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他们的包袱和工具,我看看有我们能用上的嘛。”
江温白走到角落处他蹲下身,开始翻找地上堆放的物品,什么捆尸锁,洛阳铲,罗盘,蜡烛,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工具兵器。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一边找一边嘀咕着,“啊,就这么一点吃食?没过期吧?”
终于在最后的包袱里找到几盒子午餐肉,和一些苏打饼干。
江温白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物品,还好保质期一年,离过期早着了。
他拆开一包放入嘴里,呃…噎死人了。
时阡没管江温白,自己一步一步的朝着高台之上的那口棺椁走去。
每进一步周深的寒意更甚。
“喂,你小心点啊。”江温白见状,急忙把食物塞进怀里,拿着一根蜡烛跟上时阡。
烛光在阴风中摇曳不定,时阡却仿若未觉,脚步坚定地靠近棺椁。
当他站定在棺椁前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江温白赶到他身边,感觉浑身发冷。
这时,棺椁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两人对视一眼,警惕起来。
时阡缓缓伸出手,触摸棺椁表面,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瞬间传遍他全身。
江温白紧张得握紧拳头,就在此时,棺盖上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符文,闪烁着幽冷的血光。
时阡问:“这些文咒你认识么?”
这文咒刻的很深,红色的墨水像血。
江温白脸浮在上面嗅了嗅,嗯…是血的味道,开口道:“嗯,我感觉应该是镇魂咒之类的,但具体文字看不懂。”
时阡:“你身为道师居然看不懂符咒?”
“大哥,看不懂才对吧!”江温白指着棺材上的文咒说:“这跟鸡刨一样的古字你能看得懂?”
时阡:“…”确实看不懂。
江温白说着手轻轻摸了一下棺材,嗯…阴冷的要冻掉手指,还没等他再去摸一下,“轰”的一声。
棺材被推开了。
江温白:“???”
“你不是想推开棺材看看嘛?”时阡上手一把将棺材盖推开了个缝隙。
“大哥,”江温白嘴角一扯,“真挺有劲哈…”
棺材的缝隙一开,一股子寒气散了出来,时阡拿手电筒朝里面照去,除了一片黑,什么都没有。
“还是得都推开看看,”时阡看了江温白一眼,问:“推嘛?”
江温白心想你手都扶上去了,还需要问我嘛?
时阡不等江温白回话,将手电筒咬在嘴上,双手一撸袖子开始使劲,江温白也赶紧跟着使劲。
“砰!”
随着声落,棺椁盖被彻底掀落在地。
“咳…咳。”
江温白被一股香臭气熏的直咳嗽,甚至可以说是恶心。
时阡忍着臭味朝棺椁里看去,棺椁里的内板上也刻满了符文,除了一些陪葬品再无其它。
“没有尸体?”江温白一愣,道:“还有这味道不像是尸臭味,倒像是一种传说中花的味道。”
时阡不解的问:“花?什么花。”
江温白又将头伸进棺椁里,“就是尸香魔芋。”仔细看那上面刻着的符文。
时阡:“尸香魔芋?那是什么?”
江温白:“嗯,尸香魔芋,色彩极艳丽,易使人产生幻觉,戴防毒面具也没用,生效时间超长。长在古墓里,能使尸体不腐烂并发出芳香。传说中守护所罗门宝藏的魔鬼花。”
“不过谁知道呐,毕竟也没人见过。”江温白耸了耸肩,又道:“况且如果是那女鬼妖的墓,千年之前发生的事,谁又知道呢。”
时阡:“想知道是不是那女鬼,问问不就知道了。”
“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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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人死后魂魄不会马上离开,会在人间流连几天,在第七日回魂夜后,才真正的去往另一个世界。
但是武龙的尸体至少死了十多天以上了,按说是唤不回的了。
巧的是,这古墓中的镇魂咒将他们魂魄所困于此。使他们无法投胎。
是幸事亦是惨事。
如若时阡不来,他们的魂魄将生生世世徘徊于此。
“将那蜡烛拿来,点燃。”时阡说着又从包中掏出剪刀和黄纸。
“好。”
江温白急忙把他们用来倒斗点剩的半根蜡烛拿了来,接着点上放在了台阶上。
咔嚓咔嚓。
三两下,一个纸人便成了形。
时阡提笔在纸人的背后,写下武龙的姓名,他并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只能一试。
然后,在纸人的脸部点上一双眼睛!
“纸人听我令,速速显神通,
阴魂一线牵,捉魂在指尖,
纸人唤灵!”
时阡嘴里念念有词,铿锵有力的声音在个殿堂中回荡。
江温白守着蜡烛,看着四周,搓了搓胳膊,有点慎得慌。
“武龙,魂来!”
“武龙,魂来!”
“武龙,魂来!”
时阡接连唤了武龙名字三声,将纸人放在了蜡烛旁,默默等待着。
呼——
周围阴风四起。
烛火突然摇曳了几下,红亮的火光变成了绿色。
幽幽的绿光照耀下,躺在地上的小纸人,竟一点点立了起来。
纸人面部两只点大的黑色眼睛,缓缓睁开。
江温白惊讶的睁大了双眼,第一次直观的感受还是多少有点震惊。
时阡立即问道:“你是武龙嘛?”
隔了片刻,粗犷的声音,才在纸人身上响起。
“是。”
时阡一喜,成了。
纸人明明就在地上,可那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地方传来,微弱而模糊。
“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们!”纸人身子颤抖起来,表情变得扭曲,像是极其害怕。
时阡试探性的安抚,“别怕,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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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要追溯到半月以前。
“大哥,找到了。”
武龙一铲子下去找到了墓眼,面色一喜,赶紧招呼着远处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指挥着身旁的小弟,“炸开。”
“砰!”
剧烈的爆炸声在山间响起,碎石滚落,虫鸟惊飞,周围的树丛都跟着抖了抖。
掀起了一阵浓烟尘土。
“成了,先把鸡扔下去。”
武龙将一只用绳子绑住的鸡扔进了洞口里。
所有人屏气凝神等了一会。
为首的男人一个手势,武龙快速的将绳子牵了回来。
那只鸡活蹦乱跳的窜出洞口。
“下斗。”男人一声令下,随行的几人纷纷开打手电筒。
咚—咚—咚
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跳了进去。
洞里面漆黑一片,武龙将一个火折点燃用力扔向前方,瞬间照亮个甬道。
武龙对着为首的男人道:“老大,这应该就是甬道了。”
男人:“先找机关,小心行事。”
几人在甬道中不断摸索着,“老大,在这。”其中一个小弟本想用铲子敲敲看,误打误撞的被他把机关敲了出来。
几人立马上前,男人眼神示意武龙,其他人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武龙小心的将开关按下,随着一声轰动,隔层被打开,所有人掉了下去。
武龙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纸人上传出:“下面竟是一个巨大的主墓室,中间放着一口棺椁。周围净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当时老大很兴奋。”
..
他们小心的观察起四周,确认周围暂时没有任何危险。
武龙兴奋至极道:“老大这么多宝贝,我们随便一样拿出去,就发了!”
“是啊老大,我们起火吧!”
一个小弟此时幽幽开口,“老大,这主墓室里面,刻满了符咒,还用这么粗的铁链牵制着这口棺,这金井玉藏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男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骂了一口脏话,“她妈的,人点烛,鬼吹灯,堪舆倒斗觅星峰。这一趟绝不能走空!管他镇的是人是鬼。”
男人又大喊一声:“点蜡。”
一个人快速在东南角的方位点上一根蜡烛。
烛光悠然亮起,所有人屏气凝神静静的观望着。
“鸡鸣灯灭不摸金”
摸金校尉遵循的一项重要规矩。
是在他们开始挖掘并取出墓室中的陪葬品之前,必须在墓室的东南角点燃一支蜡烛。
若蜡烛一直不熄灭,说明墓主同意他们带走陪葬品;而一旦蜡烛熄灭,则意味着墓主不同意,这时摸金校尉们必须立即将所取之物放回原处,并以三鞠躬的方式向墓主表示歉意,然后退出墓室。
这是活人与死者之间的一种契约,以避免出现任何不可思议的事件。
然而,如果摸金校尉们违背这些规矩,后果可能非常严重。
一旦蜡烛熄灭,这被视为墓主的强烈反对信号。
在这种情况下,摸金校尉们必须立即停止挖掘,将所取之物放回原处,并以三鞠躬的方式向墓主表示歉意。
如果不遵守这一规矩,可能会招致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后果,例如遭遇未知的危险或不幸。
因此,摸金校尉们始终严格遵守这些规矩,以确保自己和同伴的安全。
过了好一会儿,那微弱的烛火依旧悠然地亮着,仿佛时间都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凝固了一般。
突然,一声低沉而又威严的命令打破了这片宁静:“开棺!”随着这声号令,几个人如饿虎扑食般迅速涌上前去。
他们各自从怀中掏出自己最为称手的工具。
当他们一步步靠近那口神秘的黑棺时,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这股寒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顺着他们的肌肤直钻入骨髓深处,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刹那间,个空间似乎都被这阴冷至极的气息所笼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此刻更是变得凝重起来。
先是小铲敲缝,后是撬棍伸进缝里,“起。”
几人咬紧牙关,用力的将棺椁盖翘起,铁链随着几人的动作,开始躁动不已,发出“哗哗哗”的响声,符文也开始泛着幽幽红光。
那原本静静燃烧着的蜡烛,其灯芯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只见那原本橙黄色的火焰光芒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而神秘的绿色荧光。
几人并未注意到这一变化。
随着一声巨响,棺椁盖被彻底掀开,一股浓烈的黑寒之气扑涌而来,还夹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气。
这股黑寒之气瞬间将众人包裹。
“老…老大。”
一个男人看清棺椁里面的东西时,惊吓出声。
众人迫不及待地簇拥上前,争相朝着那神秘的内里望去。
刹那间,他们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住了——只见一个身着云纱的女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沉睡中的仙子。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垂落在胸前,轻轻地遮掩住了那张堪称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庞。
再看她那白皙如雪、紧致细腻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映照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透过轻薄的裙摆,可以隐约窥见其玲珑有致的身躯轮廓,那曼妙的曲线犹如精心雕琢而成,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不点而赤,宛如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武龙只觉得嘴中疯狂的分泌口水,美,实在太美了,美的让人把持不住,“老大,这女尸真是死了么?怎么像睡着了一样?”
老大眼神中的渴望的疯狂,呼之欲出,他倒斗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尸身不腐,保存完好的女尸。
他伸出手试探性的朝女尸鼻尖叹气,果然!没有呼吸。
小弟们贪婪的目光在女尸身上流连忘返,恨不得生吞活剥。
一个小弟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在女尸腿上摸了一把,皮肤微凉的触感,紧致有弹性。
仿佛真的真是睡着了一般。
“老大!兄弟们都憋了这么长时间了,能不能…”
他痴迷的开口,让本就有邪念的几人,那股欲望在心中呼之欲出,疯狂生长。
老大本想怒斥,可眼下的女尸,是这么的让人蠢蠢欲动。
武龙虽也有此想法,却还是心有余悸,会不会出事!忽的他眼神一瞥,不知蜡烛何时变了颜色,那绿光如夺命的信号疯狂的闪烁着。
武龙急忙拍醒一旁的男人,嘴里大喊:“老大,灯!灯!”
所有人刚刚跟中魔了一样,回过神来纷纷抬头看去,心里一惊!
又噌的回头朝棺材里看去,这墓主人生气了!
老大:“怎么回事!我们突然就亵渎上了尸体。”
“老大,你看这是什么?”
一朵花不知何时从女人双腿之间出现,开始绽放花瓣,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尸香魔芋!”男人惊呼出声,“快,离开这,捂住口鼻。”