身后,两条长长的白色辫子也跟着跳跃起来。
“谢谢老大,爱你哟,不要太想我。”
最后还不忘给顾辞年一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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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的两条辫子消失在视野中,顾辞年嗓音慵懒的开了口,“牛头,这是今年第几次了。”
牛头收回关爱的目光,伸出手指算了算,“老大,这是第五次了,平均每月一次。”
顾辞年:“嗯,比以往频繁了些,不错开始长脑子了。”
牛头:“…”
顾辞年懒散的倚在座位上,看着大殿上自己的作品满意的欣赏着,伸出手指对着另一座雕像飞吻了吻。
再等等就快好了。
他要让这幽冥地府的人都来欣赏这完美的杰作。
.
马面带着孟婆排到了队伍的中间,“你就在这里跟着走就好了,到前面喝汤投胎。”
孟婆先是愣神一即,道:“谢谢大人,我知道了。”
马面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得,这刚几分钟,转身离开了。
孟婆跟着队伍一点点的向前移动着,他目光眺望着,不远处支着一个大锅,一个绿衣帅哥正在一点点的盛着汤。
每一个上前都一口气干了,不敢有一点犹豫。
“诶,我在这干嘛来着,奥,对了喝汤投胎。”孟婆眼神一亮,不断告诫着自己,“喝汤,投胎,喝汤,投胎。”一遍遍的重复着。
“这位…嗯,姑娘。”
耳边传来清冷的声音,孟婆抬头看去,自己已经站到了桌子前。
“这位帅…大人,是轮到我喝汤了嘛?”孟婆心想这位大人长的可真好看啊,比女子都好看。
殊不知以后每当孟婆回想起自己曾说过的话,都想一头撞死在这奈何桥上。
左倾皮笑肉不笑道:“我看姑娘,风姿卓越,气质飒爽,与众不凡,与这幽冥地府有着很深的缘分啊。”
孟婆眨了眨眼,不解的问道:“然后呢?”
左倾:“然后,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与这幽冥地府签下不解之缘呢。”
“什么意思?”孟婆不太明白。
“我看姑娘就此投胎实属可惜,不如来地府做事吧。”左倾深吸一口气,脱口而出道:“我们从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域到先进高效的办公设备,无一不是精心打造和配置的。地府还特别注重为员工们营造良好的工作环境,每个工作岗位都经过了合规划与布局,确保每一位员工都能够舒适地开展工作。
无论是阴森可怖的审判大厅,还是庄严肃穆的档案室;不管是神秘莫测的招魂室,亦或是繁忙有序的往生通道,所有的场所都设计得独具匠心、功能完备。地府甚至还专门设立了休闲娱乐区,让辛勤工作后的员工们有放松身心的好去处。在这里,员工们可以尽情享受高品质的工作条件带来的便利与舒适。”
左倾顿了顿又道:“而且员工工资丰厚,五险一金,年底奖金翻倍,工作轻松又安逸。”
排队的一众鬼魂看傻了眼,这熟练程度听起来让人心疼。
孟婆“咦”了一声,眼神变得尖锐,质问道:“这里这么多人,那为何会选中我呢?”
左倾刚才面无表情的脸,裂开了一道缝,怎么回事?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怎么突然长脑子了?
左倾尴尬一笑,道:“当然是姑娘别具一格的,嗯…性格。”
左倾的脸上挂着一抹看似云淡风轻的微笑,但他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他不停地暗自嘀咕着,心中忐忑不安。
孟婆正用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左倾,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这让左倾感到浑身不自在,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你…”孟婆突然咧嘴一笑,“请问假期如何,会每个月都休假嘛?”
左倾差点站不住脚,还以为自己被看穿了。
没想到…
还好脑子是长了,长的不多。
左倾松了口气,笑道:“当然,每月四天公休。”
“好好好,请问在哪里办入职啊?”孟婆左右瞧瞧,“我做什么工作啊!”
“你现在就可以工作了。”
孟婆:“嗯?现在?”
左倾:“嗯,现在,你只需要一勺一勺的给过往的鬼魂盛一碗汤便可。”
“就这么简单?”孟婆看着这口咕咕冒泡的大锅,浓绿色的汤,里面还漂浮着骨头之类的东西,“这汤要是没了怎么办?”
左倾:“你再熬一锅就好。”
孟婆:“怎么熬?”
左倾:“随便你怎么熬都行。”
不一会,俩人交替了位置。
孟婆抡起袖子加油干,开心的招呼着一个个鬼魂,嘴里还哼着小曲。
每上前一个人她就笑着给人家打招呼。
全然没看见人家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谢谢啊,大人,这活还真轻松啊。”孟婆干的起劲还不忘谢谢一旁要走的左倾。
左倾嘴角抽了抽,“不客气,你开心就好。”
一溜烟的逃走了。
身后还依稀听见孟婆那开心的声音。
“下一位。”
左倾心想,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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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倾终是于心不忍,跑到了冥王殿,刚一入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他妈的!
左倾嘴角一抽,简直没脸看:“你还真是速度啊。”
顾辞年连忙招呼他,“左爱卿,快来,你一定要好好欣赏。”
左倾心想欣赏个屁,看你那得意的表情,跟孔雀开屏似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殿下,你把雕塑放在这我能解,睹物思人。”左倾突然手一指,气的嘴都颤,“你把一双老年鞋摆在这干嘛!”
顾辞年:“你不懂,这是他亲自买给我的。”
左倾下一秒就要飘走了,心想完了,全完了。
下一届的各国地府交流大赛,他一定是被取笑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